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樣也不會如司翎之前所說的一樣,自己要是與他離婚了,就馬上投入到陸宇寧的懷抱中去。
其實蘇芋洛一直都無法相信,陸宇寧到底對自己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要說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平時那么冷冰冰第一個人,對她有時候又是那么溫柔至極。
可是陸宇寧可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難道真的會為自己這樣一個有夫之婦動情嗎?
蘇芋洛想到這里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陸宇寧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漸漸要掩蓋,司翎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了。
或許就如同自己所想的一樣,既然自己都已經(jīng)對司翎心灰意冷?;蛟S真的只有離婚才是對彼此來說最好的選擇。
之后蘇芋洛便隨意的找了個理由,拒絕了與陸宇寧在微信上繼續(xù)聊天。因為此時蘇芋洛的心里五味雜陳,甚至還有很多思路都沒有搞清楚。
例如,自己現(xiàn)在愛的人是司翎還是陸宇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芋洛漸漸的進入了夢想。
蘇芋洛現(xiàn)在都是想去公司就去公司,不想去的話也沒有人會說什么。畢竟在司氏看來蘇芋洛可能會去陸氏集團上班,而陸氏集團又會以為蘇芋洛會去司氏集團上班,所以這樣一來倒是變的挺隨意。
再因為蘇芋洛又是上頭委派指定的人,所以底下的人即使知道了什么,也不敢隨意的去嚼舌根。畢竟這種東西又不是八卦,可能一不小心連飯碗都給丟了。
因為蘇芋洛已經(jīng)決定搬家,所以第二天索性就沒有去公司上班。
蘇芋洛早早的就起來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看著這件自己已經(jīng)住了兩年多的臥室,可是蘇芋洛把自己所有的東西收拾起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個房子里,能屬于自己的東西真是少之又少。
除了一些換洗的衣服,鞋子,還有些平常的洗漱用品,還有一點化妝品等等,和別的總裁太太來相比,那真的就像是一個平常的人住酒店一樣。
等蘇芋洛都收拾的差不多的時候,就坐在了床前的梳妝臺前,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臉。
這兩年多了,蘇芋洛因為工作的原因,平時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去買什么名牌化妝品來裝點自己。
而司翎作為一個不合格的老公,更是不會在意蘇芋洛是否有多少名牌化妝品,在結(jié)婚之后更是沒有送過她任何一件禮物,或者鮮花。
蘇芋洛笑的有些諷刺,兩年前剛和司翎談的時候,司翎還知道為她制造浪漫,送花,送衣服等等,可后來就什么都變了。
鏡子里的蘇芋洛臉色有些難看,但是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了蘇芋洛是一個美女的事實。嬌小的臉型配上精致的五官,還有那明亮的猶如天上明星般的雙眸,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光芒。
蘇芋洛打開梳妝臺的抽屜,抽屜里放著一個相框。相框里鑲嵌著一張她和司翎的合照。而照片里的兩人無比親昵,蘇芋洛在司翎的身后撐著司翎的雙肩,然后把自己額頭抵在司翎的頭上。
就那么一瞬間,兩人燦若陽光般的笑容從此定格。
蘇芋洛有那么一霎那的恍惚,就好像自己又回到了與司翎拍照片的那個日子。
那時候陽光明媚,和風日麗。自己拉著工作繁忙的司翎外出去游玩,而去的地方是一個叫蝴蝶谷的地方。當時那里有著漫山遍野,姹紫嫣紅的各種盛開的鮮花。
為了留念,就隨意拉了個路人為他們定格了那一瞬間。
而如今在蘇芋洛看來,這張照片的本身卻是及其諷刺的。而在相框的旁邊放著的是一個裝戒指的紅色心形盒子,蘇芋洛不用打開都知道,那是一枚十克拉的大鉆戒。
當初司翎就是用這盒子里的鉆戒向自己求婚的,蘇芋洛決定把這枚司翎送給她的求婚戒指,就留在這個抽屜里,當然還有那個相框。
蘇芋洛不再留戀,緩緩的把抽屜推了進去。緊接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拖著自己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箱還有一個包,就那樣徑直的離開了司家大宅。
因為司翎和楊怡都不在家,所以蘇芋洛走的時候并沒有人來攪局,當然這也是蘇芋洛巴不得的事情。如果司翎在家的話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就讓她離開的,畢竟之前蘇芋洛和司翎提出離婚的時候,司翎死活都不同意。
而蘇芋洛正是趁著此次機會就這么輕而易舉的離開了司家大宅。蘇芋洛拉著行李箱走出司家大宅的時候就給許多多通了電話。
許多多因為蘇芋洛要搬家搬到她那去,就早早的請了假,在自己家等著蘇芋洛的到來
蘇芋洛在以前許多多過生日的時候,去過許多多租的房子里。許多多租的房子是兩室一廳,還有一個小陽臺。采光及佳,坐北朝南。并且樓層也不高,在三樓。
當時蘇芋洛去許多多家的時候,就覺得以后要是自己搬出來,也要這一個和許多多租房子差不多的地,這樣住著才舒服。
蘇芋洛開著車,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許多多租房子的樓下。正巧這會兒許多多正下著樓,一看到蘇芋洛剛停下車子,就連忙快速的跑到了蘇芋洛的車邊。
“芋洛,我剛想下樓,等著你到來呢。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快就來了?!痹S多多一邊說著一邊激動的幫蘇芋洛開車門,還從后車廂把蘇芋洛的行李箱都給拉了出來。
“芋洛,你搬家怎么就這么點東西啊?!痹S多多看見蘇芋洛的車子后備箱,除了一個行李箱和一個包,就再沒有別的東西,于是有些納悶的問道。
蘇芋洛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就有些搪塞的說道:“我把一些沒用的和舊的東西都扔掉了,所以收拾起來就只有這么一點點東西了。不過等著我安頓好了之后,還需要去買一些生活用品,不知道多多愿不愿意陪我去呢?”
蘇芋洛微笑的說著,順便關(guān)了自己車門。
“反正我今天已經(jīng)請了假,剩下的時間要怎么安排就可以怎么安排,反正閑著也沒事。”許多多快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