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窮康再怎么說也是快萬把歲的人了,又怎么會被這點美色所迷惑了頭腦?
但是既然人家美女美眉都開口求情了,他作為一個萬年老紳士,又怎么能不給她面子對不對。
于是看著易詩詩那被斗笠遮擋住,只能朦朧的看見秀氣的臉,窮康哈哈一笑,摸著頭一副老紳士的口氣對著她說道:“既然美女發(fā)話了,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的!”
于是原本攔在易詩詩身前的窮康就退后一步,讓出一條道來看著易詩詩說:“妹子,那個斷胳膊的廢物就還給你吧!”
“多謝公子!”易詩詩的額頭微微一點以作答謝。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嚯哈哈!”窮康看著詢問的易詩詩,大笑著說道:“江湖兒女,不必在意姓名!”
說完之后,就立馬的轉過頭來,哈哈大笑著,一幅小痞子剛調(diào)戲完良家婦女的樣子,邊走還邊扭著屁股,慢悠悠的在眾目睽睽的議論聲之中,走出了這家醉仙居。留下了滿臉怨氣,目光猙獰的毒郎。
要說窮康為什么并沒有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他,那就是廢話了!剛把別人的老公給暴打了一頓,你剛告訴她你叫什么?要是嫌活的太長了?;蛘呤遣慌聨资说膰鷼脑挘憧梢栽囋?。
離開了醉仙居,窮康并沒有將剛才的事放在心上,依舊是一副鄉(xiāng)下人進城一樣的模樣,伸著長長的脖子,四處的亂逛。
這也怪不得他,畢竟被封印了萬年了,再加上太初的一些列令他匪夷所思的事情,使得窮康的神經(jīng)是一直都處于十分緊繃的狀態(tài)的。
所以難得的來到了這么熱鬧的地方,好好的放松一下,對于自己的身體也是十分有好處的。
于是就這樣,窮康雙手插在兜里,滿大街的閑逛著,結果走到一處巷口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渾身臟兮兮的老頭坐在了地上,地上還擺放著一些破銅爛鐵般的東西,好像是在擺攤。
不過對于這些窮康并不感興趣,只是駐足看了幾秒之后就離開了。不過還沒走一步,就被那個坐在地上的老頭給攔了下來。
這下子可把窮康給弄急眼了,立馬的就轉過頭來,指著這個老頭罵道:“老頭,干嘛呢?”
“小兄弟,你先別急!”那老頭看見了著急上火的窮康,哈哈的笑著說道:“來來來,隨我來!”
“有話快講來什么來!”
“在這說?”老頭看了一眼窮康,表情突然地變得很神秘:“你確定?”
“你說不說?”窮康可不像和這糟老頭浪費時間。
“好!”見窮康有翻起來白眼,那老頭表情看似掙扎一番之后,一咬牙說道:“小伙子,我夜觀天象,上古紫薇仙降臨本界,而你額頭紅潤,福緣不淺,必將天降鴻源,將來必成奪天之勢!”
窮康并沒有特別仔細的聽著糟老頭說這一番話,當他聽到“太古”兩個字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震驚無比了,要知道對于上古這件事,本身處于那個時代的窮康都沒有多少認知,可是如今這個眼前的糟老頭子居然脫口而出。
這不得不讓窮康是震驚無比的。而且從這糟老頭的神情來看,還不像是瞎扯的。
而且從眾界的一次神災,使得各界的修為通天的神人,在一夜之間全部的消失,使得人們對于這個世界的認知變的少之甚少。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到了現(xiàn)在直接是對于那段神災的歷史出現(xiàn)了許多的空白,導致了如今的歷史資料之中,出現(xiàn)了斷層。這也直接使得現(xiàn)在的人們,幾乎是不會知道神災之前的歷史,更不要說是“上古”了。
那老頭看著神情疑惑的窮康,突然地是放聲大笑起來,摸著自己幾乎快要將自己的臉遮滿了的白胡須。
“老頭你究竟想干什么?”
窮康的內(nèi)心是疑惑不已,但是作為一個老油條的他很快的就恢復了正常,看著眼前的糟老頭不耐煩的說道:“你丫把我攔住,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些聽不懂,莫名其妙的話?行不行我拔了你滿臉的胡子。”
“哈哈,小兄弟當真是聽不懂?”那老頭摸了摸胡子笑了笑轉過身來將擺在地上的東西給收了起來,轉頭看著一臉懵逼的窮康說道:“小兄弟要是想知道什么的話,就隨我來吧?!?br/>
說完之后,就背著一麻袋的破銅爛鐵,想著巷子里走去。
從這個破老頭的身上,窮康是完全的感覺不到一丁點的靈力波動與血脈的力量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么這糟老頭就是個凡人,要么就是個老怪物。
但窮康更覺的這個老頭屬于前者,不然的話一個實力連窮康都看不透的家伙,會沒事干拿自己弄成這樣?
再加上這老頭之前的言,使得好奇心爆棚的窮康決定和這個糟老頭走一遭,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老頭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于是思索了片刻的窮康,看著那糟老頭的背影,十分堅定的就追了上去,尋著他的身影,一起的拐入了這深幽小巷之中。
“我就知道你會跟來的!”老頭邊走邊扭頭看著身后的窮康,顫抖著滿臉的胡子笑道。
“少說廢話!一會你要是沒有個所以然,看我不一把火燒了你那一臉毛!”窮康并沒有給這老頭好臉色,并且時刻的盯防著這個家伙。
雖說他認為這個家伙只是個普通的老頭,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是小心點為妙。
“老頭,你叫什么名字!”窮康再次的開口問道。
“你可以叫我龍伯!”
“你到底要說什么?”隨著腳步聲的不斷地推移,窮康終于是不耐煩了,停了下來問道。
“圣血……”龍伯也停了下來,放下了手中一麻袋的破銅爛鐵,低聲說了一句。
“圣血?”
很顯然對于龍伯脫口而出的這句話,窮康是十分震驚的,不過他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裝作疑惑的樣子。
而正在他思索之時,突然地龍伯猛的回過頭來,面容上的貪婪之色躍然臉上。
瞬間的,窮康的警惕心大起,血脈之中的磅礴的力量瞬間的就排出體外,散發(fā)出了一陣陣金色的光芒。
不過窮康顯然還是慢了一手,之間那龍伯老頭大手一張,手中原本毫不起眼,背著破銅爛鐵的粗布麻袋就瞬間的變大,一股滔天的吸力,瞬間的就將猝不及防的窮康給吸入了其中,掙扎一番之后,那個麻袋再一次的變回成了普通的摸樣,回到了龍伯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粗布麻袋,龍伯的心中是滿心的歡喜,雙手顫抖著,十分激動的自言自語道:“血脈,我夢寐以求的圣血!”
激動了一番之后,又縮手縮腳的四下看了看,在確定了他這次行動十分的迅速,沒有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之后,立馬的就匆匆的想著巷子外面走去,并且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座繁華的云荒城,想著云荒臺遠處的大荒走去。
……
窮康被龍伯裝進他那麻布袋子里之后,并沒有失去知覺陷入了昏迷的狀態(tài),他的意識依舊是存在的,只是現(xiàn)在的他眼前時一片漆黑,無論他全身怎么用力都像是打在了空氣中一樣,沒有一丁點的漣漪。
他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只能知道他還沒死。
一時間的窮康十分的氣憤,不過氣憤了許久之后為沒有辦法,他依舊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奇怪的破布袋中。
而此時白老依舊是在沉睡之中,不然的話窮康還可以請教請教白老,破掉這個糟老頭的破布袋子。
可是眼下沒有辦法,坐在那干著急的話也不是辦法,于是在這無盡的黑夜之中,窮康干脆是直接是盤坐著,修煉起靈力起來。
這片天地的靈氣十分的充裕,不像窮康之前所在的太初里靈氣十分的稀薄,幾乎是完全沒有的存在。這片世界之中的靈氣是相當?shù)某湓5摹?br/>
再加上之前的在太初村里對于靈氣基礎的修煉,使得此時的窮康修煉起靈力來是事半功倍,速度和太初村的時候根本沒有辦法比,簡直就是一個在爬,一個在飛!
就在窮康也不知道修煉了多久之后,突然地在這片黑暗之中,一道光束猛的射了進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再次傳來。
等窮康睜開眼睛時,他已經(jīng)是被一條金色的繩索給綁的嚴嚴實實的丟在了一個籠子里了。
“怎么樣小子,這一路上在我的乾坤布袋之中待得還算舒服吧!”龍伯站在牢籠的外邊,看著籠子里被綁的像個粽子的窮康,摸了摸他一臉的胡子嘿嘿笑道。
窮康此時那里來的好心情,看見了龍伯這張臉,立馬的就不淡定了,對著他破口大罵道:“你給死老頭,沒事干把我抓來這里干嘛,信不信老子我立馬出去一拳打爛你那一口老黃牙!”
“你要是有本事的話就來呀!”龍伯對于窮康的威脅是絲毫不怕,少有興趣的看著不斷掙扎著的窮康。
“你就省點力氣吧,就憑你個靈盤境的小家伙是不可能掙脫開我的捆仙索的!”龍伯看著不斷使用著血脈之力,全身散發(fā)著金光的窮康,笑了笑說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的血脈還真的是強大呀,強大到讓我流口水的地步!”龍伯看著全身散發(fā)著金光的窮康,眼睛中的貪婪是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