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到村里問問,現(xiàn)在還有誰不知道的,這種事我有必要騙你嗎?”
張玉玲聳了聳肩膀,若無其事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br/>
王平安陷入了沉思中。
想起杜老三曾經(jīng)跟他說過,碧游村容不下他,想讓他滾出碧游村。
看來杜老三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畢竟他是村長。
拆遷要走流程,撥款也是從高到低一關一關卡,最后由村長交到每一戶拆遷戶手中。
難道杜老三想從中分一杯羹?
“別想了,就你那豬腦子,想十年也想不出是誰干的?!睆堄窳岷鋈婚_口打斷了王平安的胡思亂想。
“玉玲,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除了杜老三和林麗芳,還有第三個人想打我家房子的主意?”
王平安被張玉玲的話嚇到了,他沒想到自己家拆遷,會引來這么多人的惦記。
“是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你不知道,孫騰最近去你家的次數(shù)越來越頻繁了嗎?”
張玉玲意有所指的,想要點醒王平安。
這事王平安真不知道,不是去工地上班,就是去在山上采藥,幾乎都是早出晚歸。
“你說什么?孫騰最近經(jīng)常去我家?”
王平安臉色大變的看著張玉玲,不敢相信這段時間林麗芳背著他都干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嗎?”
張玉玲是真服了,人家都快把他老巢給偷了,他卻完全不知情。
不得不說,林麗芳的保密措施做的實在太好了。
“玉玲,你可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這是你親眼所見嗎?”
王平安沉聲問道。
他沒想到林麗芳這段時間表面上對自己態(tài)度這么好,背地里卻和孫騰糾纏不清。
張玉玲見王平安臉色不太好,就沒繼續(xù)往下說。
這時候得等到他自己想清楚,想明白自然也就放下了。
“玉玲,今天的事謝謝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王平安起身就要走。
他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道要回哪去。
知道了一些事,王平安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對林麗芳。
他只能不斷地告訴自己,沉住氣,一周!最多再等一周!他就可以確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的了!
是的,王平安之所以在隱忍,就是在等斷腸紅發(fā)芽。
等到了發(fā)芽之際,他要用自己的血來證明林麗芳的清白。
……
時間很快過去,三天了,王平安在家什么事也沒干。
他不知道上哪去湊齊三十萬,也不能空手去醫(yī)院看傅家,他就算把腦袋想破,也想不出解決的方法。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三天,傅家的人來了,到了村口卻被張玉玲半路攔截。
“你誰啊?確定要多管閑事嗎?我告訴你,王平安把我親弟弟打傷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動不了呢,拿不出錢來賠償,老子讓他后半輩子在大牢里過!”
傅老大的嘴還是那么厲害,可惜遇上了張玉玲,注定了他這張嘴皮子只能用來喘氣。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們只需要知道,王平安是我的朋友,你們現(xiàn)在的行為是敲詐勒索,我可以讓我的律師告你們?!?br/>
張玉玲說話時氣場全開,屬于女強人的霸氣輕松將幾位爺們鎮(zhèn)住。
“玲姐,王平安確實打人了,你看……這事總得給個交代吧?!?br/>
傅老大身后有人認識張玉玲的,趕忙站了出來,陪著笑臉道歉。
張玉玲這三個字名震方圓幾公里,只要在道上混的,那是基本上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們敢在張玉玲面前耍狠,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純純找死。
“好,王平安打傷了人,這事沒錯??赡銈円氇{子大開口,絕對是癡心妄想?!?br/>
張玉玲很清楚,這伙人就是欺負王平安啥也不懂。
“那玲姐想要怎么處理這事?”
說話那人狠狠扯了傅老大的衣服,不讓他說話。
“據(jù)我了解,王平安雖然打了人,但傷的并不重。除去必要的住院費、醫(yī)藥費,最多再補償五萬塊,多一分沒有!”
張玉玲略微思索了一下,知道不給這些人點甜頭,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斟酌了一番,五萬塊是個不錯的數(shù)字,王平安應該也拿的出來。
“玲姐,其實這事很簡單,如果是您出面解決,我們也愿意給您一個面子,立馬拿錢走人?!?br/>
傅老大一聽張玉玲要親自解決這事,除了笑著答應,他別無選擇。
就這樣,張玉玲神不知鬼不覺的替王平安擺平了這事。
王平安此刻在自家院子里,神色緊張的看著破爛不堪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