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莎出自陰陽洞,其一身修為,已經(jīng)到了地元境。
憑著其不俗的姿色,以及所修煉的功法,可以迷惑住許多男性修士。
但是。
偏偏這一切,她自以為傲的本事,在陸青山面前,全都失效。
甚至。
陸青山一聲冷哼,都可以破掉她的功法。
仿佛,陸青山就是她的克星一樣。
而且。
陸青山一身修為,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現(xiàn)在芮莎已經(jīng)明白,陸青山完全有足夠的實力將她擊殺,可偏偏,陸青山每一次出手,都保留了一定的力量。
這一刻。
她想了起來,她曾經(jīng)帶著人追殺司萱的時候,同樣是這樣去做的。
這,就是“貓戲老鼠”!
陸青山現(xiàn)在做的,跟她以前對司萱做的,又有什么區(qū)別?
在陸青山的劍下,芮莎受了傷,鮮血不受控制,順著傷口流出,染紅了衣衫。
劇烈的疼痛,讓芮莎咬牙切齒。
但是。
現(xiàn)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逃!逃!逃!
哪怕,她知道這些都是陸青山故意的,如貓戲老鼠一樣,可是,她不愿意去死!
或者說,她不愿意就這樣死掉。
一天,兩天,三天!
連續(xù)過去了三天,芮莎還在逃跑。
現(xiàn)如今,她的面色已經(jīng)變得十分蒼白,氣息變得十分虛弱,可還是有著十分強烈的欲望。
正在逃跑中,她回頭望去,注意到陸青山帶著司萱,仿佛一對神仙眷侶,正在緩緩追來。
這三天,更是讓她覺得,陸青山就仿佛一位魔神一樣,讓人覺得恐懼。
同時。
她的內(nèi)心中,不由地生出了一絲后悔之意。
“若是……若是當(dāng)初我沒有去追殺司萱,或許現(xiàn)在就不是這個樣子了……”芮莎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但是。
這世上什么都可能有,可唯獨沒有后悔藥。
時間,又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芮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
好在。
現(xiàn)在,距離陰陽洞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只要能夠回到陰陽洞,那么就可以活下來。
“哼,陸青山,你就是再厲害,只要我返回陰陽洞,你還能奈我何?到時候,我一定要師門長輩,將你擊殺!”芮莎內(nèi)心暗暗道。
同時。
這兩天,芮莎更是聽到了一個令人十分振奮的消息。
一只圣獸竟然駕臨陰陽洞,想要在陰陽洞潛修。
為了感謝陰陽洞,那只圣獸愿意在潛修期間,庇護(hù)陰陽洞。
消息的真假,芮莎還不能確定。
但是,她知道,若是這個消息是真的,那么就算是圣人駕臨,整個陰陽洞都可以完全不懼。
更不要說,只是一個地元境修為的陸青山了!
芮莎內(nèi)心中充滿了自信,她更是明白一只圣獸的價值!
一直追殺芮莎的陸青山,這一天,突然取出了一張符紙。
符紙,是黑火牛特意制作的。
一旦黑火牛進(jìn)入陰陽洞,將其護(hù)山大陣處理掉,那么,黑火牛留下的這張符紙,就會化作灰燼。
眼下。
陸青山有所感應(yīng),將符紙取出,符紙上當(dāng)即就有青煙升起,眨眼間就燃燒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符紙化作了灰燼,隨風(fēng)飄散!
陸青山抬眼,凝望遠(yuǎn)處的芮莎,冷笑一聲,道:“一切都準(zhǔn)備好了!”
當(dāng)即。
陸青山帶著司萱,身影一晃,飛快地靠近芮莎。
當(dāng)芮莎反應(yīng)過來時,陸青山已然臨近,一道劍光瞬息間斬下。
芮莎腦子反應(yīng)了過來,但是身體卻跟不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體上又多了一道傷痕。
“陸青山,你……”芮莎咬牙切齒,生生挨了陸青山一劍,其身影迅速遠(yuǎn)去。
甚至。
這一次,芮莎生怕陸青山不再玩“貓戲老鼠”,而是要真的殺了她,嚇得她動用了一種秘術(shù)。
其氣息,肉眼可見地虛弱了下去,但是卻換來了極為可怕的速度。
陸青山抬眼,注意到這一幕,微微詫異。
這都好多天了,芮莎竟然還有秘術(shù)不曾施展出來。
不過。
陸青山僅僅只是詫異過后,就失去了興趣。
如這樣的秘術(shù),每動用一次,于自身的傷害十分巨大,若非必要,一般不會有人去動用的。
“看起來,這芮莎,是怕我殺了她啊!”陸青山輕聲道。
司萱聞言,不由一笑,青蔥玉指戳了陸青山一下,笑著道:“可不是嗎?你突然沖上去,給誰都會以為你要殺了她的!”
陸青山笑而不語,只是帶著司萱,跟芮莎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不會將司萱跟丟,但同樣會讓芮莎感應(yīng)到自己的存在,逼迫其不斷趕往陰陽洞。
終于。
在半日以后,陸青山追著芮莎,終于來到了陰陽洞下。
抬眼望去,前方是兩座巍峨的山峰。
一座山峰上,四季如春,生機(jī)盎然,但另外一座山峰上,卻是一片灰白,落葉紛紛,仿佛秋冬。
兩座巍峨山峰的中間山谷,便是陰陽洞的所在。
陸青山抬眼望著,笑著道:“這陰陽洞,不應(yīng)該叫陰陽洞,反倒是叫做陰陽谷更適合一些!”
司萱一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陰陽洞的修士,在這座山谷中,開辟出了許多洞府,故而才叫陰陽洞的!”
果然。
陸青山抬眼掃過,縱然隔著極遠(yuǎn)的距離,他還是看到了許多山洞。
同時。
陸青山還看到了,芮莎已經(jīng)到了陰陽洞外,被陰陽洞外出巡邏的弟子所發(fā)現(xiàn)。
當(dāng)即。
警鐘長鳴。
一批又一批陰陽洞的弟子,飛快地趕來。
“走吧!我們?nèi)麄?!”陸青山不由一笑,帶著司萱繼續(xù)前行。
當(dāng)陸青山到了陰陽洞外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有上百位陰陽洞的弟子在等候了。
其中一位,正是芮莎。
現(xiàn)在,芮莎的氣息十分虛弱,但是已經(jīng)穩(wěn)定了下來,其面色更是稍微紅潤了一些。
顯然。
芮莎返回陰陽洞,已經(jīng)吞服了丹藥,穩(wěn)住了體內(nèi)的傷勢。
現(xiàn)在,芮莎見到陸青山竟然追到了自己的師門,當(dāng)即不由大笑了起來。
這些天,在陸青山的面前,她實在是太憋屈了,仿佛一只老鼠一樣拼命逃竄。
但是。
現(xiàn)在,一切都要反過來了。
“陸青山!”芮莎咬牙切齒,道:“你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我都回到師門了,你竟然還敢追殺過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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