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祿寺,位于c市南郊天祿森林,本來只是一個小寺廟,據(jù)說幾年前有老板捐款,重新翻修,并且花大價錢從其他寺廟請來了幾尊靈驗的佛像,加上各種宣傳,這幾年香火十分旺盛,甚至因為寺廟經(jīng)營妥善,有朝著旅游風景區(qū)靠攏的跡象。
而在薛遠前世的記憶之中,這天祿寺只是一時的興盛,沒過多久就不明原因的關門大吉了,那個時候似乎他也還是在讀大學。
直到后來閱讀過一些相關卷宗的他才知道,天祿寺原來是那個組織的據(jù)點之一,后來被“天宮”給搗毀了。
所謂“天宮”,是華夏的一支秘密部隊的代號,就是李苑口中所說的監(jiān)控國內(nèi)高人異人的那一支特殊部隊。
很顯然這個時候的天宮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那個組織的存在,針對他們開展了行動。
若是記憶中所看卷宗的記載不差的話,“天宮”對天祿寺的行動應該會在大概半個月之后的夜里開始。
“半個月,這個時間點還真是不錯,足夠我做一些準備了。”
薛遠關上了記憶之書,趁著天宮出擊之時,才好渾水摸魚,一舉將魔草奪入手中。
翌日清晨大概九點鐘,薛遠就接到了李苑的電話,她保持了一貫雷厲風行的作風,昨天傍晚答應幫助薛遠購買藥材,今天一早就已經(jīng)辦好了,派人將大包藥材和剩余的尾款交到了薛遠的手中。
拿到藥材,薛遠不得不考慮在校外租間房子了,畢竟日后需要配置藥材,修煉心靈密武,沒有一個私人空間實在是不方便。
于是他來到了學校周邊的綠湖小區(qū),看了一些租房的信息,他現(xiàn)在也不差這點錢,加上學校周邊的房租都很劃算,很快他就租下了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裝修還不錯,家具健全,有廚房有廁所,一個月一千來塊錢,讓他很滿意。
“嘟嘟?????”
剛把租房手續(xù)辦好,便感覺口袋里的手機一陣震動,掏出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薛遠皺了皺眉頭,最選擇了接通。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怯怯的女聲。
“是魏思雨吧,怎么?是要預約一下治療時間嗎?”
薛遠聞言了然,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啊??????是?????是的,不知道薛醫(yī)生什么時候有時間?!?br/>
魏思雨見到薛遠一下子就認出了她的聲音來,不知道為什么聲音有些顫抖。
“呵呵,不用這么緊張,我也就大二而已,叫我學長就行,我最近都比較閑,大部分時候都有時間,一切看你的時間來定吧?!?br/>
薛遠笑著說道。
“啊,那這樣你看行不行,我等會兒要和一位學姐練舞,恐怕中午才能練完,那我中午大概一點鐘的時候去找你好不好?”
魏思雨躊躇了一下說道。
“行,這樣吧,我正好在綠湖這里租了一間屋子,到時候你來我這里吧,半個小時,下午有課的話也好趕回去。”
薛遠想了想說道,給魏思雨治療的事情他也不想給太多人知道。
“啊?????去????你的屋子?????”
魏思雨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聲音有些慌亂。
“有什么不方便的嗎?要不地方你定吧?”
薛遠皺眉道。
“沒???沒有,在哪里呢?我沒怎么去過綠湖,怕找不到?????”
魏思雨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你到了綠湖小區(qū)十二棟給我來個電話吧,到時候我去接你好了?!?br/>
薛遠想了想說道。
“啊?????這樣啊?????那真是麻煩學長你了!”
魏思雨說道,兩人又隨意說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薛遠掛了電話,搖了搖頭,收斂心神,繼續(xù)開始修煉起了心靈密武。
如今有了藥材補充體能,他也終于可以全力修行密武了,半個月之內(nèi),有這些藥材的幫助,他的體能能夠到達一個可怕的地步,真正的登堂入室。
“嗒嗒嗒????”
一套修煉之后,他略作休息,拿出手機,順手打開了企鵝軟件,立刻傳來一陣敲門聲,原來又是企鵝軟件的好友提示。
“雞蛋炒番茄請求加你為好友!”
薛遠瞄了一眼,這一次在下面還附加了一條說明,上面寫著“我是秦仙兒”。
“又是這個小姑娘?上一次加我的好像也是她?還真是不死心?”
薛遠嘀咕了一聲,順手又點了拒絕申請。
“對方拒絕了你的好友申請!”
秦仙兒此時在舞蹈室里排練新舞蹈,正在休息時間,看著手機上的消息,臉色都黑了下來。
她給薛遠留了自己的個人信息,還以為薛遠會主動聯(lián)系她,沒想到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薛遠的信息,今天終于按捺不住,糾結了很久拉下老臉來再次加了薛遠的好友,結果還是被拒絕了,這簡直讓她感覺受到了十萬伏特的傷害!
“仙兒學姐?????你????怎么了?”
看到秦仙兒臉色不對,旁邊傳來了一個怯怯的聲音。
原來在秦仙兒身邊,坐著一個身穿舞蹈緊身服、有著林黛玉一般氣質的少女,正是魏思雨。
很不巧,魏思雨在h省大學之中就讀的也是藝術舞蹈專業(yè),是秦仙兒的直系學妹,今天她就是跟著秦仙兒一起練舞的。
“沒?????沒什么?!?br/>
秦仙兒臉色紅了紅,在自己的小學妹面前自然不可能說兩次加別人企鵝都被拒絕的事情,也太丟人了。
“小雨啊,你的孔雀舞練得已經(jīng)很不錯了,基本動作都已經(jīng)到位,而且你的孔雀舞和我的不同,你把女性柔弱的一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間或還帶著一點憂郁,這很好。但是小雨你太害羞了,這是不行的,在舞臺上可不能這樣,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發(fā)揮!”
秦仙兒趕忙轉移話題,拿出作為學姐的威嚴訓斥道。
“啊????好的,學姐,小雨一定會加油的!”
魏思雨果然被秦仙兒的“霸氣”震撼了,唯唯諾諾的說道,弄得秦仙兒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小雨啊,現(xiàn)在像你這么單純的小女生真的是很少見了哦!你現(xiàn)在也大一下學期了,長得學姐看了都要憐惜,有沒有被騙走???老實和學姐說有沒有男朋友了?學姐給你把把關,要是敢因為小雨你單純就欺負你,學姐一定不放過他!學姐可是練過跆拳道的!絕對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秦仙兒感覺欺負魏思雨太有負罪感了,于是要做大姐大,給她出頭。
“啊?????學姐你說什么呢?我哪有男朋友??????”
說到這個,魏思雨不知道怎么的浮現(xiàn)出一個仿若雷神降世一般的身影,臉色立刻就紅了起來,低著頭像是鴕鳥一樣吶吶的說道。
“對嘛,男生沒幾個是好東西,一般都是一副禁欲臉,翩翩君子的樣子,表面上做一套,心里又是另一套,套路一套接一套,專門騙你這樣的純情少女,你可千萬要小心了哦!以后要是找男朋友了,一定要讓學姐先幫你參考參考?!?br/>
聊起這個話題,秦仙兒語重心長的說道。
“???學姐這么清楚,是找過男朋友嗎?”
魏思雨忍不住問道。
“沒??????學姐才不稀罕呢!學校里的男生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連學姐一腳都接不住,我才不要這些軟柿子呢!”
談起這個,秦仙兒不知道怎么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那晚上薛遠接住她一腳之后把她抵在樹上搶她相機的場面,忍不住心里怒火中燒。
“對了,練了一上午了,小雨你也餓了吧,咱們一起吃飯去吧?我知道綠湖小區(qū)有一家很好吃的螺螄粉,我們一起去吧?學姐請你!“
秦仙兒看了看時間對著魏思雨說道。
“啊,這?????不太好吧????我還有點事情?????”
魏思雨說道,想到等一下就要去薛遠住的房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本就害羞的她臉上發(fā)燒,紅通通的像個大蘋果。
這一下就連秦仙兒也看出了不對勁。
“小雨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學姐呢,嘿嘿,臉這么紅,等下要去見的人肯定不一般吧?學姐去幫你把把關??!”
秦仙兒笑嘻嘻的說道。
“不是學姐想的那樣啦?????我前一段時間生病了,現(xiàn)在要去見一個很厲害的醫(yī)生而已。”
魏思雨趕忙辯解道。
“啊,對了聽說你前段時間好像生病了,病一好就來排練你也是蠻拼的?現(xiàn)在還嚴不嚴重?”
秦仙兒關心的問道。
“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再治療一段時間就能痊愈了?!?br/>
魏思雨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要去什么地方看醫(yī)生?下午還能趕得回來排練嗎?如果實在不行我就給你請個假吧?!?br/>
秦仙兒問道。
“不用的學姐!我不去太遠的,就在綠湖小區(qū)而已,一會兒就能回來?!?br/>
魏思雨聞言趕緊說道,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綠湖小區(qū)?那里有什么厲害的醫(yī)生?我怎么不知道?”
秦仙兒皺眉說道。
“這個?????也許是最近才搬過去的吧?”
魏思雨小心的說道。
“那好吧,既然在綠湖小區(qū),我正好也要去那里吃螺螄粉,咱們就順路去吧,不然你先吃了飯再去見醫(yī)生?”
秦仙兒提議道。
“啊,這不好吧?????我和他約好了時間的,遲到太不禮貌了?!?br/>
魏思雨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十二點多了,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樣啊,沒關系,咱們下次再一起吃,反正都在綠湖小區(qū),咱們一起過去唄?!?br/>
秦仙兒聞言也不好強求,如此說道。
“那好吧?!?br/>
魏思雨想了想,綠湖小區(qū)她也不熟悉,到時候正好可以問一問學姐12棟在什么地方。
兩人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舞蹈室,沒一會兒便到了離學校不遠的綠湖小區(qū)。
“仙兒學姐,我要去十二棟,但是不知道在哪?????”
魏思雨看著綠湖小區(qū)密密麻麻的樓棟還有那混亂的樓棟號有些頭疼的說道。
“十二棟啊,我?guī)闳グ?。?br/>
然而秦仙兒不一樣,綠湖小區(qū)好吃的不少,作為吃貨的她可是已經(jīng)完全逛熟了,左拐右拐帶著魏思雨來到了十二棟樓下。
“小雨啊,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十二棟看起來也不像住著名醫(yī)的樣子啊?!?br/>
秦仙兒看著十二棟疑惑的說道,她可是知道魏思雨的家世的,就算找醫(yī)生也肯定是名醫(yī),不可能是住在這種地方的江湖醫(yī)生吧?
“應該不會錯的,我打電話問問?!?br/>
魏思雨趕忙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薛遠的電話。
“喂,是魏思雨嗎?”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傳來了薛遠的聲音。
“咦?”
秦仙兒此時就站在魏思雨的身邊,聽到這個聲音耳朵動了動,感覺到十分的熟悉。
“是?????是的,學長,我現(xiàn)在就在綠湖小區(qū)十二棟的樓下??????”
魏思雨一聽薛遠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就會緊張,臉色通紅。
“好,你稍等一下,我下去找你?!?br/>
薛遠說道,掛斷了電話。
“學長?你不是說是一個醫(yī)生嗎?還有,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秦仙兒意味深長的看著魏思雨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