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嫆忍著腹部的不適,一面在心里吐槽,一面從儲物戒指里拿了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出來。異能肯定不能用了,整個n市軍區(qū)里,身具雷電異能的就她陸嫆一個,用了等于不打自招,所幸在j市軍區(qū)的時候,她就一直跟變異者一起接受趙風的搏斗跟射擊訓練,出任務雖然用異能的時候比較多,但當時還是一階,用5次便得打坐回復,但作戰(zhàn)中不是所有時候都有機會打坐的,所以槍也沒少用,槍法雖然算不上指哪打哪百發(fā)百中,但這包間原本就不大,近距離射擊難度降低不少,而且白映然一旦開門,沈凌楊小蓮二人注意力自然會被他吸引走,便是真的失手也能及時補漏。當然,得先楊小蓮后沈凌,免得楊小蓮及時用異能將沈凌給救活。
就在陸嫆緊張萬分而沈凌楊小蓮津-液相連的進行著法式深吻時,“扣扣扣”的敲門聲突地傳來,沈凌楊小蓮渾身猛的一僵,之后迅速分開,沈凌指了指房間正中的餐桌,楊小蓮會意,連忙躥過去,掀開垂至地面的桌布鉆了進去,沈凌整理了下頭發(fā)跟衣服,清咳一聲,這才緩緩的將門打開。
陸嫆抬眼朝門口看去,門外那人逆光站著,面孔模糊不清,正想仔細辨認一下呢,身后洗手間的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白映然躡手躡腳的湊過來,一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賊眉鼠眼的指了指后面,陸嫆點了點頭,他這才松開手。
兩人墊著腳尖小心翼翼的倒退進了洗手間,將門慢慢的推回去,留了條細縫,陸嫆站著,白映然蹲著,一上一下的將耳朵貼在門縫上,聽著外邊的動靜。
“沈凌,怎么是你?”李沐陽驚訝的聲音響起。
沈凌從口袋里掏出塊手帕來邊擦手邊淡定的回答道:“大廳旁邊那個洗手間人太多了,排不上號,我就到這里來了。怎么,你也是來上廁所的?”
李沐陽說道:“不是,我找阿云呢,她肚子疼,正巧魯中校來敬酒,我走不開,就叫白映然陪她出來了,結(jié)果半天沒回去,那邊洗手間我進去找了一圈,沒瞧見白映然,女洗手間那邊拜托人進去看了也沒有,后來跟執(zhí)勤的士兵問了下,才知道他們要了這個小包廂的鑰匙,你來的時候沒瞧見他們?”
沈凌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他們在洗手間里吧?如果那樣的話,自己跟楊小蓮的事情豈不是被他們知道了?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白映然就算是個基佬,但再怎樣也是個男人,趙云性子又保守,絕對做不出兩個人用一個洗手間上廁所的事情來……再者自己正用手帕擦著手呢,明顯一副剛才洗手間出來的樣子,就算是人真的躲在里邊,也是不能承認的,于是果斷的搖頭道:“我來的時候包廂的門開著,里邊沒人?!?br/>
見李沐陽一副不信的模樣,嘴賤的調(diào)笑道:“你該不會懷疑阿云跟我躲在這里偷-情吧?要是不信的話,你進洗手間去看看?”
李沐陽“嗤”了一聲:“不必了?!闭f完,扭頭走了,軍靴踩在大理石磚上,“蹬蹬蹬”的聲音響個不停。
沈凌的性格陸嫆是了解的,這會定然因為李沐陽的話起了疑心,等將楊小蓮從餐桌底下拉出來后,必然要來洗手間確認下的,所以她連忙走到窗前,按下上面的鎖片,將窗戶推開,一把扯過白映然,將他推了出去,然后自己也跟著翻了出去,順手將窗戶給關(guān)上,兩人貓腰狂奔,直到進了住的那棟宿舍樓這才松了一口氣。
然后陸嫆十分煞風景的問了一句:“你上完大號沖馬桶沒?”
“沖個毛,一沖就會被那對奸-夫淫-婦聽到了,我哪里敢?”白映然臉皮夠厚,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可丟臉的,反而得瑟道:“虧的老子機警,聽到外邊有男人聲音就知道情況不對,不然這會你早被抓包了?!?br/>
春寒料峭中,陸嫆穿著露肩晚禮服不可謂不清涼,一路跑出的熱汗這會變成了冷汗,凍的她直打哆嗦,連忙從儲物戒指里拿了件長至腳踝的羽絨服穿上,又隨手丟給白映然一件,聽了他的話脾氣不由得上漲,捂著陣陣墜疼的小腹氣急敗壞的發(fā)狠道:“抓包就抓包,我還怕了他們不成?去他娘的女主,去他娘的男主,我倒要看看把他們干掉這個該死的肉文世界會不會就此崩塌!”
“什么女主,什么男主,什么肉文世界的,你該不是肚子疼的糊涂了,發(fā)起癔癥來吧?”白映然一頭霧水,無奈的搖了搖頭,見她拖著晚禮服的長裙擺艱難的爬著樓梯,便止住了腳步,屈尊降貴的蹲□-子來,扭頭沖陸嫆招手道:“上來吧,老子背你?!?br/>
“你當我是言情女主呢,來個大姨媽都能疼的昏倒,蘇醒之后就跟得了絕癥一樣,連吃飯喝水都要男主伺候。”陸嫆白了他一眼,提起晚禮服的裙擺,一口氣爬上了二樓。
白映然愕然的豎起大拇指:“真乃女漢子是也,在下佩服佩服?!?br/>
陸嫆懶得理他,從儲物戒指里摸出鑰匙來開了門,回房換上一身法蘭絨的棉質(zhì)睡衣睡褲,然后裝了只熱水袋捂在肚子便躺到沙發(fā)上挺尸。
白映然替她沖了杯益母草沖劑,到廚房里叮叮當當一陣折騰,搗鼓出兩盤炒面來,肉絲青菜雞蛋的香味夾直往陸嫆鼻子里鉆,不等白映然招呼她就一下翻坐起來,麻溜的搶過一只盤子,然后開始大快朵頤,并拿益母草當飲料喝。
宋劍梅原本已經(jīng)睡下了,被白映然搞出的動靜給折騰起來,打著呵欠出了屋,見兩人餓死鬼投胎一樣埋頭狂吃,詫異道:“你們不是去吃酒席了么,怎么,酒席上沒東西給你們吃?”
白映然嘿嘿一笑:“出了點小狀況。”
宋劍梅問道:“陽陽怎么沒跟你們一起回來?”
話音剛落,大門上便傳來敲門聲,宋劍梅連忙過去開了門,李沐陽黑著臉走進來,將手里抱著陸嫆跟白映然的大衣往沙發(fā)上一摔,怒道:“你倆搞什么,上個廁所就沒了人影,我把食堂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翻了個遍,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你們可倒好,舒服的在家里吃炒面,你們可真行??!”
不聾不啞不做翁姑,宋劍梅將大門關(guān)上,邁著悠閑的步子回房了,壓根沒有盤根問底的興趣。
白映然含混不清的說道:“你也別羨慕,等我吃完了,也去給你炒一盤?!?br/>
李沐陽身形一動,陸嫆跟白映然手里的盤子已經(jīng)到了他手中,他面無表情的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別想吃飯?!?br/>
陸嫆瞪眼:“還過來,快點!”
“大姨媽造訪,火力比更年期還要強10倍,你可別招惹她?!卑子橙还吠鹊膿屵^一個盤子,遞給陸嫆,驢唇不對馬嘴的解釋道:“她肚子疼的厲害,從小包廂廁所出來的時候站都站不穩(wěn)了,我只好送她回來,又怕她餓肚子,就想著給炒個面再回去,結(jié)果炒著炒著自己的饞蟲也跟著出來了,就順便也吃了點,才剛吃了一半呢你就回來了?!?br/>
李沐陽斜了眼陸嫆肚子里貼著的熱水袋,火氣頓時就消散了,嘴上還不饒人的訓斥道:“要回來也該提前跟我說一聲,折騰我很好玩是吧?”
“我們錯了,行了吧?”陸嫆瞪了他一眼,哼道:“還有完沒完了?”
李沐陽不吭聲了,起身將大衣掛到門口的衣帽架上,回房拿了睡衣睡褲,進洗手間洗澡去了。
“敢對陽陽甩臉子,本事見漲不少啊?!卑子橙辉俅螌λQ起大拇指,又湊到她身邊,捅捅她胳膊,賊笑道:“分享點秘訣唄?”
陸嫆不搭理他,只埋頭吃面,吃了一會后突然露出個陰險的笑容來:“你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br/>
白映然無所謂的擺擺手:“不就是沒沖馬桶么,你已經(jīng)說過一遍了。”
陸嫆搖頭道:“這事比沖馬桶重要多了?!?br/>
“還有比沖馬桶更重要的事兒?不能吧?!卑子橙粩Q眉思索了半晌,始終記不起今天還有什么事兒能比自己沒沖馬桶更有沖擊力。
“你把你男人趙風給忘在食堂了,沒準這會他正在食堂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尋找著呢。”陸嫆不賣關(guān)子了,又賤兮兮的補充道:“剛才陽陽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趙風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我有大姨媽保駕護航,你就自求多福吧?!?br/>
“臥槽,完全把那家伙給忘了!”白映然驚呼一聲,將盤子往茶幾上一放,跳起來就要往外跑,想了想又倒回來,叮囑陸嫆道:“記住,供詞要一致啊,不然我會死翹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