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宋影一睜開眼,就看到江以寧坐在旁邊。
她眼露擔(dān)憂,“寧寧,你不會晚上沒睡吧?”
江以寧拿起桌子上的保溫杯,輕輕摸著宋影的臉,“睡了,我讓阿姨給你做了營養(yǎng)粥,你嘗嘗。”
江以寧拿著勺子,給宋影喂飯。
“唐硯初去公司了,你昏迷這幾天,他都沒去過公司?!?br/>
“嗯。”
“我哥說,是有你故意害你,你放心,那兩個綁架你的人已經(jīng)進監(jiān)獄了,他們出不來的?!?br/>
想到那兩個人,宋影的目光凝結(jié)成冰。
“他們身上背了好幾個案子,還有人命,活不久了?!?br/>
“我哥說,幸好你的車質(zhì)量好,不然······”江以寧提起那些事,仍然擔(dān)驚受怕。
房門打開,唐硯初走進來,也帶著早飯。
江以寧笑著說:“你來晚了,明天吃你的?!?br/>
“嗯?!?br/>
江以寧很識趣,笑得意味深長,“唐硯初,既然你來了,喂飯的事,就交給你吧?!?br/>
江以寧退出病房。
唐硯初說:“要不要嘗嘗梅姨煲的粥?!?br/>
宋影搖搖頭。
宋影忽然笑了,“幸好當(dāng)時你一意孤行?!?br/>
唐硯初不解地看著她。
“要不是你給我換了好車,我恐怕就······”
“不會的,沒有我,你也會平平安安的?!碧瞥幊醮驍嗨斡暗脑?。
“李青雨被判了無期徒刑?!?br/>
宋影微微張著嘴唇,“這么嚴(yán)重?”
“她說你搶了她的資源?!?br/>
宋影回想著綁她的人說的話,斬釘截鐵道:“絕對不是她,她尖酸刻薄,但欺軟怕硬,自從誤會你是我的后臺后,她就躲著我,怕我報復(fù)她。而且,綁匪說過,他們不會殺我,只想······”
后面的話,宋影沒說,唐硯初早就聽過審訊記錄了。
聽到那些話的時候,他很想殺了這兩個人,和李青雨。
但他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永遠失去宋影。
他不能讓宋影和一個殺人犯在一起。
醫(yī)生來查房,檢查了宋影的情況。
“病人經(jīng)過一夜的休息,已經(jīng)沒什么大問題了,注意休息,情緒不要大起大落,以免大腦受到刺激?!?br/>
交代完這些,醫(yī)生就出去了。
“外婆的身體怎么樣了?”
“你放心,外婆很好,等你恢復(fù)得差不多,就出院。”
手機鈴響,唐硯初說:“是王元,應(yīng)該是公司的事。”
王元的語氣很激動,“唐董,查出來了,是劉家。”
宋影猛地看向唐硯初,唐硯初嘴角緊繃著。
王元繼續(xù)說:“劉軍已經(jīng)自首了,劉黎不見了。”
唐硯初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jié)泛白,“告訴律師,往重了說?!?br/>
“明白?!?br/>
宋影問:“會判多少年?”
“和李青雨一樣,會給他們兩個選一個合適的監(jiān)獄,有些犯人等不到刑滿釋放?!?br/>
想到自己這幅樣子,宋影冷著眸子說:“要不是顧及律法······”
唐硯初把她抱在懷里。
“劉軍一定是為了保住劉黎,頂罪的,硯初,雖然劉黎在我的懷疑目標(biāo)內(nèi),可我又覺得有點巧。”
唐硯初不想讓宋影操心這些事,“你別想了,醫(yī)生說了好好休息,這些事情交給我就行?!?br/>
宋影打了個哈欠,唐硯初說:“你再睡會兒,我去公司,中午來看你?!?br/>
“嗯,你忙的話,不用特意來看我,我都沒事了,再養(yǎng)幾天,就可以出院了?!?br/>
安妮躲在步梯口,見唐硯初走了,她偷偷走過去。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保鏢,他們審視著安妮,“小姐,你不能進去?!?br/>
安妮笑著說:“兩位大哥,我是宋影的朋友?!?br/>
保鏢拿出幾張照片,一一對比之后,“小姐,你不在可探視的人員范圍內(nèi),反而被唐董列入禁止靠近的人員?!?br/>
安妮沒想到唐硯初防得這么緊,她只能先走了。
宋影聽見外面有人在說話,但她很困,很快就睡著了。
林深站在家門口,“媽,你就讓我回家吧?!?br/>
一個掃帚從屋內(nèi)扔出來,正好砸在他身上,申敏氣急敗壞地說:“滾,有多遠滾多遠,林榮期不是給你錢了,以后別回來了?!?br/>
林榮期被兒子連累,也說:“你媽說的對。”
申敏瞪了他一眼:看你那兒子。
林深沒想到,都過了這么久了,他媽還沒消氣。
他只能回到唐硯初的小公寓里。
再次接到安妮的電話,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掛掉。
安妮很意外林深接了她的電話。
林深心平氣和地問:“怎么了?”
他已經(jīng)徹底放下過往了。
安妮沒像之前那樣挽回,“林深,我想通了,既然要分手,那就好好道個別,今天晚上,老地方,我們吃個散伙飯吧?!?br/>
林深沒有立馬說話,安妮呵了一聲,“你現(xiàn)在連散伙飯都不愿意和我吃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想開了,我很開心。”
安妮的聲音很失落,“我想開了,同意離開你了,你就這么開心啊,我記得,我同意做你女朋友的時候,你比現(xiàn)在還開心?!?br/>
林深喜歡過安妮,那些以前的回憶,對他來說,同樣是美好的。
“都過去了,我們都要向前看?!?br/>
晚上,安妮喝了很多酒,林深勸她:“別喝這么多?!?br/>
安妮笑容苦澀,“我們已經(jīng)分開了,你沒有身份管我了?!?br/>
安妮趴在垃圾桶狂吐,林深給她遞上紙。
“林深,我想探望一下宋影?!?br/>
林深絲毫沒有猶豫,“不行?!?br/>
前車之鑒,他沒忘。
“怎么?你怕我傷害她???”
林深沒說話。
安妮繼續(xù)笑著,笑著笑著就哭了,“那么多人保護她,我一個被封殺的模特,能做什么?”
看向林深,安妮一語中的,“你這么緊張宋影,是因為江以寧吧?!?br/>
林深沒有否認(rèn)。
“我猜的真準(zhǔn),她真的把你搶走了?!?br/>
林深不悅道:“我這么爛的一個人,誰會搶?寧寧得知我有女朋友后,從未越過界,她以前確實追過我,但那是在我單身的時候。”
安妮忽然說:“沒紙了,你去要點?!?br/>
林深沒有懷疑,離開包間。
安妮立馬把門反鎖,看著桌子上林深的手機。
她喚醒屏幕,她的面容已經(jīng)解不開鎖了,輸入她的生日,果然,密碼錯誤。
她輸入林深的生日,也不對。
忽然,她想到了江以寧。
她在百度上嘗試搜索江氏企業(yè),果然有江以寧的個人信息,很簡略,但出生日期是有的,她輸入江以寧的生日,解鎖了。
那一刻,安妮忽然笑出聲。
她很想質(zhì)問林深,什么時候喜歡的江以寧。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翻看通訊錄,記下宋影的電話好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