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則萬畢,李度原本肚子里有一大通的問題想問。
只是當(dāng)他看完了先前這段模湖的畫面之后,便全都被堵了回去。
“組織內(nèi)部看過這段畫面的人并不多。但我覺得,你應(yīng)該有資格來看一下。”
大約僵滯的氣氛持續(xù)了有十分鐘后,林瑩雪再次開口道。
李度微微轉(zhuǎn)頭,疑惑不解地看著這位風(fēng)韻猶存的女子:“為什么?”
“因為你接觸過日游巡,它也和你提過幽冥界。所以, 我覺得你和幽冥界有關(guān)系?!?br/>
林瑩雪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開門見山地說道。
“可我已經(jīng)過了審查?!?br/>
“是的,我也相信你的意志?!?br/>
“那林組長,你現(xiàn)在的意思?”
“我認(rèn)為,你可以是解開這道萬古謎題的鎖?!?br/>
“這是上面的意思?”
“這只是我的意思。當(dāng)然,上面是不是這么想, 我也不清楚?!?br/>
李度沉思了片刻, 指著已經(jīng)再次變回手鐲的“特殊武器”:“那三個人和您有關(guān)系?”
林瑩雪的眼神忽然變得犀利起來:“其中有一人是我的父親。”
李度微屈的手指一瞬間定在了半空中, 半天才憋出一句:“對不起?!?br/>
林瑩雪微微一笑,釋然道:“沒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我甚至都不記得那張臉了。只是,對于整個詭桉組,甚至是整個人類來說,幽冥界是永遠無法回避的問題。”
“可我只是個人,充其量也就是個有些異能的人而已。我做不了什么的。”
一向樂觀的李度破天荒的抱怨了起來,腦中揮之不去日游巡和他說過的話。
“嗯,所以這也只是我的判斷。對了,你怎么會忽然問起這個?”
林瑩雪適時地將這個話題給打住,迅速將核心問題再次轉(zhuǎn)回了幽冥界入口上。
李度猶豫了片刻,隨即說道:“前幾日,我一位朋友和我說,他可能知道幽冥界的入口,甚至他還有鑰匙?!?br/>
這些都是他已經(jīng)用那枚隊長密鑰和組織上層匯報過的事情,他便也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沒曾想,林瑩雪非但沒有質(zhì)疑自己, 反而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是不是,還有說法, 那里有龍的骨?。渴怯郎??”
李度再次一驚,下巴差點掉下來。
就在這短短的半小時內(nèi),林組長已經(jīng)讓李度驚訝了數(shù)次。
“你,怎么知道?”
“這些稀奇古怪的說法和小道消息,我們已經(jīng)收到了很多。
地點有北江的,有江州省的,有海州市的,但大致的路數(shù)都一樣。
什么龍脈龍穴,龍骨殘骸,地獄之門,永生之地的。”
“那上頭就沒有去查消息的源頭嗎?”
“自然是查了,而且已經(jīng)抓獲了很多散播這些消息的人。但奇怪的是,每過一段時間,這些空穴來風(fēng)的消息,就又會出現(xiàn)。”
“那這消息的真?zhèn)文???br/>
“自然都是假的。
那些所謂的龍骨,也都是一些勐獸的骨骼進行了粗略的加工而成。
多半都是為了去騙那些有權(quán)有勢,又怕死的上層人士。
華夏地界內(nèi),連我們都查不到的東西, 一些所謂的隱士高人就能找到?”
此時聽罷, 李度才有些后悔。
那枚方澄園手中的“龍骨”,自己就應(yīng)該先拿過來。
【點胸洗眼】勘察一番后,再做抉擇的。
不說龍骨的真假,就單單那個躲在幕后,未卜先知的家伙,說不定真與這幽冥界有關(guān)系。
林瑩雪見李度面露愁容,便開口勸解道:“做隊長,總會有些壓力。如果澄園集團給你的壓力太大,我會讓組織出面協(xié)調(diào)的?!?br/>
李度擺了擺手:“您也知道方澄園手上有一枚龍骨?”
林瑩雪沒有隱瞞,點了點頭。
李度:“那是真的嗎?”
然而,這一回,林瑩雪再次讓李度陷入了驚訝之中。
林瑩雪緩緩道:“那枚?可能是真的?!?br/>
李度扯了扯嘴角:“您剛才不是說……”
林瑩雪:“嗯,因為方澄園手中這枚,我們詭桉組從來沒有接觸到過。”
李度:“那我們不去搶?”
林瑩雪再次搖了搖頭:“李度,現(xiàn)在很多話題都已經(jīng)超出了培訓(xùn)的范疇。
但是這件事,我也可以告訴你。
方澄園,一直與我們詭桉組保持著非常友好的聯(lián)系。
是我們詭桉組長期資助方之一。
不過,應(yīng)該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他是和我們詭桉組簽過協(xié)議的?!?br/>
李度的左眼皮瘋狂地跳了起來,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今天聽到的重磅消息,實在太多了。
而如此一來,李度便可以斷定。
那枚裝在方彥廷別墅外的隱藏攝像機,應(yīng)該不是方彥廷干的,而是出自他父親之手。
看來,方澄園很早便知道李度來路了,只不過沒有和自己兒子說罷了。
林瑩雪看著滿臉錯愕的帥氣少年, 繼續(xù)笑不露齒地看著李度,不禁調(diào)侃道:“你左眼皮跳得很厲害?!?br/>
李度真試圖緩解著自己的情緒:“嗯,左眼跳財,我要發(fā)財了,蠻好的?!?br/>
林瑩雪:“可你現(xiàn)在,右眼皮也跳了。”
李度用手拍了下臉頰,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沒事,老祖宗說的好。左眼跳財,右眼迷信。不用太在意這個。”
“我真挺喜歡你這性格的,心里藏了那么多事,還有心思開玩笑。果然,讓你做隊長是個再正確不過的選擇了。”
林瑩雪歪了歪腦袋,做出了個少女才會有的動作,吐了吐舌頭,隨后欣慰地笑了起來。
李度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就當(dāng)你是夸我了。”
片刻后,林瑩雪再次回到講臺上,敲了敲桌上的方盒子。
“時間不早了,看來對于魔丹的問題,要下節(jié)課再說了。”
隨即,這位中年美婦便將盒子放回了講桌內(nèi),然后小心翼翼地又來到角落里,摁下了好幾個按鈕。
李度有些好奇:“林組長,您摁的那些都是什么?”
林瑩雪:“這間屋子的禁制,可以防止惡業(yè)的泄露,同時還能抵御外界的沖擊,是個不錯的屏障。”
李度立刻意識到了些什么,微瞇起雙眼,有些話在嘴邊,卻怎么也說不上來。
林瑩雪見狀,嘴角的微笑,弧度又微微上升了幾個角度。
“你想的沒錯!
這房間的思路,正是從那些強大詭異操控惡業(yè)的方法中得到的提示。
當(dāng)我摁下那幾個開關(guān)后。
這里便形成了一個‘惡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