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無表情地下了汽車,發(fā)現(xiàn)這時大街上面已經(jīng)布滿了我們的戰(zhàn)士,各個戰(zhàn)略要點上都布有阻擊手,我一皺眉頭叫來秘書道:“叫他們撤!這樣不是擾民嗎?我只不過來吃一頓飯,用不著這樣大驚小怪的,你是不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要來啊?!泵貢晃艺f的臉一紅,連忙下去布置了,短的短三分鐘內(nèi)大批穿軍裝的人員全部不見,但是便衣卻更多了,混在人群里,四處警戒著。這時凌慕新帶著范弘張向我走了過來,凌慕新連忙走上前伸出雙手,我有點無奈和他握著手,凌慕新一邊用力地握著我的手一邊大笑道:“老同學夠意思、夠意思,給我面子、給我面子,來老同學我給你介紹一個人?!闭f著放開我的手把范弘張推到我的面前道:“老同學,這位是我們東北的大商人、大慈善家、大社會家范弘張先生?!蔽也挥刹蛔屑毜卮蛄恐@位漢奸,他標準是一個尖嘴猴腮,穿著一身西服,鼻上架著一幅金絲眼鏡,頭發(fā)上抹著厚厚的發(fā)油,油光沒光的,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了沒有蒼蠅之類地,不然我看連蒼蠅都無法停在他的頭上,怕是一停就要被滑下來。只見范弘張露出了一臉的媚笑,雙手在他的西裝上擦了擦伸了出來道:“鄙人十分景仰總司令的功勛,能親眼見到總司令的風彩,鄙人三生有興、三生有興……”我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滿口的暴金牙,整個就象一個暴發(fā)戶,我理也沒有理他直接向飯店里走去,范弘張手伸出在半天頓住了,他不由地尷尬地看了看凌慕新,發(fā)現(xiàn)凌慕新已經(jīng)跟著我后面一起進去了,他不由自我解嘲地笑笑,雙手又習慣性地在西裝上擦了擦,又用手推了推架在鼻子的金絲眼鏡,也跟著向里面走去。
凌慕新一邊走一邊向我介紹沿途歡迎我的商人們:“這位是錢會長、這位是仲會長、這位是……”我從那些商人臉上發(fā)現(xiàn)他們的笑臉是那么的勉強,那么的無奈,還帶著那么一點鄙視。不一會兒凌慕新帶著我走進了雅間,正中間放著一個大大的火鍋,正冒著熱氣,凌慕新招呼著大家落座,凌慕新和范弘張分別坐在我的兩邊。我的秘書和警衛(wèi)員站在我的身后,不一會兒凌慕新一招手叫聲“上菜”頓時六個漂亮的小姐象走馬燈不停轉(zhuǎn)著,將一道道山珍海味、飛禽走獸,源源不斷地端了上來,什么鹿胎、熊掌、虎鞭之類的,我心里是越來越沉,火是越來越大,這一頓飯價值不鐨,不知道誰掏腰包,看看那些商人的樣子不用說了一定是他們了,這時凌慕新一拿筷子道:“吃啊、吃啊,老同學快吃吧,不要客氣。老同學你到是動筷啊。”我慢慢地拿起了筷子,凌慕新一看連忙道:“來、來大家一起吃啊?!币贿呎f一邊揮舞著筷子,范弘張連忙站了起來夾起一個鹿胎放在我碗里道:“總司令,吃吃這個,可是大補啊?!蔽覈@了口氣放下了筷子對我身后的秘書道:“去,去把飯店的經(jīng)理叫來!”“是”秘書回答道。轉(zhuǎn)身去找飯店經(jīng)理去了。其它人都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但看到我放下筷子后他們又不動了。
凌慕新不由的放下臉來道:“老同學,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靜靜地道:“慕新到時你就知道了,你也不用忙了,自己吃吧?!蔽疫@時露出了笑容道:“大家吃啊,不要管我,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就行了。”一桌人都尷尬地笑笑,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只不過場面上是如此的壓抑。大家都靜靜地吃著沒有人在那里大聲說話,僅有的也只是交頭接耳,和其它包廂里的熱鬧場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一會兒我的秘書帶著飯店經(jīng)理來了,我看著有些惶恐地經(jīng)理道:“你也不用怕,我主要想問你一聲這一桌酒菜一共要多少錢?”那經(jīng)理小心地看了一眼凌慕新對我說道:“不貴,不貴。這桌飯菜是我們孝敬凌部長的,不用錢?!蔽倚睦镆惶?,我沒有想到凌慕新已經(jīng)猖狂到了這種地步。我們那個時代好待還打張白條之類的,而他現(xiàn)在是明目張膽地白吃、白喝、白拿起來。我拍了拍經(jīng)理的肩膀道:“不用怕,說吧這桌酒菜一共要多少錢。”凌慕新這時站了起來道:“老同學,你想怎么樣,這時飯店自己要免費,我給他們一個面子就同意了,我看你今天是專門來找我的茬的是不是啊?!狈逗霃堅谝贿叞l(fā)現(xiàn)情況不點不對,連忙拉了拉凌慕新的衣服小聲道:“凌部長,不要說了,不要說了。”凌慕新手一舞道:“你不要管我,他不給我面子,老子也不給他面子?!狈逗霃埖哪橆D時嚇白了,在他眼里凌慕新這樣無意在找死。我嘆了口氣道:“慕新,你冷靜一點,.la[棉花糖]”凌慕新吼道:“我今天就告訴你,一桌三萬塊人民幣,老子一共開了二十桌,你能拿我如何?我們吃不起啊,這個天下就是我們打下來的,吃點東西都不行了?!蔽疫@一下徹底地火了,我沒有想到他貪污、受賄了還那么樣的理直氣壯。我冷冷地看凌慕新,一字一頓地道:“凌慕新同志,你說錯了,這頓飯我吃不起,我根本就吃不起,我還沒有奢侈到用一個月的工資去吃一頓飯!不錯東北是我們打下來的,那是無數(shù)烈士鮮血換來的,你現(xiàn)在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了?凌慕新你沒有忘了當年你的誓言吧,現(xiàn)在你再看看你自己,變成了什么樣子了。”凌慕新一下呆住了當年在二十一世紀時他可是發(fā)出了要掃光所有貪官污吏的豪言壯語,而現(xiàn)在他自己都不敢想想自己會變成了這樣子。但是他掃了一眼那些商人,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好象很沒有面子了,頓時把自己的羞愧又打入了腦后,他跳了起來吼道:“我什么不能享受,我現(xiàn)在就要享受了,那些錢是他們自愿給我的,我又沒有問他們要過?!闭f完凌慕新用手一指那些商人們。
我心里不由地悲哀里來,這就是貪官的心聲嗎?他還貪地如此理直氣壯。他現(xiàn)在還如此地氣急敗壞,好象我這樣做沒有顧及老同學的面子,斷了他的財路。我看著氣急敗壞的凌慕新放平聲音道:“慕新你不要忘了我以前說過的話,不管是誰他只要貪污了,不管是貪了多少,那怕是一分錢,就別說我翻臉不認人了,一律格殺無論,在我眼里貪了一分錢和貪了一百萬的性質(zhì)是一樣的!”說完我拿出了那張放在我口袋里的拘捕令,簽上我的名字,我叫道:“郭頌華!”郭頌華其實早就在外面等著呢,聽消息,他一邊派人去抄家,自己到這里等著。他一聽我叫他,他連忙帶著反含局的人進來了,我把拘捕令交給了郭頌華道:“你就公事公辦吧。”我最后看了已經(jīng)象一堆爛泥一樣癱在位子上的凌慕新一眼,一句話都沒說。
我走了包廂后對秘書說道:“這一餐按aa制算,用我的工資付。不夠先欠著,到時算利息就是了?!蔽矣只仡^對郭頌華道:“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你的處理意見,要快?!薄笆恰惫炄A向我敬個禮回答道。
我默默地半躺在辦公室里的沙發(fā)上,靜靜地一個人呆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我,我連忙站了起來坐到辦公室前道:“進來?!敝灰娎羁藞院凸炄A一起進來了,李克堅看了看我臉色道:“頭,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蔽乙粨]手道:“不管你的事,凌慕新是我親自安排的,出了事最有責任的就是我了,不是你。好了這事先不說了,老郭你那里如何了?!惫炄A拿出了抄家清單給了我,同時說道:“我們已經(jīng)將所有的涉案人員全部關(guān)押了,頭這是清單及處理意見,您看看?!蔽野盐募旁谝贿叺溃骸澳氵€是給我說說吧?!薄笆恰惫炄A清清了嗓子道:“我們一共從凌慕新那里搜出了洋房一座、大金條也就是老百姓叫的大黃魚二百條,小金條六百條,美元十萬、人民幣一百六十萬、銀元十萬塊,金表六塊,還有一些金銀手釋不計其數(shù)正在統(tǒng)計之中?!惫炄A小心地看了我一眼,吞了口口水接著道:“頭,現(xiàn)在整個商業(yè)部都爛了,部長凌慕新、副部長馬野到一般的干部都爛光了,對他們財產(chǎn)我們正在統(tǒng)計之中?!薄斑€有對他們處理決定,凌慕新槍決、馬野無期徒刑,其它人判二十到十五年不等。那個漢奸公布他的間諜行為一起槍斃。頭,這是我和參謀長及大家一起商量出來的處理決定,您看呢?”李克堅和郭頌華小心地看著我。靜靜地等候我的命令。
我面無表情地道:“凌慕新、馬野及所有爛掉的干部全部絞刑,一個不留,明天上午就執(zhí)行,范弘張明天和他們一起,他就砍頭吧,把頭掛到旗桿上示眾!明天在長春最熱鬧地地方執(zhí)行!還有出了這種事主要責任在我,我現(xiàn)在宣布,解除我的所有職務(wù),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職務(wù)由李克堅代理!”李克堅大叫道:“頭,頭不行啊,再說了出了事可不是您一個人的責任啊,您管軍、我管政,主要責任在我,而不在你?!惫炄A也急忙道:“是啊,頭出了這種事可不是您一個人的責任。您可不能這樣啊。”我嘆了口氣道:“好,那就關(guān)我二十四小時禁閉,現(xiàn)在立刻執(zhí)行?!闭f完我出了辦公室向禁閉室大門走去,李克堅和郭頌華跟著我還想勸我。我走到禁閉室門口對站在門口的戰(zhàn)士道:“打開門!把鑰匙給我!”那戰(zhàn)士不知出了什么事,打開了大門,并把鑰匙交給了我,我走了進去,順手把想跟著進來的李克堅一把推了出去?!捌埂钡囊宦暟验T關(guān)了起來,我一頭倒在床上閉上眼睛。李克堅和郭頌華在門口叫了半天,看我沒有反應(yīng),李克堅嘆了口氣道:“隨他吧,出了這種事都不是我們大家想看到的。我們?nèi)マk事吧。”漸漸地他們走遠了,而這時我的眼淚已經(jīng)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我這是為凌慕新和馬野而痛心,為什么啊在戰(zhàn)時他們都是勇敢的戰(zhàn)士、都是指揮著千軍萬馬的將軍,為什么在和平期間會被糖衣炮彈給打中呢,這是為什么呢?。。∮姓l可以告訴我……
第二天十點左右,幾輛敞蓬大卡車上面五花大綁著那幾個貪官,他們脖子上面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大貪官,而范弘張脖子上面掛的木牌上面寫著漢奸兩個大字??ㄜ囅壤@著長春市開了一圈進行游街示眾,最后在長春最熱鬧的道臺府,這時道臺府地區(qū)已經(jīng)是人山人海了,大家都來看熱鬧。幾個絞刑架、一個斷頭臺陰森森地立在那里,戰(zhàn)士們把這些人從卡車上拉了下來,將這幾人摁跪在地上,郭頌華坐在主席臺上,用麥克風大聲地宣布了他們罪行,最后郭頌華道:“開始執(zhí)行死刑!”這時馬野狂叫道:“我是有功之人,我可以抵過啊,頭,饒了我吧,我不要死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救命啊……”而凌慕新和范弘張已經(jīng)大小便失禁了,流的到處都是,幾個戰(zhàn)士將把凌慕新、馬野等人拉到絞刑架下,將繩索套住在他們的脖子上,馬野還在那里掙扎著身體不停的紐動著,嘴里還叫喊著,雙腳不停地踢著。別一邊幾個戰(zhàn)士將范弘張拉到了斷頭臺前。這時一個戰(zhàn)士向郭頌華示意以經(jīng)好了,郭頌華猛地的揮手,一個戰(zhàn)士拿起大刀猛的一揮范弘張的頭頓時被砍了下來,血濺出幾米開外,他那無頭的身體還下意思地抖動了一下。這時一個戰(zhàn)士撿給他的頭,把他掛到旗桿上去示眾了,于此同時幾個戰(zhàn)士猛地打開凌慕新、馬野等人腳下的活門,他們頓時掉了下去,頭被牢牢地絞住,不多時他們臉色通空,雙腳不停掙扎著,沒多久都不動了,一個醫(yī)生上前檢查一下道:“他們都死了?!鳖D時人群里發(fā)出了一陣歡呼聲。郭頌華宣布把人給放下來,將準備好的館材給他們收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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