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師傅正好就在附近,五分鐘后三個人匯合,二十五分鐘后開到了興灘,期間各種靈活的穿梭,各種抄近道,而且沒有一個違章,沒有闖一個紅燈。
“神了!”龔東強忍著嘔吐感贊道。
“師傅,我回頭送你一輛750!”郝幸運已經(jīng)看到了開來的那輛有貓膩的大貨車,果然如龔東所說,走得這條路。
龔東把侉子挪到路中間,“這個路線我太熟悉了,內(nèi)外物品偷偷運輸經(jīng)常走這個線路,一般都是小打小鬧,海關(guān)這邊隔一段時間打擊一次,但是屢禁不止,不過一般也都是非常小額的活動,大額的不走這里?!?br/>
“希望那個奇葩在這輛車上?!焙滦疫\握了握拳。
大貨車被路中間的侉子逼停,司機探出頭,“干啥玩意兒呢,不要命啦!”
“執(zhí)法檢查?!饼彇|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真的假的?”司機一點兒都不緊張,對龔東也不在乎。
“少廢話,把遮布掀開?!饼彇|跺了跺大貨車的輪胎,“該打氣了。”
“就是一堆小玩意,抱枕、洋娃娃什么的?!彼緳C下了車,熱情的給龔東和郝幸運讓煙。
“趕緊打開,我還有其他任務(wù)呢,哪有功夫和你嘮嗑?!饼彇|不耐煩的說道。
郝幸運跟著也不說話,他怕自己露出什么馬腳,畢竟隔行如隔山。
司機利索的把遮布去掉,里面果然是一箱箱的毛絨玩具,郝幸運上去檢查半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當然也沒有齊琶。
龔東拿出手機對比了一下,車牌號、車輛特征都沒錯,怎么會呢,難道自己看花眼了?!
郝幸運跳下車,準備無奈放行這輛車時,突然看到遮布質(zhì)量很差,有些箱子的棱角把它摩擦出了很明顯的痕跡。
于是乎,郝幸運找到遮布右側(cè)后車輪上方的區(qū)域,仔細的查看著。
“怎么,有發(fā)現(xiàn)?”龔東走了過去。
“這里?!焙滦疫\一臉嚴肅的把一塊遮布攤平,那里有非常清晰的劃痕。
龔東立刻從兜里掏出印有那圖案的紙張,對比后很容易看出來,這遮布上的劃痕就是圖案中的一角!
這車上之前肯定藏的有人,只不過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掉了包!
“砰!”
郝幸運和龔東聽到身后一聲悶響,扭頭看到那貨車司機抱著腦袋蜷著身體躺到了地上,身邊扔著一把大扳手,他身邊站著還沒離開的代駕師傅。
“老子的長江750還沒到手呢,這小子可不能有閃失?!闭f著把手里的半塊轉(zhuǎn)頭扔到了地上。
“大意了?!饼彇|有些汗顏。
“師傅,給力!”郝幸運給遮布、司機和車輛拍了照,還拿走了一個毛絨玩具。
“這個圖案的一角足夠你們那調(diào)查組重視這輛車嗎?”郝幸運問道。
龔東想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在齊琶家找到這個圖案,之前只是在趙鈺欣寢室和那個小城市見到過這個圖案,然而這一切和齊琶沒有聯(lián)系,我相信你說的話,相信這個圖案是齊琶給趙鈺欣設(shè)計的,但是你怎么說服調(diào)查組呢?”
“我有個齊琶發(fā)給我的表情包上有這個圖案?!焙滦疫\弱弱的說道。
龔東翻了個白眼,仿佛在說,你是在逗我嗎……
“這個司機怎么處理?”郝幸運問道。
“沒有理由抓他,但是他身上肯定能查到一些線索,哎……”龔東嘆氣道,他的同事都很敬業(yè),但郝幸運的話實在不好讓他們相信,龔東這所謂的圖案線索也太過于偏門,如果他的同事輕易相信每一個推斷的話,根本沒有精力將每一個方向都排查一遍,這看似無奈的背后,其實才是專業(yè)和敬業(yè)。
“把他交給我吧?!焙滦疫\盯著躺在地上的司機。
“你要干嘛?”龔東謹慎道。
“放心,我不會傷害他,只是想從他嘴里敲出一些信息?!焙滦疫\打了個電話,讓展翔開車過來。
“郝幸運,基于咱們大學(xué)的友誼,我基本是無條件的相信你,而且在幫助你,你和這個齊琶之前到底有什么事我不關(guān)心,但是我需要告訴你,不能越過底線,你要有原則!”龔東是郝幸運的朋友,但前提他是華國執(zhí)法人員!
“我向你保證。”郝幸運鄭重的向龔東說道。
“好!”
“你們聊完了嗎?”那關(guān)鍵時刻用搬磚解決了卡車司機的代駕師傅開口道,“答應(yīng)我的750什么時候給我?!?br/>
“這輛就送你,正好我準備換一輛suv?!饼彇|大方道。
“真的?!”代駕師傅很興奮,看得出,對這車是真愛,這車現(xiàn)在不太好買,更重要的是,牌不好掛,要是直接拿到龔東的車,白天都能上路,不用等到半夜偷偷上路過癮,簡直完美。
“可以呀,說送就送了。”郝幸運也嘖嘖道。
“我替你送的,你把錢折算給我就行了。”龔東笑道,“這牌照可比車值錢,回頭我給你好好算算價?!?br/>
“你個雞賊!”郝幸運沒好氣道,“怕是買車的錢不夠吧。”
“哈哈哈哈?!?br/>
龔東帶著代駕師傅先行離開,說好直接去過戶,同時也是為了不讓代駕師傅看到郝幸運接下來的行為。
郝幸運把卡車司機捆了起來,等到展翔到了之后,把司機塞進商務(wù)車中,將大卡車停到了附近的停車位上,然后開車去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展翔按照郝幸運的吩咐,在車上帶了大量鈔票,雖然很疑惑郝幸運到底在干什么,不過一路上一句話也不多問,只是臉上帶著些許的興奮。
商務(wù)車開到一個荒廢的廠區(qū)后,郝幸運把蒙在那卡車司機眼睛上的布拽掉。
“嗚嗚嗚……”卡車司機的嘴巴被膠帶封著,說不出話。
“安靜下來,聽我說話。”郝幸運坐在一個鼓囊囊的麻袋上,他剛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命值已經(jīng)減少了12,雖然目的是做好事,但是這手段已經(jīng)被認定為是壞事了。
卡車司機安靜了下來,但是眼神依舊很兇狠。
郝幸運點了一根煙,他并無煙癮,只會在酒后、疲憊等一些特殊的情況下抽煙。
“大哥,這家伙好像不忿,要不要我先揍他一頓。”展翔把拳頭捏的咔咔響,舔著嘴唇興奮的說道。
郝幸運抬頭有些納悶的看了看興奮的展翔,這家伙怎么一點兒都不怕,反而這么積極的想要表現(xiàn),一種中二病爆棚的感覺。
“大哥,你帶我出來見世面,我不能光看著,雖然是第一次辦事,但是你放心,絕對讓他痛不欲生,而且不影響你審問?!?br/>
那卡車司機一臉不屑的看著展翔,有恃無恐。
“啪!”展翔一巴掌拍到那卡車司機頭上,“看什么看,我大哥的話你給我好好聽著,在滬上混,沒聽過我大哥的諢號嗎,金刀銀鈔大雞哥,招子放亮點!”
郝幸運的眼睛眨巴了一會兒,自己什么時候有了這么三俗的江湖諢號?
不對,自己什么時候混江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