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鵬接過傅秦傳過來的紙條,看到她對自己挑了挑眉‘毛’,笑得有點壞又有點詭異,滿是好奇的打開了紙條,看到內(nèi)容后李*鵬‘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最快更新訪問:。他又看了看前面的傅秦,但是傅秦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自己的身體。李*鵬看著紙條有點猶豫,不過傅秦沒有給他猶豫的時間,又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青‘春’應(yīng)該放肆飛揚,需要有那么多的顧忌嗎?我們只是說出實情而已,是男人就應(yīng)該為了自己的朋友果斷出擊。速度!”
看了短信,李*鵬還是有一點猶豫,他沒有動作。即使看不慣柳曼婷,但是也沒有到需要毫無底線的攻擊對方的程度。他看了看孟菲菲,想到她的遭遇又有點心有不甘,于是給學校里面的一些好事分子群發(fā)了一條短信,“‘女’主角已經(jīng)在教學樓下,你們不過去膜拜膜拜、調(diào)戲調(diào)戲嗎?免費的哦!”
短息發(fā)出去沒有幾分鐘,教室外面的叫喊聲慢慢的變得多了起來。之前就在嘰嘰咋咋諷刺的同學開始還有一點點的心虛,但是看到有伙伴加入自己,慢慢的也變的更加的大膽了,柳曼婷狠毒的眼神又算得了什么?
“我第一次真實的看到媛‘交’‘女’,柳曼婷加油!加油!加油!”
“柳曼婷你收費多少?都是同學,你能不能便宜點?服務(wù)好我可以給你介紹客源。”
“柳曼婷,你這么風‘騷’你媽知道嗎?”
“柳曼婷那個錄音真的是你的聲音嗎?完全看不出來你那么‘浪’啊!‘唔……饒了我吧,你好厲害?!灰臀以囋嚳?,看看是我厲害,還是那個男人厲害。哈哈哈……”
“和你是同一個學校讓我真的覺得很丟臉,婊*子、賤*貨,你還有臉來學校?”
走廊和教學樓下聚集的學生越來越多,喊得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多。即使現(xiàn)在是上課的時間,但是仍然不能阻止同學們一個一個的從教室冒出來。不得不讓人再次感嘆學校的管理,明明有很多負責任的老師,但是為什么學校就如此的缺乏管理?
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慢慢的大家的聲音開始變得統(tǒng)一起來,傅秦坐在教室里面,聽著外面的聲音,感受著教室里面椅子挪動的聲音越來越頻繁,嘴角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大。
“婊*子,婊*子,婊*子……”猶如集體演唱般,聲音統(tǒng)一洪亮的不行。
孟菲菲也聽到了,她看了看傅秦,見傅秦嘴角帶笑的直視講臺。她的眼睛移到講臺老師那里,老師明顯也聽到了外面學生的聲音,早上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的,現(xiàn)在聽到聲音自然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不過他也只是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繼續(xù)講著書本上面的知識。
傅秦看到這里心里面嘲諷的笑出了聲,學校的老師真是個個都是極品。她不知道是感謝老師們兩耳不聞窗外事,讓事情得以變得更大,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是可憐和她一樣的同學遇到了這種老師。在教學上面都很認真負責,但是在為人處事,以身作則上面連一個路人都不如。學生出了事情不聞不問,像現(xiàn)在的柳曼婷遇到的事情,像以前她和孟菲菲遇到的事情,如果那次不是孟菲菲的阿姨是教導主任,事情哪有那么快平息?
柳曼婷看到越來越多的同學圍著她嘲諷、謾罵,眼睛里面的憤怒慢慢的多了一絲尷尬和無助。她的臉‘色’慢慢的變紅,無暇顧及有多少的人看過照片,也無暇細想他們說的錄音是什么,她只想堵住這些人的嘴,‘蒙’住他們的眼睛。
是誰?是誰先開的頭?她想要找到那個人,將ta的嘴巴撕爛。她的眼神慢慢的變得狠戾,抓住了離她最近的一個人,她開始用力的搖晃那個人,大喊著讓她閉嘴,然后雙手開始抓對方的臉,她要讓他們好看,她要殺‘雞’儆猴,誰都別想騎到她的頭上。就算她做了什么,也不能讓這些成為他們欺負自己的理由,決不允許有人對她‘露’出一點點的嘲諷和輕視。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什么都不顧忌,將這個人打倒在自己的身上,騎在她的身上,雙手不停的往對方臉上、身上招呼。是抓,是撓,還是用拳頭襲擊?不知道,不清楚,不能分辨,她只知道要在這個人身上發(fā)泄。
旁邊同學的聲音隨著她的動作慢慢的變小了,圍觀的同學看到柳曼婷像發(fā)了瘋的一樣將另外一個同學往死里打,心里都有點發(fā)‘毛’。他們看不到她的臉‘色’,不知道她現(xiàn)在是什么兇狠的表情,但是看到她沒有停止下來的雙手,她那扔到一邊的書包,她披散著的頭發(fā),她周身的惡意,只覺得心里‘毛’‘毛’的害怕。
剛剛嘲笑她是因為她平時表現(xiàn)的低調(diào),即使以前和陳志強他們在一起,但是她也是“溫和”的,沒有見過這樣的柳曼婷,一次都沒有見過。他們只看到了她柔柔的那一面,以為這是一個好欺負的,而且喊的人那么多,又不是自己一個,所以多諷刺兩句有什么不對呢?但是看到現(xiàn)在的柳曼婷,誰還敢多做諷刺?
欺軟怕硬好像是他們的寫照,柳曼婷不像傅秦和孟菲菲出了事情有人幫忙護著,她只能靠自己。靠自己什么?只能靠自己的兇狠,不都是欺軟怕硬嗎?那就讓他們好好的怕怕。
有人從后面一把拉開了柳曼婷,地上的同學沒有了柳曼婷的拳腳相加,懼怕的一點一點地挪開,旁邊的同學看了也幫忙將她拉到了一邊,看到她紅紅紫紫傷風破皮的臉蛋都吸了一口涼氣。
柳曼婷被掀倒在地,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人抓住了一只胳膊,然后臉頰就挨了火辣辣的一巴掌。她捂著被打的臉,抬頭就看到了自己那無比厭棄痛恨的爸爸。
“他媽的賤*貨,你居然敢偷偷的跑出來,以為跑出來就我們就找不到了嗎?跟你那個不要臉的媽一樣。她賣你也賣,老子讓你賣的時候你給我裝清高,裝大小姐,結(jié)果轉(zhuǎn)過頭來就找男人賣。說,賣了多少錢,錢呢?”
旁邊的同學還沒有從剛剛的場景中緩過來就聽到了這么一段話,大家都吸了一口氣,接著就‘露’出了不敢相信,鄙視,還有同情的目光。是不敢相信柳曼婷的爸爸居然說出這種話,還是鄙視柳曼婷的爸爸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又或者是鄙視柳曼婷一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同情柳曼婷有這么一個家庭?
柳曼婷看著自己的爸爸,這個不能叫做爸爸的人,悲憤,痛恨都不能表達自己的感情。她有點想哭,但是卻不允許自己掉下一滴眼淚。
“早就和你說了你這個‘女’兒不是省油的燈?!焙竽冈诹冒职侄叴舐暤牧R著,然后指了指圍觀的同學繼續(xù)說道:“你看看,你看看,他們都知道了,全世界都知道你‘女’兒在*,只有你被‘蒙’在骨子里。不僅‘蒙’在骨子里,讓你被人指著脊梁骨罵,掙的錢也沒有拿出來孝敬,還時不時的伸手從家里拿錢,不知道貼給哪個小白臉了?”
柳曼婷的爸爸聽了這些話變得愈發(fā)的憤怒了,看到柳曼婷‘露’出來的充滿恨意的眼神立馬沖上前去對著她又是一巴掌。這次柳曼婷沒有捂住自己的臉,而是揚起手就將他推到了一邊。柳富貴沒有想到柳曼婷會還手,沒有站穩(wěn)就被柳曼婷推的倒退了好幾步。
后面的后母一把扶住了柳福貴,“你看看這個不孝‘女’,連自己老子都打,還有沒有天理了。不教訓教訓還以為自己是老子呢?”
柳富貴聽了就沖到柳曼婷面前,抬起腳對著柳曼婷就是一腳,“小雜種,今天就好好收拾收拾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跟你媽一樣不要臉,你個賤*貨?!?br/>
說著對著被踢倒在地的柳曼婷又是兩腳,柳富貴用力可是沒有留余地,柳曼婷當即就痛的將身子縮了起來。柳富貴還要再踢,就被人拉住。
回頭看到是一個男學生沒有放在眼里,將自己的胳膊一甩,但是沒有想到對方居然不動分毫。他又使了使勁,發(fā)現(xiàn)對方還是不動??戳丝磁赃厙^的學生,看到他們眼里對自己的嘲‘弄’和鄙視,覺得沒有了面子,于是抬腳就向?qū)Ψ教呷?。沒想到對方不僅閃躲了過去,順帶還將自己掀到了一邊。
“你他媽的是什么人?老子教訓自己的‘女’兒管你屁事。”柳富貴踉蹌了幾步,站定后立刻問道。
陳志強聽了柳富貴的話沒有回答,走到柳曼婷身邊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柳曼婷抬頭看到是陳志強,心里面突然就酸的不行,憋著的眼淚差點就流了出來。
“你不會就是她養(yǎng)的小白臉吧?把她在你身上‘花’的錢給老子吐出來,老子養(yǎng)的‘女’兒賣了錢,老子一分錢沒有撈到就被你小子給‘弄’去了,識相點趕緊吐出來,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柳富貴的話讓陳志強皺起了眉頭,他看向柳曼婷的眼神也多了同情和心痛。柳曼婷看到陳志強的眼神,心里面剛剛才出來的酸就一下被沖的一點不剩。她忘了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情景,忘了對面叫囂著賣‘女’兒的爸爸和后母,她猛地推開陳志強。這個世間上如果其他人對她的蔑視是一把冰冷的利劍穿透她的身體,那么陳志強對她的同情或者可能會有的憐惜于她就是萬箭穿心。
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一點點的狼狽,不愿意讓他知道自己的“迫不得已”,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的卑微。柳福貴的話讓她對著陳志強沒有一點勇氣,被迫將她那可憐的自卑拿出來供他欣賞。
她走到柳富貴的面前,狠狠地盯著他,語氣兇狠而又殘酷,“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立刻,馬上。”
柳富貴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露’出這種眼神,平時雖有厭惡和恨意,但是絕對沒有現(xiàn)在所表現(xiàn)的兇狠的十分之一。好像是最后的警告,是同歸于盡的最后一博。他嚇到了,就算知道被自己‘女’兒威脅,顏面全無,但是他還是被嚇到了,不敢再開口。
站在一邊的后母聽了她的話準備開口叫罵,但是柳曼婷還沒有等她開口就一把抓住她的衣領(lǐng),將她的喉嚨勒緊,狠狠地盯著她,就像馬上要將她殺死一樣‘露’出可怕的氣場。她頓時軟了下去,不敢再開口。
柳曼婷見兩個人老實了下來,吸了一口氣,‘露’出驕傲不馴,不愿示弱的表情看了一眼身后的陳志強,然后將地上的書包撿了起來,走到柳富貴和后母身邊,“還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