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小白去?!鄙窖蚝腥怂伎剂税胩斓溃骸八墓尤ゴ蛱揭幌嘛L聲。”
“對對,四哥快去?!崩衔宕叽俚?。
中年文士有些糾結(jié),“讓小白出面真的好嗎?他那心眼……”
“他心眼不夠用也得分跟誰比,忽悠那個千年還是可以的?!鄙窖蚝f得非常篤定。
中年文士點點頭,就這么輕易的把小白給賣了。
而他們口中的小白,還不知道自己要去面對李川這個千年后來的人。
李川跟這些古代的老狐貍比起來,戰(zhàn)斗力肯定不行,可也不代表他就好忽悠了。
四公子換了身袍子,帶著貼身小廝跟侍衛(wèi)出了門,專往那酒樓、茶館等熱鬧的地方鉆。
通常來說,這些地方的消息是最靈通的,誰有點什么八卦都會來這些地方跟人分享。
可是架不住李世民直接動用了暗衛(wèi),明面上雖然有動作,卻并不大。
只讓京兆府去找人,鬧得動靜是不小,可是比起李川的重要性來說,卻很不夠。
四公子在茶館里坐了沒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他跟朋友相約喝茶,卻無時無刻不在關(guān)注著外面的動靜和人們嘴里的八卦。
很巧的是,無比郁悶的許敬宗,也在這家茶館里。
就坐在四公子旁邊的桌子,只有他一個人帶著小廝,表面上看起來很悠閑的樣子,實際上卻快愁死了。
皇帝把他派到李川身邊,結(jié)果第一天他就把李川給丟了,雖說這并不怪他吧,可也能說明他的運氣實在是太背。
早不丟晚不丟,就在他要跟著學東西的時候,人沒了?!
許敬宗都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克的!
當然他這點心里的懷疑很快就打消了,他不是那種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的人,他就是遺憾,沒辦法在其中參一腳。
李川對他的排斥太明顯,若是昨天他在李川身邊,無論是阻攔,還是跟他一起被抓走,其實結(jié)果都比現(xiàn)在要強。
許敬宗相信,只要自己在,那些抓李川的人,肯定也會順手把他也帶走的,畢竟他也是個官員嘛。
如此,他就能跟李川共患難,培養(yǎng)起堅固的感情。
至于被抓走會不會有人身危險,許敬宗覺得并不會,首先李川的身份就決定了他非常有價值,而且他也相信皇帝陛下能盡快將人找回來。
這就是一趟有驚無險的‘度假’行程,可惜,他沒趕上。
許敬宗心中嘆氣,眼睛無意識的看看四周,又看看窗外,幾次下來,他就敏感的發(fā)現(xiàn)旁邊桌上有一個人很奇怪。
搖著折扇,穿著綢緞,一副大家公子的作派,跟旁邊的人相處很和諧,看起來是同一階層的老朋友了,也參與話題,可是眼睛卻時不時的四處瞄著,而且耳朵還常常動一動,像什么呢?像是機敏的土撥鼠。
呵,誰會在茶館還像只機敏的土撥鼠,這人有問題。
許敬宗立刻就意識到了這一點,可是這跟他有啥關(guān)系呢?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既然沒關(guān)系,他當然也不會管閑事,只是,現(xiàn)在沒什么事,就稍稍關(guān)注一下,當作消遣好了。
許敬宗慢悠悠喝茶,目光半望向窗外,眼角余光卻掃著那個人,耳朵也豎了起來,聽著旁邊桌上的人談話。
聽了沒一會兒,就知道了這人叫四公子,姓林,是個風流人物,出手大訪,好交朋友,而且紅顏知己特別多。
許敬宗嗤之以鼻,說白了不就是個紈绔子弟嘛,不過這個紈绔子弟也不簡單啊。
他在這邊慢慢的觀察著四公子玩,李川那邊卻等來了一個人。
一身青衣短打,看起來是個武夫模樣,長得嘛,濃眉大眼的,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正派,穿上鬼子軍服都像地下黨的那種。
李川托著下巴,看著他推門走進來,然后咧嘴沖他一笑,道:“你好,我姓白,你可以叫我小白。”
噗……小白?!
太不搭了好么!
李川沒忍住樂噴了,小白一頭霧水的愣在那里,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反應。
“坐吧,說說你抓我來,要干嘛?”李川笑意滿滿的問。
“呃……”
李川這么直接的開口,打亂了他的計劃,本來他們做了幾套方案的,有軟的有硬的,還有軟硬兼施的,可是卻沒有這種被搶奪了主動權(quán)的。
沉默了幾秒鐘,小白決定也直接切入重點,道:“千年兄有大才,在下一直覺得千年兄可以干出一番大事業(yè)……”
“沒錯,我也這么覺的。”李川非常認同的跟著點頭。
小白:“……”
“其實千年兄真的沒必要去受管束,以千年兄的能力,無論是哪里,都能做出大功績,反而站在高處,會限制了千年兄的發(fā)揮。”小白斟酌著用詞。
一開始的套近乎攀交情的過程沒有了,突然進入主題,他總覺得很尷尬,自己的話并沒有多少煽動力,他說著自己聽都覺得很無趣。
李川看著他,靜靜的聽他說完,微微一笑道:“看你的年紀應該比我大不少,真的不用叫我千年兄,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聽著還順耳些。”
“那,李川?”小白抿了抿唇,問:“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有道理啊,其實我也覺得兄臺是個人才,無論在哪里都會有一番作為的。”李川表情特別認真。
小白微微蹙眉,到底是誰說的他可以輕易忽悠這個少年,怎么他都聽不懂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這是認同他嗎?決定跟他們一起干了?!
“那不如,李川你留下跟我一起?”小白索性挑明。
李川微笑,“作一番大事業(yè)?多大的事業(yè)呢?”
小白張了張嘴,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大事業(yè)?這個詞說起來怎么就那么像是造反用的呢?不,不,他們沒打算造反!
“做大生意,多賺些錢?”小白心里有些慌,賺錢是必要的,卻不是主要的,但現(xiàn)在只能這么說了。
“賺錢啊,沒興趣。”李川頓時打蔫,不理小白,趴在了桌上。
小白:“……”他有種感覺,自己被耍了!17
想了想,他什么都沒說,起身出門,關(guān)門,離開。
其實按照他的脾氣,如果換個人,剛才他就直接上拳頭了,可是在來之前,大哥囑咐了,不管怎么樣,不許打人!
打了人就只能來硬的了,那樣太危險。
“怎么樣?他怎么說?”山羊胡在看到小白進門就開口問道。
“他耍我?!毙“讱夂艉舻模孪妊霾惫嗔艘粔夭?,把茶壺墩在桌子上,才將剛才的對話重復了一遍。
山羊胡一副嫌棄的表情,道:“蠢的你,就不該讓你去?!?br/>
“我也不想去?!毙“仔÷暠г?。
“大哥,我看,要不告訴家主吧,讓他們決定好了?!边@塊山芋有點燙手了,甩出去最好。
“老五別那么沒出息?!苯唤o家主還有他們什么事?到時無論什么好處都是別人的了。
山羊胡揉著額頭,確實有些頭疼,人來的太突然,他們沒做計劃,自然也就沒有應對方案,這是及其危險的,太容易暴露了。
“掃尾都掃干凈了嗎?”
“四哥說掃干凈了?!?br/>
山羊胡想想四公子平日里的做派,稍稍放下了心。
這人看著風流,但做事還是很仔細的,這次他突然放了個大招真是讓人有些意外,平日里最多是偷個女人出來,這事他干得熟,從來都沒出過事。
“等明程回來咱們再商量一下,實在不行,就直接來硬的好了?!鄙窖蚝壑袆澾^一抹狠色。
大不了就用刑,就不信那么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少年能扛得住,過后,過后再說。
最糟的結(jié)果就是弄死他,那時自己雖然撈到的好處有限,可至少皇帝那邊是不會再有好處的了,也算是值了。
“聽大哥的?!崩衔鍩o所謂的道。
李川在屋子里轉(zhuǎn)了兩圈,喝了一點水潤潤喉,開始回憶對方的表情和態(tài)度,他覺得自己沒猜錯,對方想讓他為他們所用。
但李川也知道,拒絕得了一次,或是二次、三次,可拒絕的太多,就要自找苦吃了。
現(xiàn)在他能做的只有拖延時間,希望李二陛下能盡快找到他。
要不就冒險一點,自己想辦法闖出去,如果選了這條路,他就必須得盡快探明周圍的情況。
白天是肯定不行的,一切都得等天黑再決定。
李川打開門,往旁邊看了看,見那兩個看守他的壯漢還在,一人一張椅子,坐在房檐下,此刻正扭頭看著他。
“兩位大哥,能幫忙問問,什么時候把冰盆送來嗎?這天氣實在太熱了。”李川笑瞇瞇的向著對方靠近幾步,在距離三米處停下了。
兩個壯漢彼此對視一眼,都覺得很可樂,還要冰盆?是不是太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可是李川的特殊待遇讓他們心里也畫了個問號,“你等著,我去問問?!?br/>
說著,一個壯漢就起身,走向了通道盡頭。
李川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靠著墻壁跟留下的壯漢道:“你們就在屋外這么坐著?。坎幌訒竦没艈??”
“我們都是粗人,習慣了?!眽褲h看了李川一眼,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熱是肯定覺得熱啊,只是他們常年都是這么過來的,根本就沒享受過冰盆,自然也就不惦記。
“今年熱得邪乎吧?還有蝗災,真不知道老百姓要咋過日子?!崩畲ǚ路鹱匝宰哉Z的道。
“可不是,老天爺不給人活路,地里的莊稼都還沒長成,這眼看著就被蝗蟲給吃沒了,也不知道到底能收多少糧食,要是顆粒無收,那是真要餓死人的。”壯漢接上話,犯愁的道。
“大哥賺的錢還能補貼家里,怎么都能過下去,可憐的是那些只在地里刨食的百姓?!崩畲ǜ鴩@息,聽口音,他能聽出這人就是京城附近的。
再聽他說話,明顯家里是有地的,就不知道接下來還能打探出什么。
“現(xiàn)在糧食都漲價了,想買都沒處買去,補貼?那點銀子夠干嘛的?能不餓死就不錯了。”壯漢滿臉愁容。
“那些糧商在囤積居奇嗎?真是太可恨了!”李川拳頭砸在墻壁上,氣憤的道。
壯漢有點懵,“囤,積什么奇?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商人囤積大量糧食,等待高價賣出,牟取暴利的意思。”李川解釋了一下道:“那些商人在等,等老百姓手里的糧食都吃光,這時候他們賣多高的價,老百姓都得買,不買就得餓死!”
“可惡的商人!”壯漢也一拳砸在墻壁上,他這一拳可比李川狠多了,都差點砸穿。
得虧這木料夠結(jié)實,不然還得修房子。
“商人?別逗了,哪個單純的商人敢這么干,不怕被砍頭嗎?敢這么干的都是有背景的,不是官就是世家,沒點背景的早就被收拾了?!崩畲ㄗI諷的道。
壯漢呆了幾秒,露出一個恍悟的表情,然后皺起了眉,卻不再順著李川的話繼續(xù)批判了。
“希望朝廷早做準備吧,安頓好那些災民?!崩畲▏@了一聲。
壯漢嘴唇動了動,卻什么都沒說。
這時候,另一個壯漢帶著小廝過來了,小廝手里還真的抱了一個冰盆。
李川有些意外的挑眉,要知道他在宮里都沒有這待遇呢。
跟著冰盆一起進屋,李川就坐在冰盆旁邊,感覺舒服了一些。
“那些糧商在囤積居奇嗎?真是太可恨了!”李川拳頭砸在墻壁上,氣憤的道。
壯漢有點懵,“囤,積什么奇?是什么意思?”
“就是說商人囤積大量糧食,等待高價賣出,牟取暴利的意思?!崩畲ń忉屃艘幌碌溃骸澳切┥倘嗽诘龋壤习傩帐掷锏募Z食都吃光,這時候他們賣多高的價,老百姓都得買,不買就得餓死!”
“可惡的商人!”壯漢也一拳砸在墻壁上,他這一拳可比李川狠多了,都差點砸穿。
得虧這木料夠結(jié)實,不然還得修房子。
“商人?別逗了,哪個單純的商人敢這么干,不怕被砍頭嗎?敢這么干的都是有背景的,不是官就是世家,沒點背景的早就被收拾了?!崩畲ㄗI諷的道。
壯漢呆了幾秒,露出一個恍悟的表情,然后皺起了眉,卻不再順著李川的話繼續(xù)批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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