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某私立學校,三年級一班。
課間,吵鬧的教室和普通的學校比起來似乎也并無什么不同。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課間老師不曾回過辦公室,而是程待在教室里。
并不是老師閑的沒事干,而是這里的學生都大有來頭,傷著碰著了,家長那邊不好交代。
“今天去我家玩遙控車吧?”
一個男孩提議出來,然而周圍的孩子發(fā)出“切”的一聲后便不再理會。
就拿這個孩子來說,他家在市開的酒店,年收入六位數(shù)到七位數(shù),有錢的一批。
或許,這也是市唯一一個配備停車場的學校。
“怎么啦?”
“早玩膩了,我爸說等到暑假,帶我出國打槍,bbb!”
說著,男孩對著講臺上的老師比劃著,甚至心里想著把老師當靶子。
這個孩子父母名下一所大型連鎖超市和一家服裝廠,自產(chǎn)自銷,年收入保守估計也有6位數(shù)。
“打槍?嘁,土包子。上個寒假,我在游艇上釣魚,無聊了就打電腦。想下水了,換上泳衣潛水。還有兩個叔叔陪同,你這算是啥?”
聽到這個男生說,另外兩個人都不吭氣了。
在這所學校,學生一般都是炫富,老師管不了,也沒法管。
有第一個說自己出國的,就有第二個說自己下海的,根本止不住。
家里有錢的孩子往往是比更有錢的孩子比下去。
形容一下,家里的收入如果相差一個零的話就完沒辦法溝通了,畢竟娛樂水平就不在一個檔次。
就像這個下海坐游輪的學生,他就是那種家庭收入穩(wěn)定七位數(shù)以上的富二代。
相比之下,女生反而低調(diào),因為這個年齡女生沒什么可比的,而是講一些大家都比較感興趣的東西。
比如說,測試了一下鉆石戒指和鐵錘那個更加堅固。
當然,更多的還是羨慕那些普通小學,他們的假期要比這個學校長不少。
哪像這個學校,寒假3周,暑假6周,過年另算,老師是魔鬼嗎?
比起上學,相信更多孩子即便是沒事做也想待在家里。
“同學們,有位新同學要來我們班,大家掌聲歡迎。”
說話間,老師拉著一個唯唯諾諾的女生走進教室。
聽到老師的聲音,班里的學生先是突然安靜下來,隨后下面的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討論。
“這個女生看起來好乖?。 ?br/>
“是是嗎?還算不錯”
老師拍了一下女生的后背笑道“介紹一下自己吧?”
女生點點頭,轉(zhuǎn)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出了并不是很好看的字體。
“大家好,我叫若朝露。”
若朝露面無表情的看著臺下的學生,然而她的手心里是汗水。
到了陌生的環(huán)境,多多少少會有些恐懼,就像她第一次進入六班一樣,會情不自禁的披上偽裝保護自己。
只不過這一次,若朝露感覺自己可能不會再遇到相同的人了。
“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聽清楚了放心,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她始終都忘不了那個為了自己身上挨了三槍的同桌。
她也同時也深深知道,能跳出來用血肉之軀為另外一個人擋子彈需要多么大的勇氣。
“若朝露?”
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老師已經(jīng)叫了她好幾聲,若朝露瞳孔微微收縮,當即回應。
“在,老師有什么事嗎?”
“去,選一個座位坐下吧?!?br/>
畢竟這些孩子家里背景都不一般,所以老師顯得格外有耐心。
可臺下的孩子就沒這么多顧慮了,一個男生偷偷對著后面的死黨道“新來的女生怎么看起來傻傻的,感覺和sb一樣?”
“不知道,也可能是耳朵不好使,要么就是懶得搭理和臭胡一樣。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打他一頓,看著真的欠揍?!?br/>
這兩個孩子說的臭胡原名叫楊胡,是個年收入位數(shù)的超級富豪。
因為家里有錢,再加上正處于最惹人煩的年齡,所以傲的不得了,總覺的別人都是sb。
這也是班里的同學不怎么喜歡他的原因。
“老師我坐哪都可以”
“那你坐胡楊旁邊吧,就是第二排第四個座位?!?br/>
若朝n點頭,背著書包走下來,拉開抽屜,放書包入座。
還未拿出課本,楊胡踢了一下若朝露的凳子得意道“家里收入多少?”
作為班里的大佬大,楊胡最喜歡和別人比收入,就像理科生喜歡和文科生比數(shù)學成績一樣。
“家里的收入沒多少”
回答完,若朝露拿出嶄新的書本和文具盒。
她是個容易念舊的人,那些舊的書和文具盒她怕帶到新班級弄壞了,所以都放在了家里保存起來。
畢竟里面都是和陸元方的回憶。
“沒多少是多少?我問你話呢!好好回答我??!”
若朝露實在是不想和他說話,她抓著凳子往遠處挪了挪然后輕聲道“10?!?br/>
“10?真少,上這所學校估計夠嗆,你是平關(guān)系進來的嗎?”
然而,楊胡不知道的是,若朝露的10指的是收入的位數(shù)后面有十個零。
“問你話呢?啞巴嗎?上一個和你坐同桌是不是特煩你?”
楊胡又踢了一腳若朝露的凳子。
“?。?!”
一句話,無疑是觸碰到了若朝露的逆鱗,她緩緩轉(zhuǎn)頭,眼神猶如深邃的寒淵。
下一秒,胡楊的聲音立馬小了下去同時感覺遍體生寒。
被若朝露這樣瞪了一眼,胡楊下一句話含在口中被他重新咽了回去。
不知道這個女生為什么會有這么可怕的眼神,反正楊胡被震住就對了。
甚至連若朝露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的表情有嚇人。
與平時溫弱的樣子大相徑庭,此刻她的眼角的寒意仿佛連空氣都要凝結(jié)一般。
“不要和我說話。”
終究還是不會罵人,所以若朝露只能丟下這樣毫無氣勢的發(fā)言然后轉(zhuǎn)過頭去。
“區(qū)區(qū)十萬收入的臘雞也敢這樣說”
楊胡暗暗緋腹道,但是嘴上卻不敢說出來。
至于若朝露丟下這句話之后再也沒有理過他。
甚至,她都計劃好了,套路就和以前一樣,住滿一周就開始鬧,然后換學校。
這樣總有一天能換回到市一小的,哪怕是換回市也可以,這樣見元方就方便了。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