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和貴月靈的消失可是在尸魂界引起了很大的轟動啊!”宇智波斑嘴角帶著笑意地說。
“總隊長是怎么決定的?”波風水門一雙藍眸沉靜如水,似乎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
“藍染這步棋走得很好,現(xiàn)在尸魂界的好多人都認為是你叛逃了尸魂界,而貴月靈發(fā)現(xiàn)了你的動機,所以你殺了她。而且現(xiàn)在尸魂界元氣大傷,所以并不打算去尋找你們了。不過京樂春水的態(tài)度倒是有些奇怪,他并沒有對你的事情發(fā)表任何看法,只不過把伊勢七緒提為了副隊長?!庇钪遣ò咭馕渡铋L的說。
這就是流言的力量啊!波風水門暗暗嘆息,所有的事實都被顛倒了啊!不過這樣也好,他也不想和尸魂界再有任何牽連了,對于他們來說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應(yīng)該存在的人。
波風水門搖搖頭,淡笑著說:“沒有什么好奇怪的,京樂春水他知道我是不會回來了,所以才會這么做,至于我在哪里他可能已經(jīng)猜出來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水門既然要留在這里,那我也要留在這里?!庇钪遣ò咭浑p黑眸直直的看著波風水門,似乎是在說“你別想甩開我”。
波風水門啞然失笑,“如果我想要離開呢?”
“你是不會離開的,你早已打定主意要留在這里了,如果沒有你的允許,我不相信貴月靈能帶走你?!庇钪遣ò咴谡f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波風水門點點頭,有些感嘆的說:“很多時候我都在想,在這個世界上其實你是最懂我的,如果你不是……那我們絕對會是最好的朋友?!?br/>
宇智波斑湊近波風水門,俯身靠近他白皙光潔的如玉的臉,似笑非笑的說:“水門知道的,我是絕對不會滿足于朋友的關(guān)系的,不過在此之前,我不介意先做你的朋友?!?br/>
宇智波斑靠的太近,微熱的氣息撲在了波風水門的臉上,他的臉上不自然的浮現(xiàn)出一絲紅暈,偏過頭,不去看那雙太過炙熱的眸子,波風水門喃喃的說:“總有一天你會放棄的?!?br/>
宇智波斑低低的笑了,正如波風水門意志堅決,他也一樣,他愛波風水門的心是永遠不可能改變的,他們宇智波家的人論執(zhí)著絕對不會比任何人少,這大概也算是詛咒之一吧!
……
波風水門在虛圈的生活正式開始了,波風水門對那所謂的‘十刃’并不感興趣,所以他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并沒有出去,貴月靈和藍染偶爾會過來看看他,不過很多時候他們兩個都很忙,波風水門猜測藍染可能是在研究更強大的破面和怎樣完全利用崩玉的能量,不過藍染也沒忘記好好照顧波風水門,給他派了一個破面,如果有事情可以找他。
第一次見到這個破面的時候,波風水門就感受到了他骨子里的那股冷酷無情,和對于藍染絕對的忠誠,正如他臉上那兩道猶如眼淚般的綠色痕跡,幽幽冷冷的,從內(nèi)散發(fā)著孤寂的氣息,似乎沒有情感一樣。
明明是沒有感情的可是波風水門不明白他為什么會起這樣的一個名字——烏爾奇奧拉,哭泣的人,難道他是在期待著有哭泣的那一天嗎?
波風水門這樣問他的時候,烏爾奇奧拉一雙翠綠的眸子凝視著波風水門淡淡的說:“什么是哭泣?”
被那樣的一雙古井無波的眸子看著,波風水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嘆了一口氣,干笑著說:“如果你有機會到現(xiàn)世去,那么你就一定會看到的?!?br/>
烏爾奇奧拉帶著波風水門的話走了,他前腳剛走,藍染就來了,他輕笑著對正在發(fā)呆的波風水門說:“水門,感覺烏爾奇奧拉怎么樣?”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然后疑惑的說:“還可以,很聽話,怎么了?”
藍染深深的笑了,然后摸摸了波風水門的頭說:“我說的是他的實力怎么樣?”
藍染的動作令波風水門有些不舒服,他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說:“靈壓很強,如果真的拿出全部實力在尸魂界絕對是可以殺掉大部分的死神?!?br/>
“如果我說烏爾奇奧拉只是四刃呢?”藍染聲音低沉充滿了磁性的說。
波風水門清澈如同一汪水潭的眸子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烏爾奇奧拉那么強的實力才是四刃嗎!
“水門,你現(xiàn)在還不認為我可以立于此天之上嗎?”藍染坐在波風水門的對面,眼中帶著傲意的說。
波風水門淡淡的笑開了說:“藍染,你能不能夠站在此天之上,我并不在乎,那都與我無關(guān)?!?br/>
“那么,水門你能夠告訴我,你為什么要留在這里嗎?”藍染略有深意的看著波風水門說。
波風水門一時間語塞,他沒想到不僅是宇智波斑,就連藍染也看穿了他的打算,他就這么容易被看穿嗎?
“藍染,我是被你帶過來的,你說我為什么會在這里?!辈L水門攥了攥拳,笑的坦然的說。
藍染笑著說:“水門,你真是可愛,你認為我會相信嗎?不過,不論你想做什么,我總有一天都會知道的,現(xiàn)在水門只要呆在這里就好?!?br/>
藍染略帶剝繭的手指趁波風水門不注意輕輕的撫過了他的臉頰,他的表情愉悅中潛藏著得意。
波風水門有些惱怒的看著藍染,本來沉靜無比的眸子,此刻變得靈動的像是滾動的水珠,晶瑩通透。
“哎呀!我是不是看到什么不該看的了。”突然出現(xiàn)的市丸銀瞇著眼睛笑笑,打趣的說。
藍染笑的高很莫測的說:“既然銀也來了,就好好跟水門聊聊,不過我想你知道該說什么。”
面對藍染深邃的不見底的眸子,市丸銀笑的眼睛更彎了,連忙點頭說:“我當然知道,藍染隊長你放心吧!”
藍染離開了,市丸銀就睜開了一雙血色的眸子看了看波風水門,然后笑的奇怪的說:“看樣子,水門最近過得很好??!”
他到底是哪里過得好啊?波風水門無奈,“我看是你過得很好吧!”
市丸銀沒有說話,掏出一個柿餅遞給波風水門,波風水門接過柿餅,好奇的說:“你這是從哪里弄來的???”說完,就咬了一口。
市丸銀把整個柿餅都塞在了嘴里,笑的詭異的說:“這個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柿餅?!?br/>
“噗!”波風水門猛地全吐了出來,臉漲紅的說:“多年?早就壞掉了吧!”
市丸銀豎起一根手指,笑的像個狐貍的說:“騙~你~的~呦!”
波風水門郁悶,這個家伙走么就這么喜歡騙他,“那你是從哪里弄出來的?”
“沒想到水門也有這么笨的時候啊!我可以到現(xiàn)世去??!”市丸銀得意的笑著,在看到波風水門僵硬的表情后,笑的更夸張了。
終于笑夠了,低下頭,市丸銀湊在波風水門的耳邊淡淡的說:“順便告訴水門一聲,烏爾奇奧拉到現(xiàn)世去了?!?br/>
波風水門心里一驚,然后淡淡的問道:“他是要有什么動作了嗎?”
市丸銀站直身所答非所問的說:“水門認為呢?”
波風水門怔怔的看著市丸銀如同面具般帶著笑容的臉,緩緩的笑開了說:“他會怎么做我都已經(jīng)無所謂了,只要不牽扯到對于我來說重要的人就行,其他的我也管不了,銀,我知道你一直在執(zhí)著著什么,不過我想那并不是藍染,你有著你自己的想法,不管那是什么,我希望你永遠都不會忘記你最初的愿望,做好那個最初的你?!?br/>
轉(zhuǎn)過身,市丸銀收斂了笑容,聲音低沉的說:“水門,我想我知道藍染隊長為什么這么在乎你了,你的笑容和你那雙溫柔的如水的眸子是誰也抵擋不了的,輕易地就讓人……沉淪!”說完這句話,市丸銀就消失不見了。
波風水門想著市丸銀的話,若有所思。
……
烏爾奇奧拉去了現(xiàn)世一趟,帶回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波風水門很熟悉,那是和黑崎一護一同前往尸魂界的井上織姬。
波風水門并沒有親眼見識過井上織姬的能力,所以他猜不出井上織姬的能力對于崩玉來說到底有多重要,可是他神前曉說過井上織姬對于藍染的用途,不過也因為這樣他在心里產(chǎn)生了疑惑。
井上織姬的能力‘盾舜六花’的是對‘萬象的拒絕’,所以能夠讓‘崩玉’完全覺醒,可是波風水門的斬魄刀的能力也能夠做到這點,為什么不強迫他來覺醒崩玉,反而要抓井上織姬呢?
難道說藍染愛上了井上織姬?波風水門想到這里又搖了搖頭,他又想到了那個吻,通過那個吻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任務(wù)還沒完成,這也是他為什么會呆在這里的原因。
不管波風水門怎樣想,烏爾奇奧拉還是按照計劃帶回了井上織姬,當著‘十刃’的面,井上織姬修復了葛力姆喬的手臂和他的第六刃的標記,這樣的能力讓所有破面都震驚了,這種能力實在是太逆天了。
烏爾奇奧拉回來的時候,波風水門剛剛聽貴月靈講完井上織姬神奇的能力,于是他對這個和他的能力有著一些相似的井上織姬產(chǎn)生了好奇的感覺。
于是,波風水門對著面無表情的烏爾奇奧拉說:“我聽靈說井上織姬是你負責看管的,我想要見她,不知道可不可以。”
烏爾奇奧拉什么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藍染曾經(jīng)對他說過要盡可能滿足他眼前的這個死神的愿望,所以他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