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悠然的秦澤楓在走出幾步后突然停住了腳步,頭也沒有回的冷聲說道:“呂大牛逃到了青離國,過了年就會有人把他送回來,到時候我會讓人把他給你送過來,是殺是剮全憑你處置,就算是我剛剛踢了你那腳的補償吧。。шщш.㈦㈨ⅹS.сом更新好快。”這事秦澤楓本來是不想管的,他的‘性’子本就有些冷漠,又因為悠然的關(guān)系對三房的人沒什么感情可言,可這呂大牛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做出跟韓守禮小妾‘私’通這樣的事情無疑是讓他的面子上也有些不太好看,所以就算是為了自己的面子秦澤楓也不會真的就這么放任呂大牛外逃而坐視不理的,這才找了人一路追查起呂大牛的蹤跡,而他原本也只是想著抓了那呂大?;貋砭汀弧o衙‘門’處置的,只要讓大家知道折了他秦澤楓面子的人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那他也是有辦法把人抓回來的就行了,而這會之所以改變主意要把人‘交’給瀟然處置也只是因為看她實在是有些可憐,再一個這‘女’人到底是悠然的妹妹,自己剛剛那一腳雖然是控制了力道,可卻也能讓瀟然疼上十天半月了,把人‘交’給她處置也算是對她的一點補償吧,反正說起來這呂大牛得罪的也是韓守禮他們一家,而他只要把人給抓回來就算是達到了震懾的目的,至于人怎么處置他倒是真的不是太在意。
剛剛回來的時候秦澤楓也是想著要低調(diào)生活的,可他低調(diào)的后果是連一個小小書院教席的‘女’兒都敢綁架他的未婚妻,這要不是悠然有些自保的手段,那次自己很可能就失去了這個唯一讓自己動心的‘女’孩,以至于直到現(xiàn)在每每想到那次的綁架事件也是能讓他心驚不已,所以為了讓人不敢再打自己家人的主意,他寧愿再做回那個人人害怕的惡人,做回那個讓人聞名喪膽的秦閻王,雖然他不很不喜歡這樣的名聲,可不得不說這個名聲還是十分有用的,至少秦閻王這個名聲傳出來以后還真是沒人敢打他親人的主意。
坐在地上的瀟然聽了這話猛然的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疾步跑到了秦澤楓身后,卻是有些害怕秦澤楓剛剛那冷漠的臉‘色’,所以在秦澤楓身后幾步遠的地方便停住了腳步,有些畏懼的小聲問道:“真的嗎?你真的找到了那個負心人嗎”當初呂大牛為了顯示自己的見識廣博,平時可是沒少的給瀟然講述他以往跟著商船在各個國家之間穿梭往來的見聞,這呂大牛也確實是對各個國家和城市都很熟悉,所以在得知呂大牛逃跑以后,瀟然就沒想過還能再見到那個讓他傷透了心的男人,所以這會聽到秦澤楓說經(jīng)找到了呂大牛,而且過一陣子還能把人‘交’到自己手里任憑自己處置,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了,要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正月十五左右就應(yīng)該能到云州了?!绷粝逻@句話后秦澤楓便頭也不回的拉著悠然往街口停放馬車的地方走去。
這確切的消息讓剛剛平靜下來的瀟然口中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此時瀟然的心情是十分‘混’‘亂’的,現(xiàn)在的她還真是不知道自己此時是愛著呂大牛還是恨著那個曾經(jīng)跟他說了那么多甜言蜜語的男人,在沒有呂大牛消息的時候瀟然也曾在心里想過無數(shù)種抓到呂大牛后要怎么處置他,在剛剛知道呂大牛和‘花’氏之間的丑事時,瀟然的心里真的是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都難解她的心頭之恨,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她的腦袋里竟然全都是兩人在一起時的甜蜜,而且回想起兩人在一起時呂大牛對‘花’氏的態(tài)度可是很不好的,這讓瀟然的心里不禁有了那‘花’氏是故意陷害呂大牛的想法,甚至有了只要呂大牛能回來自己就原諒他的想法,可這會真真切切的知道了那個負心人馬上就能落到自己手里的時候,反倒是讓她有些心慌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悠然也是第一次聽秦澤楓說起呂大牛的事情,剛剛坐上馬車就一臉好奇的問道:“澤楓哥,你是怎么知道那呂大牛在青離國的,那青離國離這遠嗎?”悠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好幾年了,可最遠也就去過一趟雍城,想著以后要是有時間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好好看看這古代未被污染的秀麗風(fēng)光。
秦澤楓回身把車簾掩好才抖了抖韁繩答道:“青離國是位于大雍南部的一個小國家,我也沒有去過,不過倒是有些耳聞,那是一個靠近大海的小國家,聽說那是個沒有冬天的國家,一年四季都是溫暖如‘春’的,青離國的水果種類倒是很出名,也不知道是那青離國沒有什么礦產(chǎn)還是國王太過小氣的原因,這青離國的使臣每年朝貢帶來的貢品基本上都是水果和一些咸魚之類的吃食,因為這個青離國的使臣每年都會被別國的使臣嘲笑,這呂大牛能逃到哪里也算是有些能耐的,要不是我剛好認識個青離國的人,這人還真不一定能抓回來?!?br/>
聽到秦澤楓的描述悠然的眼睛就是一亮,根據(jù)秦澤楓的描述讓悠然想到了現(xiàn)在一個很有名的旅游城市,那里也是靠近大海,也是四季如‘春’,也是盛產(chǎn)各種各樣的水果,想到那美味的椰子酒和荔枝酒悠然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這要是‘弄’好了也將是‘門’十分賺錢的生意啊,椰子什么的倒是好說,可荔枝芒果什么的卻是不不方便運輸,更何況這時候的‘交’通不便,把水果運過來是不現(xiàn)實的,可要是在那邊直接把水果做成脫水的果干,運到云州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那時候不論是釀酒還是加工成果汁應(yīng)該都能暢銷吧。想到這里的悠然急急的問道:“澤楓哥,你認識的那個青離國人是做什么的?”
“是青離國的三皇子,你這是又有什么想法了嗎?要是想做生意的話倒是可以找他合作,這南古凌雖身為皇子,卻是對權(quán)利方面不是那么感興趣,倒是天生的對做生意很有興趣,雍城的南北雜貨就是他開的鋪子。”對于悠然這閑不住的‘性’子秦澤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又是酒坊又是玻璃作坊的還不夠她折騰的,也不知道這小丫頭怎么會有那么多的‘精’力,這會也不知道這丫頭又有了什么想法。
“澤楓哥你先跟我說說那青離國都盛產(chǎn)什么水果,我先看看適不適合釀酒再說?!辈⒉皇鞘裁此歼m合釀酒的,有些水果雖然好吃卻是不能釀酒的。
聽到這個‘精’力旺盛的小丫頭還真的是又有了新想法,秦澤楓也只能一臉苦笑的答道:“也就是些香蕉、椰子、枇杷、芒果什么的,還沒有你那里的水果種類多,不過青離國離這里有四十多天的路程呢,那些水果就是再好也運不過來啊,青離國每年只進貢的水果都是‘精’心包裹好了快馬加鞭的運送,聽說即便是這樣水果到了雍城也有大半會爛掉,這要是大批量運輸?shù)脑捘浅杀揪陀行┨吡?,這樣就不如直接在那邊建個釀酒的作坊,。”秦澤楓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把悠然空間里的水果認全了,在見識了悠然空間里的那么多水果以后,秦澤楓自然是看不上青離國那些當成寶貝進貢給大雍皇帝的水果了,所以說起青離國的水果時的語氣頗有些不以為然。
雖然秦澤楓只說了幾種水果,可前世在南方某個大城市工作了好幾年的悠然已經(jīng)能判斷出那邊盛產(chǎn)的水果了,有些興奮的撩開車簾說道:“并不是只有新鮮的水果才能釀酒的,只要在那邊把水果經(jīng)過脫水處理就能保存很長時間,這樣一來運輸成本也就不會很高了,更可況云州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種植那些果樹的,到時候買些樹苗過來,等來年開‘春’的時候我想在南山那邊建幾個暖棚,到時候看看能不能在暖棚里種植果樹,那些果樹要是能在暖棚里存活的話那云州就也能吃上南方的水果了,澤楓哥,等你那朋友送呂大牛過來的時候能不能讓我見見,這生意要是真的能做成的話那百里香就又可以多上好幾種果酒了?!?br/>
“這么大的風(fēng)你出來干什么,趕緊把簾子掩好了,送呂大牛過來的應(yīng)該只是古凌的護衛(wèi)而已,生意上的事情他們可是做不了主的,你就是見了也沒什么用的。”
聽了這話悠然有些失望,想想也是,那人既然是青離國的三皇子又怎么可能親自護送呂大牛來云州呢,這使得原本興致勃勃的悠然頓時變得神情萎靡,靠在車廂上有氣無力的說道:“本來還想著今年夏天醉‘花’軒能多出幾種‘花’酒呢,看來只能等以后再找機會了,這要不是明蘭生馬上就要生孩子了悠然恨不得讓顧子辰現(xiàn)在就青離國看看?!边@肯定能賺錢的生意悠然是絕對不會放棄的,上一世的悠然過得很隨意,錢也只是夠‘花’就好了,這一世也不知道是因為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沒有安全感還是怎么的,悠然十分的熱衷于掙銀子,可能也是這個時代‘女’人的地位實在是太低的緣故,這個時代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卻只能從一而終,男人休妻再娶那都是理所當然,可寡‘婦’再嫁不僅要得到婆家的同意,還要忍受周圍人的嘲笑,就像是村里的蔡寡‘婦’,就是因為婆家人不同意她改嫁,就只能為了那個只在一起過了兩年的男人守上一輩子,可即便這樣也是被村里人指指點點,悠然剛剛在瀟然的面前話說得雖然是信心滿滿,可在她的心里卻不似面上說得那般自信,就是在現(xiàn)代那些有點成就的男人還都是找了小三想小四的呢,更何況秦澤楓這樣本就是從小就受到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教育的男人,加上秦澤楓本身也夠優(yōu)秀,光是村里打著他主意的姑娘就有好幾個了,這男人有幾個是那種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悠然又不是那種會死死看著男人的‘性’格,所以悠然一早就想好了,萬一將來等到自己人老珠黃的時候,秦澤楓要是被年輕漂亮的姑娘勾引了的話,那她就帶著自己賺的銀子和孩子和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像韓守禮那樣的那人不也是有‘女’人主動勾引的嗎,可不管別人怎么樣,反正她是絕對不會跟別的那人分享丈夫的。
聽著悠然那有些失望的語氣秦澤楓不禁失笑道:“我話還沒說完呢,青離國今年來大雍朝賀的使節(jié)就是古凌,他現(xiàn)在人就在雍城,知道我過了年成親,那小子說是要親自過來賀喜,到時候你再跟他談就好了,想來你倆應(yīng)該能談得來,那小子也是個喜歡銀子的?!毕胫皟商彀倮锵惴旨t的時候,這個小丫頭那見了銀子眼睛都放光的小模樣,秦澤楓忍不住順嘴調(diào)侃了一句。
悠然卻是對秦澤楓這樣的調(diào)侃不太在意,撇了撇嘴說道:“我就是喜歡銀子怎么了,有了銀子才能讓家里人不再挨餓受凍,有了銀子才能讓我弟弟上得起學(xué)堂,有了銀子才能不讓我娘為了那幾十個銅板在昏黃的油燈下熬夜繡‘花’,有了銀子才能讓我和我哥不再為了些柴火整個冬天手腳上都是凍瘡,要是你從小過得也是一文錢都沒有的日子我看你還會不會視金錢如糞土,澤楓哥你都不知道,我小時候每當過年家里的孩子都會有壓歲錢,可因為‘奶’‘奶’不喜歡我娘,所以我們二房的孩子從來就沒有受到過壓歲錢,雖然只是幾個銅板,可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么羨慕拿著銅板在貨郎那里買手帕絹‘花’的姐妹們,當時我就在心里發(fā)誓,將來我一定要賺很多很多的銀子,到時候讓家里的姐妹們反過來羨慕我?!彪m然這些往事都是原主的記憶,可現(xiàn)在占據(jù)著這具身體的悠然每當想到這些往事也都會莫名的傷感。
聽出來悠然的那略帶傷感的聲音講述著小時候的事情,秦澤楓也不禁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于是便低聲說道:“誰說我不缺銀子的,我小時候倒還真是不缺銀子,那時候我爹是村里最厲害的獵人,每年光是賣野味就能存下十幾兩銀子,以前這樣的收入在村子里可算得上富戶了,那時候還真是無憂無慮整天就知道玩,不過后來爹和大哥出事以后我們家的情況就不好了,小時候我和大哥都不喜歡讀書,大哥常常帶著逃學(xué)偷偷跟著我爹上山打獵,我爹雖然每次都會板著臉訓(xùn)斥我們,可卻依然會細心的教導(dǎo)我們打獵的一些技巧,爹和大哥出事的那一回其實我也是在的,要不是為了護著我,爹和大哥也不會受那么重的傷,后來為了給爹和大哥治傷娘‘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也是為了銀子每天都要在油燈下做活額,不過我娘可是不會繡‘花’的,那個時候大嫂還沒進‘門’,我和二哥又小,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要是娘一個人忙活著,在我的記憶里那時候我娘不是坐在織布機前就是在廚房里忙活著,我娘的腰就那個時候累出的‘毛’病,后來大嫂和二嫂進‘門’以后我娘才能輕松了點,大嫂是在我家最困難的時候不顧家人的反對嫁給大哥的,那個時候大嫂可是荷‘花’村里最漂亮能干的姑娘,雖說是跟我大哥事先有著婚約,可大哥出事以后就連我娘都以為大嫂會悔婚的,卻是沒想到大嫂不但沒有一點嫌棄大哥,還說服了本想退婚的娘家人毅然的嫁給了大哥,所以娘和大哥才會對大嫂敬重有加,而二嫂雖然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可也是在家里最困難的時候嫁進來的,所以每回二哥二嫂鬧騰的時候,無論誰對誰錯娘都會站在二嫂這邊,這也是娘感念著她們在秦家嘴困難的時候沒有嫌棄大哥二哥的原因?!?br/>
這還是悠然第一次聽秦澤楓說起秦家的往事,卻也是這么令人傷感的事情,從秦澤楓那低沉的嗓音里悠然聽出了濃濃的悲傷,這讓她對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后悔了,她說的那些往事還都只是記憶里原主的經(jīng)歷就讓她心中那么難過了,而秦澤楓所說的卻都是他自己的親身經(jīng)歷,想必他的心里會更難受吧,想到這里的悠然急忙說道:“我們都不要再提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好不好,以后我們會過的比誰都幸福的?!?br/>
“是啊,以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以后我們會比誰都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