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關(guān)于小鳳仙的事,她突然沒聲音了。
“韓冰?喂?人呢?”
“在呢你個大爛人,嘿嘿……”
夜深人靜的,她笑聲老好聽了。
我心情好,就小聲問她:“你剛才做什么呢,好端端的忽然沒聲音了?!?br/>
“還不是你個爛人就會問這種爛問題,我當然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說給你了,難道你希望被別人聽見呀?”
她說要找沒人的地方,我就不想聽了。
“韓冰,你給我聽好了,我不要聽了,你現(xiàn)在給我回去!大晚上的不安全知道么!”
可能我語氣有點重了,她沒聲音了,說不定生氣了。
“韓冰?”
“……你干什么呀,還不是你要聽的,我又不聾,吼人家做什么?!彼Z氣悶悶的,肯定委屈了,我心里不好受了。
想和她解釋一句,這個古靈精怪的小東西忽然笑了,“擔心人家就直說好了!還能笑話你呀真是的!”
好吧我……我無語了真的。
“那不聽我說小鳳仙了?”
“不聽了,真的,趕緊回去。”
“可是我都走到半路了,這里黑漆漆的,怪嚇人的,一個人都沒有的,你說萬一碰見個色狼什么的,我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美人兒,被玩壞了可怎么辦呀?!?br/>
媽蛋這是故意惹我生氣呢,我肝兒疼了真的,讓她給氣的!
10點整我們還在通話,她給我圖片直播住的地方,發(fā)過來很多照片,還有幾張她表哥的。
她表哥是個眉清目秀的俏小伙,五官和她很像,一看就是兄妹。
這位俏小伙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老婆是個小學(xué)老師,小兩口照片我也看了,感覺是很不錯的一戶人家。
但是農(nóng)村環(huán)境真的比不上城市,就像韓冰睡的那個小屋,還是土炕呢。
有點后悔讓她發(fā)照片了,我來到窗前盯著樓下街景,小聲問她:“住的習(xí)慣么?”
“原來住的很習(xí)慣啊,但是有個大壞蛋,他老壞了!讓我在他懷里睡了好幾天,差點就養(yǎng)成習(xí)慣了,幸好本小姐機智呀,及時逃離了壞蛋的魔爪,你說他壞不壞?”
這些話聽的我心里暖洋洋的,就索性問她:“你有想過自己當初下車以后,那個壞蛋心情變的怎么樣么?”
抬頭看了一眼星空,我突然詩意大發(fā),就準備好了一套非常煽情的對白,想故意刺激這個小東西一下,結(jié)果陰謀讓她識破了。
“切,誰稀罕他后來什么樣呀,我才不要聽呢。”
“喂!你個小騙子有沒有點道德啊!我這準備演講的!”
天亮,我送衛(wèi)遙到飯店,就把當初在宋小漁那借的1萬兩千塊錢還給他了。
“幼棠,你很缺錢嗎?”
在飯店旁邊那個小巷子里面,小漁臉色有些凝重,他了解我的資金情況,按理說我不該缺錢,畢竟飯店生意紅火的很,他不明白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問他了。
“我離開這段時間,有陌生人找過衛(wèi)遙么?”
“沒有,怎么了?”
“沒怎么,沒事了,你回飯店吧,幫我把李加賀叫出來。”
加賀來的時候,心情似乎特別好,但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很可能打擊他的心情。
低頭點上一顆煙,我抬頭沖他笑,都是他個子太高了,我必須抬頭才能看到他眼睛。
“哥們,我可能雇不起你了,真的很抱歉。”
果然,加賀臉上僅有一小點笑容瞬間垮了。
“就因為我喜歡衛(wèi)遙給你造成困擾了?等等你聽我說?!奔淤R好像要解釋什么,我緊忙揮揮手,因為他誤會了。
首先,衛(wèi)遙是公認的女神,不管是性格還是容貌都十分的罕見,我于幼棠只是個凡人罷了,我不能阻止有多少人愛慕她,這是我在火車上想好的,所以讓加賀離開,和衛(wèi)遙一點關(guān)系沒有。
“哥們,你喜歡衛(wèi)遙我管不到,因為太多人喜歡她了,你懂我的意思嗎?”
他眉頭舒展開了,“那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br/>
感覺說出來怪丟人的,不過他刨根問底的,我只好明說了。
“我目前沒有錢了,就這么簡單,懂了?”
他忽然一笑,指了指我鼻子,“于幼棠,你看清楚我身上穿的什么衣服,我在你這上班快一個月了,我和童靈她們早說清楚了,我現(xiàn)在是你的員工,你居然趕我走,你讓我喝西北風去呀?”
難得他開一次玩笑,我驚訝壞了。
“幼棠,酒樓的安保問題就交給我吧,還有,我們之間不存在當初那種雇傭關(guān)系了,我把你當朋友的,如果你非要撇清咱們的關(guān)系,那只能說,你是我的老板,我會聽你的,ok?”
有他在這坐鎮(zhèn),我老放心了真的!
“謝謝哥們,我懂了!”
他笑了一下問:“酒樓很缺錢嗎?你說個數(shù)字,我補給你。”
就知道他是個特別仗義的選手,我當初才死皮賴臉想認識他,看來我是對的。
“咱們還沒到那種程度,不過謝謝了,有你這句話,我心里就有底了,對了有件事,你還在盯著衛(wèi)遙么?”
凡是提到衛(wèi)遙的事,他總是顯得有點慌亂。
“是的,是你當初吩咐我的?!?br/>
“這段時間她有接觸過陌生人嗎?”
“絕對沒有,那幫搭訕的都讓我打跑了?!?br/>
這句話我愛聽,我心情變好了。
“哥們你做的很好,請繼續(xù)保持下去?!?br/>
他盯著地面輕輕點頭,“好的,那我先回去工作了?!?br/>
加賀轉(zhuǎn)身離開,我就想走了,因為早上和衛(wèi)遙說好的,我不打算念書了,我說想找個工作積累一些社會經(jīng)驗,她欣然同意了。
中午,我從人才市場出來,真是碰了一鼻子灰,都整的沒自信了。
首先,咱沒學(xué)歷。
然后,咱沒技術(shù)。
最后,咱長的還不太行,沒有李加賀那種帥氣,沒有曲顏藍那份明媚,又不像宋小漁口才那么棒,所以工作特別難找,唉!頭疼,真的。
坐在人才市場大門口那個臺階上,韓冰突然打給我了。
“喂?大爛人,午飯吃的什么呀?!?br/>
就知道這個小饞貓最喜歡美食了,我笑說:“沒吃呢,你呢?”
“我呀,就是蔥油餅和小咸菜啦,您是大領(lǐng)導(dǎo),肯定成天到晚山珍海味,所以不許笑話人家?!?br/>
領(lǐng)導(dǎo)個屁啊,都是我瞎吹的。
低頭苦笑一下,她囑咐我:“一會記得好好吃飯,在火車上就發(fā)現(xiàn)你不愿意吃午飯,你年紀也不大,還在長身體,不能不吃飯的?!?br/>
她語氣柔柔的,聽到我心里暖暖的。
“好了,快去吃飯吧,我先掛了?!?br/>
她掛線以后,我手機舉在耳邊,久久沒有放下,我是有點舍不得她,昨天晚上就是。
起身拍拍屁股上灰,我覺得身上有勁了,不過我要先去吃飯,因為那個小東西發(fā)話了,我想聽她的。
“喂您好,請問哪位?”
走下人才市場門口的臺階,我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個陌生號碼,我沒任何印象。
“……你好,我是徐恩靜,我昨天管你要過手機號的。”
沒想到是徐恩靜,我愣了一下,但是她要電話這個事我有點印象,就是不太深刻。
“昨天真不好意思呢,我爸回去以后就把伯叔教訓(xùn)了,你別生氣了?!?br/>
不想提起那個事了,我和她說沒事,我不記仇。
“你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想和你吃個飯,我們學(xué)校離你那個酒樓很近的!就在北方人才交流市場這邊!”
就像怕我不去似的,她一口氣說了地名,我驚訝壞了,因為我腦袋上面這個大牌匾,就寫的北方人才交流市場。
“我們可以不在你那個酒樓吃嗎?畢竟昨天出了那種事情,就讓我請你吧,賞次臉行嗎?算我求你了?!?br/>
我遲疑了一下,她馬上改口了,“你和我爸爸之間怎么樣,那是你們男人之間的事,我只是單純的想請你吃飯,我沒有任何目的,請你別打我臉好嗎?不然以后我都不敢和男生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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