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頌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這樣,陳陽睡著了,她嘆口氣:“幫我把陳陽送回家吧,安冉恐怕沒時間照顧我弟了?!?br/>
助理點點頭,小心翼翼接過陳陽抱在自己的懷里跟陳頌說一聲送陳陽回家了。
送陳陽回家,迎面撞上了已經外面回來的倪亦筠。
亦筠疑惑:“陳陽怎么被你給送回來了,陳頌和安冉呢?”
助理把陳陽交給倪亦筠以后,才出聲解釋:“她在忙著廣告的事兒,本來照顧陳陽的安冉也因為那個模特突然送去醫(yī)院,她被策劃看中了頂替了模特,所以也沒時間照顧陳陽了,她就讓我把陳陽送回來了?!?br/>
跟倪亦筠簡單解釋,助理還有工作急匆匆離開。
留下倪亦筠一個人神色陰沉的站在原地,自言自語:“這個小保姆一定是故意的,我果然沒看錯,安冉就是個心機小姑娘。”
昨天晚上安冉和陸成奚共同出入才回來的事,還沒解釋清楚。
結果今天這丫頭就又借著陳頌的勢當上了模特?
倪亦筠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拍攝棚內。
安冉和陳頌兩人都不知道倪亦筠心中糾結成一團,陳頌是不在意,而安冉全身心的都投入到走模特當中了。
在安冉問起怎么練習的時候,策劃這么跟安冉說。
“現在沒有你的廣告,你就先在旁邊觀摩一下其他人怎么走臺,讓自己早點進入狀態(tài)?!?br/>
然后他又給了安冉一個小本子,讓她先看看今天要拍的小廣告,好好揣摩一下。
說完,策劃還頗為信賴的拍拍安冉的肩膀,一副很看好她的樣子,其實是忽悠人家小姑娘而已。
對于走模特,安冉沒任何經驗,她也不是那種狂妄自大的人,自然一切按照安排來。
她開始認認真真的觀摩其他人怎么走臺的,自己揣摩起來。
整個人都沉浸在工作當中,不知不覺就到了她。
策劃走過來拍了拍她肩膀,語重心長:“別看了,到你了。”
因為她第一次拍廣告,為了給安冉一個適應并沒給她太多的廣告詞。
“我會加油的?!?br/>
安冉深吸一口氣,有些緊張。
策劃笑著安撫她:“不要緊張,放輕松,滿滿邁步就行,你看過臺上人家走貓步沒有?就是那么走的?!?br/>
“再來一遍!”
一遍遍地試著走臺步,安冉道歉,她幾乎被打擊抬不起頭來了。
那個跟安冉拍廣告的模特臉色越來越難看,畢竟被安冉連累重拍那么多次,沒發(fā)火罵人已經很好了。
這時還是看不下去陳頌,出聲替她解圍。
“先歇一會兒吧,我跟你談談,這樣下去天黑了拍不完了,我教教她?!?br/>
重拍那么多次,策劃忍不住暴躁。
他強忍住脾氣,有些不耐煩揮揮手:“陳小姐,時間緊迫啊,服裝廣告要這幾天弄出來的?!?br/>
走到沒人的地方,安冉情緒低落又自責。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拖累你了?!?br/>
陳頌嘆口氣安慰:“你也別自責了,不要緊,她們不都是這樣嘛,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能快點適應這種工作進度?!?br/>
拍完后。
安冉不在休息室里,她在洗手間找到這丫頭。
她看起來很受打擊的樣子,陳頌蹲在安冉身邊拍了拍她肩膀:“安冉,沒關系的,你堅持不下去的話,那里我會去說的?!?br/>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對上陳頌目光,眼眶紅紅的似乎哭過了。
“謝謝你,我不會輕易放棄的,走模特的錢頂得上我們家一年種地的錢了。”
倪氏。
手機在桌面上震動,倪亦辰拋給身旁助理一個眼神示意他接電話。
“喂?”
電話那頭傳來陌生聲音:“陳小姐的電話怎么會在你的手里?”
“陳小姐現在身體不舒服,請立馬趕過來,我先送她去醫(yī)院?!?br/>
助理立馬詢問對方具體位置直接趕往醫(yī)院。
掛斷電話倪亦辰依然在會議室安排工作,助理站在門外不能耽擱直接奔赴醫(yī)院。
醫(yī)院。
陳頌躺在病床上,她一直睜著眼睛生怕自己會有事,身體倒沒關系出現意外后果不堪設想,不知道家里人已經知道她入院的事情,她不愿將事情鬧大。
“你醒了?”
這時護士進來。
“你現在還不能出院,我們已經通知了你家屬,你最好不要亂動?!?br/>
“夫人?!辈》块T外有人喚,
“陳小姐,不用擔心,醫(yī)生說在這里住幾天可以出院?!敝碜叩酱策叞矒彡愴灳o張的情緒。
“我沒事?!?br/>
“倪少爺臨時有事,我現在打給他。”助理說著撥給倪亦辰。
忙完工作倪亦辰及時趕到醫(yī)院:“感覺怎么樣?”
溫柔大手緊握著她的手,倪亦辰面色緊張得不得了,他和醫(yī)生溝通過,陳頌的身體狀況不是太好,近期工作太忙造成她消化不良,得了急性腸炎。
“還好?!标愴炍⑷醯?。
她沒提起到底怎么進了醫(yī)院,倪亦辰不放過這一茬:“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小心跌倒,沒必要這么緊張?!标愴灧笱堋?br/>
不小心?
看她的表情是在說謊,亦辰最為了解陳頌的個性不愿給別人添麻煩。
倪亦辰安撫陳頌休息隨后離開病房,在走廊遇到助理詢問具體情況。
助理說陳頌和一個女人發(fā)生了爭吵,陳頌不會輕易和人吵架,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情的,他叫助理去調取監(jiān)控,一定要將人找到。
她故意不告訴他發(fā)生什么是要隱瞞什么,他讓她呆在醫(yī)院,倪亦辰不放心接她回自己家。
隔天。
助理匯報情況,倪亦辰淡定面色瞬間變青,他吃驚,得知是盛曉陽在背后搞鬼,他不動聲色。
“這幾天感覺怎么樣?”
他走進臥房見陳頌坐在床上看書。
“亦辰,我真的沒事,總是在你家里麻煩,我怪不好意思的?!?br/>
四肢無力她眼皮再次沉下去,俊朗面頰在面前忽隱忽現,陳頌不知不覺昏睡過去。
從病房出來,倪亦辰面色嚴肅隨后倪母及時趕到一臉焦急:“怎么回事啊,亦辰,我干女兒得了什么病了?怎么在家突然又暈倒了呢?”
“她沒事?!?br/>
兩人正聊著,傲嬌聲音竄入耳膜。
“沒事叫我到醫(yī)院來干嘛?”盛曉陽和助理出現在病房走廊。
見到盛曉陽,倪亦辰氣不打一處來:“曉陽,你對陳頌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