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池雖然不是那種強(qiáng)勢的人,但一旦咬住,就絕不松口。
一旦認(rèn)定了要去做的事情,就絕不容許有分毫相差。
差了一星半點(diǎn),她都不舒服。
諾諾被那個女人調(diào)教的不認(rèn)她,還把她當(dāng)做是壞人,口中還叫顧虞為媽媽,想要諾諾認(rèn)自己,那么,就必須要重新培養(yǎng)感情。
這種事,急不得。
而且,她這一次可不僅僅是想要要回諾諾,她還要顧虞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沐小池態(tài)度堅決,顧淵慵懶的將目光鎖在她的眉眼上,優(yōu)雅地抽出一根香煙,嫻熟地點(diǎn)燃。
“沐小池,你明知道顧家上下都討厭你,你還要提出住在顧家的要求,你就不怕被顧家的唾沫星子淹死?
你要知道,你若是在顧家受了委屈,我是不會幫你的。”
他恨她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幫她。
沐小池不在意地調(diào)侃道:“因?yàn)槲疫€喜歡你啊,我想和你重歸于好,等我坐上顧太太的位置,就沒有人敢欺負(fù)我了?!?br/>
就算這句話不是出自真心,她也打算這么做。
她倒不是想要和顧淵重歸于好,而是想要顧虞感受一下撕心裂肺是何等的痛苦。
既然顧虞愛顧淵,那么她就讓顧虞愛而不得。
顧虞越是討厭她和顧淵在一起,她就越是要和顧淵在一起。
只要顧虞不痛快,她便別無他求。
別看沐小池表面柔柔弱弱,她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明明他很討厭沐小池說這種話,可那一刻,心頭五味陳雜,久久說不出話。
沐小池以為他是不屑,不在乎才沒有說話,所以,她自顧自地拿起烤串吃了起來。
已經(jīng)記不清什么時候這樣大口吃過肉,在這之前,她多吃一口面,都叫奢侈。
就在沐小池吃的興起時,顧淵的電話響了。
沐小池看都不看一眼,都能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顧淵拿起電話,下一秒便站直了身子道:“小虞怎么了?”
也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些什么,只見顧淵重重地將電話摔在桌子上,怒目瞪視著沐小池:“你干的好事!”
沐小池卻欣然地看著他:“我干什么了?”
“你竟然偷拍我!”
沐小池雙手交叉表示他說錯了:“我還入鏡了呢,又沒拍你一人?!?br/>
什么時候,干了這種事情,她都能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來?
簡直就是個無賴。
“你發(fā)給小虞是什么意思,你害她害的還不夠慘?”
沐小池聳聳肩,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道:“我就發(fā)了幾張我們在一起的圖片而已,她生氣什么?莫不是……她喜歡你?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波動?”
“你胡說八道什么!”顧淵好看的劍眉緊緊蹙在一起,那一瞬間,他真想剖開沐小池的心,看看她的心究竟是什么顏色。
他和顧虞只是兄妹,卻被沐小池說的這般不堪,惡心至極!
“我亂猜的,你別生這么大氣嘛,反正這件事她遲早都會知道,不如早一點(diǎn)知道的好?!?br/>
顧虞,這還只是剛開始而已,可一定要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