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陌寒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跟沈烈聯(lián)系到了一起,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開始微微發(fā)抖。
他和沈烈的關(guān)系,和葉家關(guān)系是絕對不能泄露的秘密,他很清楚這中間的厲害關(guān)系,他和葉楓幾個一直以來對此也相當注意,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的名字跟沈烈以及葉家有所牽扯,甚至于還注意著不讓天炎大6上的人對這兩者之間有任何聯(lián)想。
可如這個絕對不能泄露的秘密被沈烈最大的敵人黎暉所知曉,這是最糟糕的情形!
難不成他們的關(guān)系早就暴露了?
蕭陌寒感覺到事情很不妙,往云逸辰的方向挪了挪,緊緊地拽住了云逸辰的衣袖。
幸好所有人都因為黎暉的話而感覺到不可思議,眾人目瞪口呆的打量著黎暉和莫久,希望能從兩人的神情中得到一些蛛絲馬跡。眾人的注意力全在大殿中間的兩人,蕭陌寒這點小小的異常沒人發(fā)現(xiàn)。
云逸辰反握住的蕭陌寒的手,輕輕地在他手背拍了拍以示安撫。
“不要慌,我們要是先亂了陣腳,反而會讓黎暉有機可乘!”云逸辰湊到蕭陌寒的耳邊小聲說道。
蕭陌寒因為云逸辰的話鎮(zhèn)定下來,至少不會讓周圍的人看出異常,只不過他的手把云逸辰拽的更緊了。
云逸辰嘆了一口氣,蕭陌寒努力想讓自己放松下來,但是抓著自己的手卻出賣了他。云逸辰早就有了清楚的認識,蕭陌寒對自己的名聲絲毫都不在意,不然也不會讓葉楓借著他的名字來實施計劃了,只不過對于葉楓,對于沈烈,蕭陌寒卻很害怕那兩人因為他的關(guān)系而受到牽連,以至于黎暉的一句指控,就弄得他方寸大亂。
“我雖然不知道黎暉是怎么猜到的,但他的指控不是小事,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坐實不了沈烈?!痹埔莩桨参康?,“而且我覺得黎暉根本就不可能拿出什么真憑實據(jù)來,所以我們靜觀其變!”
蕭陌寒想了想,覺得云逸辰說的很有道理,一直懸著的那顆心放松了不少。
莫久聽了黎暉的話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倒是沒有特別變化,隨即勾起嘴角笑道,“黎國的太子殿下,東西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特別是您這樣身份的人,亂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看莫公子如此鎮(zhèn)靜,似乎對我的話一點都不意外!”黎暉掃了一眼大殿上還處在震驚中的眾人,挑眉暗示道,“你們跟蕭陌寒果然是一伙的!”
莫久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面對黎暉自信滿滿的指控,沒有絲毫的慌亂,冷笑著反問道,“不知黎太子認為我應(yīng)該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跟你據(jù)理力爭,恐怕會被你說成是因為被戳穿了真相惱羞成怒吧?”
莫久和黎暉交手的第一回合,莫久輕松的躲開了黎暉的攻擊,蕭陌寒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們幾個除了葉楓,估計就只有莫久能在這樣的情況下心平氣和的跟黎暉周旋,換了沈烈和齊斐兩個,他們可不會跟黎暉啰嗦那么多,早就因為氣不過動手了。
蕭陌寒不得不佩服起葉楓當年的決定,小七和小九兩個修為不相上下,沈烈因為不能時刻保護葉楓,無奈之下只能指派自己的一個手下跟在葉楓身邊,是葉楓主動提出要小七跟著的他,留著小九幫著沈烈處理各種事務(wù)。
現(xiàn)在看來這個決定再適合不過了,小九的確適合做這些。
“莫公子不要著急,既然我敢這么說,自然會拿出讓大家心服口服的證據(jù)來!”黎暉慢悠悠的說道。
莫久板著臉看著黎暉,似乎對他那所謂的證據(jù)十分的好奇。
莫久和黎暉兩個你來我往,針鋒相對,黎暉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看起來手上是真的握有沈烈和蕭陌寒互相勾結(jié)的證據(jù),而莫久面對黎暉的指控,滿臉的不在乎,似乎根本就沒把黎暉的證據(jù)當回事,看起來是真的受了冤枉,一時間大殿上眾人也不知道該相信哪邊。
說實話眾人剛聽到沈烈和蕭陌寒勾結(jié),第一反應(yīng)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從來就沒有人會把蕭陌寒和沈烈往一塊想,蕭陌寒鬧騰的最厲害的那一陣,天炎大6所有國家都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然而那個時候沈烈是什么人,眾人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當沈烈逐漸在天炎大6嶄頭露角的時候,蕭陌寒的尸體都已經(jīng)涼透了。
既然黎暉給沈烈扣了那么大一頂帽子,若是他不拿出點真憑實據(jù)來令,眾人不可能因為他的一面之詞就輕易相信。當然了,要是最后證明黎暉的話是真的,他們一定不會輕易饒過沈烈,但是若黎暉拿不出讓大家信服的證據(jù),當眾說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話,黎國和黎暉在天炎大6信譽必將一落千丈,跟著也會有不小的麻煩。眾人齊聚西玄國是為了修補結(jié)界,可不是來看他們黎國抹黑別人的。
黎國和沈烈的勢力旗鼓相當,其他國家在他們的相互爭斗中只能小心翼翼的保全自己,如今他們倆當眾掐了起來,不管誰勝誰負,勢必有一方討不了好,他們這群人也無所謂要站在哪一邊,專心看戲就行。
“相信諸位一定都很清楚,沈烈是如何一步步擴張自己勢力,最后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黎暉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大殿上所有人都思考了起來,沈烈的勢力能如此強大,好像是因為當年蕭陌寒鬧的天下大亂,那些被他洗劫過的國家全部都自身難保,周邊的國家哪里會錯過這么好的機會,紛紛開始爭搶那些國家的靈氣充沛的地方,沈烈就也是抓住了那時的機會,慢慢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
這么說起來沈烈還真是能跟蕭陌寒扯上那么點關(guān)系,或者說若是沒有蕭陌寒那場大鬧,沈烈根本就不會那么容易上位。但是當初沾了蕭陌寒光的絕對不止沈烈一個,眾人也只當沈烈運氣好,外加他超凡的實力,可以說沈烈有今天的地位,是偶然中的必然。
如果黎暉準備拿著這個說事,大殿上的人都想為沈烈喊冤了。
“沈烈能在短短幾年擁有如此龐大的勢力,是因為一個契機,那就是蕭陌寒!”黎暉不負眾望的說道,“我知道莫公子肯定要說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是我想請諸位先聽我說完。蕭陌寒只是沈烈上位的一個契機,我不否認以沈烈的能力,即使沒有這個契機他也能有今天的勢力,但正是因為蕭陌寒的存在,他才能如此迅速上位。這個巧合就像是一早就計劃好的一樣?!?br/>
“黎太子,你不覺得你這話太過武斷了嗎?”莫久不屑的說道,“就憑我們少主動過蕭陌寒出手的那些國家?短短幾年就能跟你們黎國平起平坐?”
眾人聽出莫久是在諷刺黎暉眼紅沈烈的能力,發(fā)出了嗤嗤的笑聲,他們也有這樣的感覺,黎暉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嫉妒,強詞奪理誣陷沈烈。
黎暉冷冷的掃過大殿,小聲瞬間收斂了不少,他強調(diào)道,“沈烈靠著蕭陌寒的關(guān)系上位這是事實!”
莫久同樣強調(diào),“黎太子,請你弄清楚點,當初參與搶奪那些國家地盤的人,可不止我們少主一個!”
“的確,當初搶奪那些國家地盤的人不止沈烈一個?!崩钑煕]有否認,很快話鋒一轉(zhuǎn),“但是沈烈卻是在那場爭斗中獲利最大的一個!”
“哈哈哈……”莫久不禁笑了出來,“黎暉這話還真虧你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理直氣壯的說出來,那場斗爭中我們家少主最多是不算無功而返,誰獲利最大我們都心知肚明?!?br/>
當年那些國家的地盤被迅速瓜分,光是黎國一家就分去了一半,其他國家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而沈烈的收獲在眾多國家中根本就不值一提。
“都說了那只不過沈烈上位的一個契機!”黎暉依舊不急不緩的說道,“我們不能看過程,要看結(jié)果!沈烈在那場斗爭中得到的跟其他國家比起來確實不算什么,但是沈烈無疑是那場斗爭中最大的贏家。雖然我們黎國收獲是最大的,但我們黎國當年的實力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依舊是什么樣子,沈烈就不一樣了,他從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子,一躍成為了可以跟我們黎國國主并肩的人物,你們還敢說沈烈不是獲利最大的一個!”
“那也只能說明我們少主能力超群,按照你的說法,隨便換了哪個人,只要參與了那場斗爭,并且在天炎大6獲得了一定的地位,那么他就是跟蕭陌寒有勾結(jié)?”莫久道,“還有,我們少主若是真的跟蕭陌寒勾結(jié),瓜分了那些國家一半地盤的就是我們少主,而不是你們黎國了!”
眾人對莫久的話紛紛表示認同,他們也是這么認為的,沈烈要是真的跟蕭陌寒有聯(lián)系,怎么可能在那件事讓黎國占那么大的便宜!
“這就是沈烈最聰明的地方了!”黎暉沒有被這個問題難倒,繼續(xù)說道,“正是因為他的低調(diào),我們這么多年都從來沒有懷疑過沈烈,沈烈最開始奪得的地盤是不能跟其他國家比,但是大家不要忘了,那些搶奪過地盤的國家,現(xiàn)在大部分都已經(jīng)屬于沈烈了!”黎暉頓了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蕭陌寒挑戰(zhàn)過的國家根本就沒個定數(shù),可沈烈一點點吞并的那些國家,就好像早有全盤計劃似的,順著蕭陌寒打下的基礎(chǔ),根本就沒有遇到多少抵抗。”
眾人馬上就反應(yīng)了過來,聽黎暉這么一說,沈烈勢力的發(fā)展是有些太過順利的,蕭陌寒動過那些國家,雖然說一開始沒有落到沈烈手中,但是那些國家就像是專門為沈烈準備的一樣,連同著那些參與爭奪的國家,現(xiàn)在大部分都屬于沈烈了。
眾人忽然有點相信黎暉所說了。
黎暉得到眾人意想之中的反應(yīng),不慌不忙地盯著莫久說道,“這還只是我找到眾多證據(jù)之一!”
“我倒是很想看看你其他的證據(jù)!”
不等莫久有所反應(yīng),大殿的角落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眾人一驚,紛紛循著聲音往角落看去,沈烈正懶懶地倚著墻,也不知道在哪里站了多久。
沈烈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