?當(dāng)路飛一個人一馬當(dāng)先闖進(jìn)司法島之后,草帽一行人也隨后跟隨著路飛的腳步進(jìn)去了。
他們,大概是有計劃的……【⊙﹏⊙b汗】
當(dāng)一起集合在司法塔面前,然后又乘著“火箭人”沖進(jìn)去之后,為了拿到羅賓手銬的所有鑰匙,于是都各自分散去打架了。
香吉士在司法之塔里奔跑著,盡管是真的很急,想要快些打敗P9拿到鑰匙,畢竟如果羅賓真的被帶走的話,那就完了。
可是,前提是——人呢?
司法塔里就如同迷宮一般,門很多,可是真正的P9也就只有那么幾個,這樣一扇扇打開得到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人?。?br/>
香吉士不斷地開門,然后離開繼續(xù)找人……
等等,剛才那扇門里,好像有看到人。
腦海里迅速回憶出床上,似乎躺了一個——女人?
香吉士迅速地折返了回去,進(jìn)了房間,果然看到了床上躺著一個少女。
這是多么美好的場景啊……
少女就那樣安靜恬謐地睡在柔軟的床上,純白的抹胸婚紗,白色蕾絲手套,層層白紗勾勒著精美的花紋,蓬蓬裙的款式更顯的床上的少女可愛而不失天真。
黑色的長發(fā),發(fā)尾微微地卷曲著,輕輕地搭在兩邊裸^露的肩膀上,頭發(fā)上還有亮閃閃的銀色發(fā)箍,而少女臉上精致的淡妝更是讓人覺得美麗。
心撲通撲通跳的起勁……
似乎從就那么的第一面,就如同一顆巨大的一百噸的石頭砸進(jìn)了自己的心湖。如雷電般閃耀的你出現(xiàn)擊中我,我這塊流木才重重地落入愛的急流。
香吉士紅著臉,向后退了幾步。
回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空無一人,有的只是他和床上熟睡的少女而已。
難道說?。?!
香吉士突然恍然大悟地看著床上的少女……
這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嗎!
注定讓我們在這里相遇,注定讓我陷入愛河無法自拔,注定讓我這個王子來吻醒睡夢中的公主!
香吉士向前幾步,靠近床上的少女,然后捂著臉,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然后閉上兩眼冒著愛心的眼睛,滿臉滿足地撅著嘴,俯□,想要親下去……
“嘶……”【誓死保衛(wèi)主人貞操?。。?!】
這時候,一只小白蛇迅速從枕頭下面溜了出來,游到少女的胸口上,眼神假裝兇惡地瞪著俯□來的香吉士,吐著紅信子。
“小紅?”
香吉士聽到聲音之后,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條小白蛇,這不是伊諾的寵物嗎?怎么在這?
“嘶……”【混蛋!俺家主人有主了!】
小紅晃晃悠悠著身子,移到了少女的臉邊,親昵地舔著少女的臉,不過也只是舔了一口而已。
“嘶……”【胭脂味好重!好難吃!】
小紅瞪著眼睛,張大嘴巴,似乎有種嗆著了的感覺。
香吉士從口袋里抽出一根香煙點上,盯著床上的小蛇和熟睡的少女,然后思考著,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緊盯著床上少女的五官,覺得和自己認(rèn)識的兩個人驚人的相似中。
“這是伊諾!????”
香吉士咬斷了嘴里的香煙,瞪大了眼睛,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顫抖著伸出手,指著床上的人。
小紅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
“……”
香吉士淚奔著,瞬間石化了,然后在風(fēng)中緩緩地被風(fēng)蝕中……
我的至死不渝的愛啊……我的愛河啊……我美麗的公主啊……
一切都是假象嗎?還我處男的美好純潔的感情?。。。?br/>
小紅看到了魂不守舍的香吉士,也沒有理會,直接飛速地爬下了床,努力地游到了一邊的桌上。
當(dāng)小紅已經(jīng)爬到桌子上,看著仍然僵硬石化著的香吉士,毫不客氣地從桌上用身體卷起一個空茶杯,在轉(zhuǎn)了幾圈之后,重重地向香吉士扔了過去。
令人驚訝的是,香吉士果真被一個扔過來的茶杯給砸中,然后臉色扭曲地摔在了地上。
香吉士看著在桌上,神色驕傲,做出健美姿態(tài)的小白蛇,果然,有其主必有其蛇嗎?
“嘶……”【主人的魔鬼斯巴達(dá)教育還是很有效果的!】
小蛇挑釁地看了眼香吉士,然后神色優(yōu)哉游哉地扭動著。
我堅信,在不久的將來,偶一定達(dá)成主人的期望,鍛煉出完美腹肌來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香吉士站了起來,撫著自己剛才被砸傷的地方,TMD真心疼!伊諾到底是怎么鍛煉這條蛇的!
“嘶……”【看著!】
香吉士奇怪地看著桌上的小蛇,盡管聽不懂蛇語,不過大概就是讓自己看著……
小蛇大幅度扭著自己的身子,扭發(fā)扭發(fā)地在桌上游著,眼神里,大概,嫵媚?
這是,女人的意思。
小蛇坐在了原地,然后無表情盯著香吉士。
這是,伊諾?
小蛇迅速站了起來,扭捏地游著,然后將桌子旁的另一個空茶杯推了過來。
女人,倒了茶?
小蛇迅速地坐了下去,然后面無表情地立起來,看著空茶杯,裝作樣子喝了一口,然后晃晃悠悠地扭了一下,然后倒在地上躺尸。
伊諾喝了茶,然后暈倒了?這是,下藥了嗎?
小蛇在停頓數(shù)秒后,站了起來,然后再大幅度扭著身子,嘴角大扯著,似乎是無比邪惡的笑容配上無比邪惡的眼神,大放光芒地看著剛才他躺的地方。
最后,小蛇淡定地恢復(fù)了原來的表情,蛇尾指了指床上的伊諾……
總之意思就是,伊諾喝了一個女人倒的茶,然后水里被下藥了,所以暈過去了。
香吉士有種無比想要吐槽的沖動,他居然完全看懂了一條蛇的肢體語言。
現(xiàn)在,連一條蛇都已經(jīng)都是影帝級別的了嗎?
“總之,先帶走再說……”
香吉士壓抑住內(nèi)心糾結(jié)的心情,還是,帶著伊諾快點去找羅賓……
香吉士看著床上的人,內(nèi)心的感情又再一次翻騰起來,居然,居然是伊諾……
怎么辦?內(nèi)心還是無法接受如此殘酷的現(xiàn)實啊?。?!
我的可愛天真公主到底在哪兒……
羅賓小姐,等我?。。?!
而當(dāng)香吉士被著伊諾,再次打開門之后,果然又是無比幸運地看到了一個女人。
卡莉法正坐在椅子上,定定心心地將茶壺里的水向茶杯里倒,看到香吉士進(jìn)來也并不驚訝。
“這樣茶可是不對的。”香吉士看著卡莉法茶的動作,笑著向前走了幾步,露出無比紳士的笑容。
“小姐,要喝好茶,誰就不能變涼?!?br/>
香吉士無比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了過去,想要伸手將茶壺拿過來展示一下自己高超的茶水平。
“茶可以,不過……”
卡莉法溫柔地笑著,語調(diào)里帶著一絲媚意的感覺,一只手撐著下顎,另一只將茶壺按住不讓香吉士拿去。
“嗯?”
香吉士不明所以地看著卡莉法的動作。
“先把新娘給我放下?。?!”
卡莉法扶了扶眼鏡,消去了嘴角的淺笑,一只手將茶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推開椅子站了起來,目光狠戾地看著香吉士。
“(⊙o⊙)哈?。???”
—————————————【我是過了很長時間的分割線~好懶】——————————
為了防止伊諾醒過來逃跑,卡莉法還真的是用了最強(qiáng)的迷藥讓伊諾睡過去,也至于在卡莉法和香吉士和娜美戰(zhàn)斗的時候,伊諾是一點點感應(yīng)都沒有,更別說起來幫忙了?!酒匠R彩沁@樣。】
只不過,這一回,當(dāng)整個塔開始被水淹的時候,伊諾必須得醒了,畢竟睡覺是需要呼吸的,在水里睡覺,伊諾是絕絕對對是被水給嗆醒的。
“咳咳??!”
伊諾猛烈地咳嗽著,想要大口大口呼吸被剝奪已久的空氣,卻被嗆得喘不過氣來,鼻子里是辛辣的感覺,眼淚直往外冒。
我靠!我這是和水有仇!
上上輩子被溺死,現(xiàn)在又差一點在水里一命嗚呼了!
不過……
伊諾覺得即使在岸上,呼吸也始終通暢不起來,畢竟一般女的被硬塞進(jìn)了束腰加上層層疊疊的婚紗都呼吸不順了,更何況自己還是不折不扣的男人!
伊諾從艱難地胸口掏出了兩塊被水膨脹地更大的海綿,將自己頭上的長發(fā)給拽了下來。
那個該死的女人,到底是有多么的惡趣味!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就算自己撕了這套婚紗,還能穿什么呢?
“副船長,你沒事?”
羅賓有些詫異地看著穿著婚紗被撈起來的伊諾,不過還是很恰當(dāng)?shù)匕阎攸c放在了關(guān)心副船長的身體上。
“嗯……”
伊諾看著羅賓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本來是想要來救羅賓的,居然自己倒被暗算了。皺著眉看著自己被水浸了之后重了幾千倍的婚紗,居然還是公主蓬蓬裙,要死的哇……
“副船長穿女裝,意外的很可愛啊……”
羅賓看著明顯心情不爽的伊諾,輕聲地笑著。
“你還是饒了我?!?br/>
伊諾將大腿下面的蓬蓬裙全部都撕扯掉,只不過,這樣子不就變成了超短裙了嗎?野性的御女裝?o(╯□╰)o
伊諾看著周圍還在躺尸的一群伙伴,其實,不過就是搜尋著,有誰的衣服可以扒下來自己穿上而已。
這時候,伊諾開始慶幸,幸虧自己計劃被抓之前,把貴重的東西都拜托冰山保管了,否則不是順帶被卡莉法扒光之后,所有財寶都沒有了嗎?
不過,自己的衣服和什么醫(yī)療的東西可是戴在身上的,現(xiàn)在——看著已經(jīng)廢墟狀的司法塔,肯定是找不到了。
“嘶……”
小紅從假發(fā)里鉆了出來,眼淚汪汪地看著伊諾,一邊迅速地貼上了伊諾的大腿,親昵地磨蹭著。
伊諾看著從那堆假發(fā)里,爬出來的小蛇,愣了愣,原來自己還有寵物這種東西啊……
周圍的伙伴一個個轉(zhuǎn)醒,據(jù)說是因為受不了救他們的可可羅婆婆是他們印象中美好的人魚,刺激太大了。
伊諾倒是沒有覺得什么,人魚又怎么樣,他要的是衣服!
等等,人魚是不穿衣服的……
“小哥,你,你不會看上婆婆我了……”
可可羅婆婆看著伊諾的目光,似乎想要把自己立刻扒光了一樣,可可羅婆婆拉了拉自己的外套,嘴角的笑有點僵硬。
“副船長,不行哦?!?br/>
羅賓看到了伊諾的目光后,一下子明白了伊諾的想法,然后立刻笑著出聲否決了。
“……”
伊諾有些怨念地看了羅賓一眼,穿成這樣怎么去打架??!
于是等到之后,集體被海軍發(fā)現(xiàn)后,伊諾第一件事就是將一個海軍給壓倒在地上。
“你,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海軍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穿著暴露的婚紗裝的伊諾,衣服是女孩子的婚紗,只是,因為伊諾臉上的妝都被水沖掉了,先前女性化的感覺也沒有了……
伊諾沒有回答,只是開始迅速地扒這個人的衣服。
“啊,非禮啊!救命??!非禮?。。。。 ?br/>
某個倒霉悲催的海軍被壓在地上,無法掙脫,上半身已經(jīng)被脫光了,此刻正緊緊地拉著自己已經(jīng)被脫掉一半的褲子。
“喂!伊諾,速度點!”
索隆在伊諾身旁,幫伊諾擋住了攻擊,但聽到那個海軍的持續(xù)不斷的尖叫聲,也實在是黑線的沒說法了。
“不就是草莓小短褲嗎!叫個頭??!”
伊諾好不容易拽下了那個海軍的長褲,看了海軍一眼,然后立刻將自己身上的婚紗迅速地撕了下來,換上了海軍裝。
“你,你,你!”
地上的海軍,用伊諾撕下來的婚紗遮住身體,兩眼含淚,憤怒地看著伊諾。
“我不會負(fù)責(zé)的?!?br/>
伊諾立刻回復(fù)了過去,這種樣子,怎么跟被人吃干抹凈后,被拋棄的小棄婦啊……
“誰要你負(fù)責(zé)??!”
海軍立刻大聲地反駁了過去,一幅悲憤的要死的表情。
他絕對會是,史上第一個被海賊當(dāng)眾扒光還穿著草莓小短褲的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海軍大聲地質(zhì)問著伊諾,暗自發(fā)誓,此生之年必定要將這個人,五馬分尸,挫骨揚灰,然后奸尸,呸,鞭尸!
“哈?我真的不會負(fù)責(zé)的……”
“去死!我一定會把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給親手宰了!”
“……吾名,東方不敗……”
“快來幫忙??!”
索隆聽著身后兩個人越來越詭異的談話,立刻猙獰著表情,大聲地向伊諾吼著。
伊諾也不磨蹭,立刻加入了戰(zhàn)斗中。
周圍的場面越來越混亂,圍上來的海軍越來越多,而越來越多的大炮也都已經(jīng)開始準(zhǔn)備起來了。
所有人的心底都有些著急,特別是,路飛和路奇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jié)束。
“喂!伊諾,你去幫幫路飛啊!”
娜美看著遠(yuǎn)處一直分不出勝負(fù)的路飛和路奇,擔(dān)心焦急地看著伊諾。
“……”
伊諾皺了皺眉,不是說不幫,只是每一次路飛的戰(zhàn)斗他其實都并不參與,路飛的心底始終都執(zhí)著著這個敵人,必須由自己來打敗。
“會贏的?!?br/>
伊諾看了路飛一會兒,緊緊地攥了攥拳,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海軍源源不斷的攻擊上。
“你們,真是……”
娜美焦急地看著路飛和伊諾,生氣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也只能化悲憤為動力,落雷一道道劈到了海軍身上。
“贏了。”
伊諾看著腦海中的影像,輕聲地說了出來,終于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嗯?”
娜美還愣在那里,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奇怪地看了一眼伊諾,然后立刻往路飛的方向看去。
“報告全體艙隊!報告全體艙隊!P9的羅布.路奇,剛剛,剛剛被海賊草帽小子路飛,打敗了!”
電話蟲里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伊諾?。?!”
娜美立刻就高興地眼淚快要掉了下來,然后看向伊諾。
“嗯?!?br/>
伊諾點了點頭,然后立刻利用契約到了路飛的身邊,用靈力往路飛身上覆蓋了一層,然后將路飛背在了身上。
那接下來,只要回到先前搶到的海軍船上回去就可以了。
“我贏了!??!羅賓?。。∫黄鸹厝ィ。?!”
路飛趴在伊諾肩上,嘴角是大大的笑容,然后大聲地叫著。
“耳朵都要震聾了?!?br/>
伊諾笑著,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責(zé)怪的意思。
“也把伊諾給搶回來了,嘻嘻?!?br/>
這一回路飛的聲音輕了不少,盡管沒有力氣,卻還是用臉貼近了伊諾。
“是是是?!?br/>
盡管伊諾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搶走的,不過,無所謂啦。
“我回去要吃好多好多肉!”
“嗯,好。”
“我還要吃好多好多肉!”
“嗯,好。”
“等吃完肉,我還要吃肉!”
“嗯。”
“然后,我還要和伊諾結(jié)婚!”
“嗯……嗯?”
伊諾停下了腳步,定在了原地。
路飛剛剛剛說的是,結(jié)婚?
這樣的場景,實在不太美好。
所有的海軍都虎視眈眈地對著他們,大炮也對準(zhǔn)了路飛和伊諾所在的支柱,周圍充溢著喧鬧的戰(zhàn)斗聲音和大海咆哮的聲音,滿眼看到的是一片廢墟和混亂的戰(zhàn)場,這里的一切太過的浮躁和喧鬧。
而且,自己背著的那個人,還身受重傷,動彈不得。
只是,那又怎么樣呢?
就算現(xiàn)在是司法島的戰(zhàn)場上,就算身后那個傻瓜什么都不懂,就算這求婚的地點太過牽強(qiáng)……
還是覺得,莫名其妙的高興。
“傻瓜……”
伊諾輕聲地說著,嘴角勾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跪謝果然還是XXOO的地雷~~吼吼~
納尼!怎么更了一篇,還有兩篇加更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