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66.誣陷?送你一巴掌!
“好了?!被屎笠话櫭迹粣偟乜聪蛩麄儍扇?,“這事尚未水落石出,不能就此下定論?!?br/>
“茲事體大,還是請示了圣上之后再做打算?!被屎笠环餍?,便著人去將此事稟明皇上。
原本后宮之事是不需要過問皇上的,但因為此時涉及沈若魚,她是北笙皇室的人,就算定罪處罰,也是關(guān)乎兩國之間的國事。
僅僅皇后一人,是不可以做決定的。
不一會,皇后之前派去的人便回來了,還帶回了皇上身邊的大太監(jiān)陳齊。
陳齊走過來時眼睛不經(jīng)意地掃過去沈若魚,沈若魚不悅地瞥過臉去,現(xiàn)在什么東西都沒確定,用這般審視犯人的目光看著她做什么?
陳齊過來將他們一起請回了大殿。
還是方才的地方,但是眾人的臉色已經(jīng)完全變了,發(fā)生了辰溪一事,整個大殿一么有方才的熱鬧喜氣。
皇上坐在上位上一臉陰鷙,皇后坐在一邊沉默不語。
等沈若魚一坐下,皇上便開口道:“七公主,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可知謀害郡主,按著我們楚律是什么樣的罪名?”
沈若魚抬手輕拂了一下自己的桌前,這里,明顯之前被人動過。
“陛下圣明,還望明察。此事貓膩太多,本公主沒有謀害辰溪郡主的動機(jī)。而且指向本公主的跡象,也未免太假?!?br/>
皇上沉著臉不說話,沈若魚說得在理,但是此事關(guān)乎兩國之間,不能不慎重。
靈妃在一邊扇風(fēng)點火道:“陛下,這位七公主嘴上功夫厲害,眼下證據(jù)都有了,可容不得她賴!”
“是啊?!崩钯F妃窩在軟榻里,唇邊勾著笑意,不怕事大的,“郡主為這事受了這么大的罪,陛下一定要好好懲處背后那個搗鬼的人!
說話的這位正是李尚書的妹妹,李朝容,也就是李長歌的姑母,平時就是一個落井下石,愛說風(fēng)涼話的人。位居貴妃,卻是多年來膝下無所出。
一邊的涼妃看不下去,看著靈妃道:“眼下還不能確定這事就是七公主所為,靈妃你字字針對是什么意思?本宮若未記錯,她還是你未來的兒媳吧,自家兒媳犯了事,于你有什么好處?”
“你是臉上得了光還是命里走了運(yùn)?”
靈妃被這位涼妃噎得說不出話來。
涼妃是小梨國藩王之女,小梨人的性子都是如楊樹一樣,從頭直到腳,涼妃從來都是這個直爽的性子。
才來大楚的時候,吃了不少虧,生了十皇子之后位分逐漸穩(wěn)固,今天看到眾人圍攻沈若魚,就想起來自己才來楚宮里的時候,常常被人陷害,也沒有愿意幫她。
于是沒由來的,便出聲幫她一把。
沈若魚朝著涼妃遞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涼妃見了淡淡一笑,心里對這個丫頭倒是生出幾分喜歡來。
皇上捏捏眉心,渾厚的聲音響起:“傳管事的宮婢進(jìn)來問話?!?br/>
那宮婢進(jìn)來之后,陳齊問她可有見過沈若魚去過御膳房,她瞧了瞧立馬搖頭說未曾見過。
李朝容冷笑一聲,涼颼颼道:“你當(dāng)真沒見過嗎?這樣的話,那謀害郡主的責(zé)任可就落在你們御膳房了。”
那宮婢一聽,立馬嚇癱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不關(guān)奴婢的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沒有害郡主!”
說話間李長歌突然對著身邊的婢女輕喝一聲:“不要亂說話!”
這一聲輕喝不大不小,正好讓在坐之人都能聽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李長歌吸引過來,李朝容見了眉頭一皺:“長歌,你胡鬧什么?”
李長歌立馬恭敬地站起,看著李朝容欲言又止道:“回貴妃娘娘的話,長歌身邊的婢女胡言亂語,長歌正在管教她?!?br/>
李朝容將目光放在自家侄女的身上,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大致便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說什么了?”
李長歌臉上露出一副糾結(jié)的樣子,懼怕地看了沈若魚一眼,想是在害怕自己說錯話會得罪沈若魚一樣。
陳齊見狀一甩手里的拂塵:“大膽,陛下在此,還敢知情不報?”
李長歌身邊的婢女嚇得一下子跪在地上,爬去大殿正中央,便磕頭便道:“奴婢沒有胡言亂語,奴婢與小姐經(jīng)過御膳房的時候,確實是見到了七公主一個人進(jìn)了御膳房,奴婢不敢欺瞞?!?br/>
這話一出,方才那位宮婢也立馬改了說法:“是是……奴婢想起來了,奴婢也見到七公主到御膳房來?”
涼妃立即挑眉:“那你適才一進(jìn)門為何不說?”
那宮婢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
李朝容挑唇冷笑:“涼妃這是做什么?想以身份相壓讓人家翻供?”
“你……”涼妃反瞪回去,卻說不出話來。
皇后傳來了乾清宮的嬤嬤,詢問七公主宴會中途是否出去過,那嬤嬤認(rèn)真想了一番,點了點頭。
語罷,皇后已將目光投向了沈若魚。
靈妃借機(jī)冷笑道:“現(xiàn)在七公主還想怎么賴?難不成這大殿里的所有人都合起伙來害你不成?”
沈若魚倏地站起來,走到李長歌身邊,放緩語氣問她:“你的婢女經(jīng)過御膳房的時候見到了我,那你是想往那里去呢?”
李長歌渾身一顫,頭皮發(fā)麻,索性硬著頭皮道:“往御花園去。”
“撒謊!”沈若魚一個耳光抽過去,聲線陡然冷了幾分,轉(zhuǎn)過臉來目光凌冽得人不敢直視。
李朝容剛想說她放肆,但是一接觸到她讓人不寒而栗的目光,頓時便將嘴里的話吞了下去。
“她在撒謊!”沈若魚說道,“本公主是出去了不錯,但我去了長廊,并未去御膳房?!?br/>
沈若魚轉(zhuǎn)過身來指著李長歌道:“本公主當(dāng)時就在長廊撞上了她,長廊跟御膳房相隔甚遠(yuǎn)。李小姐是長了翅膀會飛么,能在長廊撞見本公主之后又跟婢女出現(xiàn)在御膳房?”
李長歌已經(jīng)慌得不成樣子了,臉上不住地往下流著汗,當(dāng)時她姑姑李朝容首先淡定下來:“口說無憑,七公主要拿得出證據(jù)來才行?!?br/>
“證據(jù)?”沈若魚冷笑,“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