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只是沒有想到你會蠢到拿關(guān)乎自己名譽的事情,去咨詢別人,k國的技術(shù)人員,唯一能逼得過我這里的人的,只有裴清訣。你是要你將來的丈夫,知道你被別的男人強上過的光輝歷史嗎?”
艾西暖沉默了許久。
“我憑什么相信你?”她靜靜的敲擊鍵盤。
一封新郵件,忽的送過來了。
一個大文件,被艾西暖下載下來,她帶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文檔,害怕又出現(xiàn)自己承受不來的事實,卻在里面,看到了一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照片。
她的手,滑動鼠標(biāo)的速度越來越快,嘴角的笑意卻在逐漸的擴大。
“滿意嗎?對于我的誠意。而且這份文件,在你爺爺?shù)氖掷镆灿幸环荩髋?,你不要動手,如果你還想保持一個清清白白的形象嫁給裴清訣,你就平靜的享受你最后的單身生活。寧無憂,很快就會下地獄的?!?br/>
郵件,又來了新的一封。
艾西暖反復(fù)的翻看著郵件,仿佛那是什么讓人手不釋卷的東西,那里面的,那個女人慘痛的經(jīng)歷,讓她仿佛得到了治愈和救贖,原來,還有比自己更慘的人。
“我該怎么處理我肚子里的孩子?”艾西暖反復(fù)斟酌用詞,終于發(fā)出了一個郵件。
她忐忑著等待答案,莫名的相信那個對面的陌生人能給自己的答案。
因為既然陌生人能把幾乎可以將寧無憂置于死地的文件交給自己,自然是站在寧無憂的對立面。而他又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知道她的悲痛經(jīng)歷的人,艾西暖斟酌了許久,才決定問出這個問題。
這個孩子,如果不是因為還能有些用處,她早就打掉了。
但這個孩子又絕對不能真正的生下來,否則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被別的男人給……過。
“生下來?!?br/>
三個字,簡明扼要。
艾西暖難以置信,怒不可遏。
“你開什么玩笑!我怎么能生下來?!”
等她把這一句話發(fā)過去,等了好久,新郵件卻始終沒有發(fā)送過來。
艾西暖沉著臉,手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本來寧無憂如果當(dāng)時撞過來了,她還可以一舉兩得,不禁解決了肚子里的孩子,還可以讓裴認(rèn)識清楚那個女人的惡毒。但現(xiàn)在……
艾西暖臉色怨毒,想了一會兒,又把那一個講寧無憂的文件,從頭到尾的又欣賞了一遍,心情才算好了一些。
這個孩子,她最多只能等1個月了,到了那個時候,不管能不能算計的上寧無憂,這個孩子,她都絕對不能要!
……
裴清訣從醫(yī)院房間里出來后,成律膽戰(zhàn)心驚的走上去。
“仔細(xì)守著她,別讓任何人靠近?!迸崆逶E冷漠的開口,理了理袖口,大步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成律猶疑了一下,終于還是說:“裴少,艾老先生剛才給您電話了,我說您在忙,他依舊堅持讓你現(xiàn)在去見他一面,在艾府。”
裴清訣步子一頓,有一瞬間,成律以為他終于要對議事院的人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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