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礽就知道要罰俸祿,心里那叫一個氣呀。若不是當(dāng)初為了一萬兩銀子,把柳升安排宮中做侍衛(wèi),現(xiàn)在也不會討皇上不開心,還要罰俸祿,這可比一萬兩多啊。
“罪臣告退。”
柳礽心中咒罵著柳升,默默地退出去了。不過想到柳升要挨三百軍棍,心里才平衡了些。因為三百軍棍,足以讓一個身體健壯的小伙子,變成一個只能躺在床上的廢人。
“這件事情確實不宜張揚,真是便宜這個家伙了?!?br/>
“穎兒因為這件事正自責(zé)呢,現(xiàn)在應(yīng)該陪著沈月。”
“穎兒就是心太軟,什么事情都喜歡往自己身上攬。誰叫她大晚上的不回寢宮,在花園里亂轉(zhuǎn)?!?br/>
“現(xiàn)在,也只有穎兒才能安慰她了?!?br/>
“也對。”
瑤旭辰對于這點,也不否認,想起沈月昨晚一臉驚慌的樣子,莫名的煩躁,反感。
……
“小月,節(jié)哀,人死不能復(fù)生,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br/>
瑤詩穎坐在床邊,將藥吹涼了,遞給沈月,可沈月沒有接。
“我知道,可我~”沈月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穎兒,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一閉上眼睛就想到淼兒,她昨天還好好的,現(xiàn)在卻是一具冰冷的尸體。我,我就不應(yīng)該大晚上的還到處跑,才害得她丟了性命。”
“小月,那只是個意外,只是個意外?!爆幵姺f抱住沈月顫抖的身體,輕輕拍著沈月的背,“沒事的,沒事的,哭出來就好了。淼兒在天上,也希望你好好的,不是嗎。”
“沒錯,我要好好的,不能讓淼兒白白為我犧牲。”
沈月雙手緊緊抓住被子,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絕不讓昨晚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沈月深知,昨晚的事情不宜張揚,傳出去不僅對自己的名聲不好,還會讓皇室蒙羞。到時,對自己更加的不利。所以現(xiàn)在只能忍著,找機會一定要讓柳升以命抵命。
沈月喝了藥便睡下了,瑤詩穎給沈月蓋好被子,輕輕關(guān)上了房門。
“娘娘,你就不要自責(zé)了。”
“若是昨晚我留下小月,也不會搭上淼兒的命了?!?br/>
“若是她早早回寢宮,不去花園散步,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
“我知道,只是心里不好受。”瑤詩穎看看萬里無云的天空,“陪我走走?!?br/>
“散散心?!?br/>
青荷拉著瑤詩穎的衣袖,主仆二人在陽光的照耀,和花海中,向前走去。
風(fēng)兒俯臨,一輛馬車徐徐駛來,停在了宮門前。一雙白色長靴,身穿白色華服,腰間一塊羊脂玉佩,手拿折扇,墨發(fā)高挽,由一支玉簪固定,深邃的眼眸,望著宮墻,高挑的鼻梁下,薄唇邪魅一笑。
“歐陽公子,您可來了,讓奴才好等?!?br/>
李公公一大早就等在宮門口,看到車上的人是自己等的人,便迎了上去。
“李公公,好久不見,怎么瘦了,是不是東方夜浩那個家伙虧待你啊?!?br/>
“歐陽公子說得哪里話,皇上對奴才很好?!崩罟匾饧又亓嘶噬隙?,就是告訴歐陽靖軒,現(xiàn)在不能在稱呼東方夜浩的名諱了,應(yīng)該尊稱為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