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到死都沒想到到最后害死自己的竟然是自己辛苦養(yǎng)大的同胞妹妹陳維,還有說如何深愛自己的男朋友李默。她在空中飄飄蕩蕩地看著底下痛哭流涕的妹妹和悔恨不已的男朋友,突然覺得這一切怎么如此可悲。
陳思作為一名國內(nèi)最天才的科學(xué)家,沒有之一,在她15歲那年,便已得到了她心目中的最高榮譽諾貝爾物理獎,而那時,不幸也同時伴隨而來。那天,趕去瑞典為女兒慶祝的父母意外發(fā)生了車禍,雙雙離世。
在聽聞這個噩耗的時候,陳思感到悲痛欲絕的同時,更多的是愧疚,如果父母沒有趕著去為自己慶祝,也就不會遇到那場慘烈的車禍了,自己和妹妹也就不會失去雙親,特別是年幼的妹妹才剛滿十歲。她覺得是自己剝奪了妹妹的幸福,因此在面對妹妹的時候便愈發(fā)的愧疚起來,而也正因為這份愧疚,陳思在后面的二十年里,只要妹妹想要的東西,她都是雙手奉上,只除了他,自己的男朋友,李默。
李默是陳思三年前在國家科技研究所的同事,追了她一年,陳思感動于他的真誠,便同意了兩人的交往。
在陳思與李默交往的兩年中,陳維也慢慢喜歡上了這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可能他們兩人的性格比較相配吧,都比較開朗,而她卻顯得有些不太合群。漸漸的,李默經(jīng)常尋些借口來到陳思家里,但大多屋子里都是那兩人的歡歌笑語。
直到有一天,陳維偷偷地告訴陳思,她愛上了李默,希望姐姐能夠退出。陳思沉默了,兩年的感情,已是日漸濃厚,她也無法丟棄,所以那一次,是陳思唯一一次沒有答應(yīng)陳維的請求。
自那日后,兩姐妹開始相對無語,在李默每次提出到她家去的時候,都被陳思找到借口拒絕了。而自己獨自在家時,又感到無法面對妹妹,正好自己的對生命密碼破譯的研究也到了尾聲,便整月的留在研究所內(nèi),沒日沒夜的工作,試圖以此來麻痹自己。
最后的那天,陳思終于完成了破譯的最后工作,她收拾好一切,回到家中。
“李默怎么來了?”陳思看著鞋柜中那雙42碼的男鞋,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她壓了壓心底冒出的酸水,輕輕走上二樓,慢慢靠近了妹妹的房間。
“默哥,不嘛,我不準(zhǔn)你走。哈哈哈~”妹妹嬌柔的聲音伴隨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擊碎了陳思的心。
“維維,別鬧,今天你姐姐應(yīng)該要回來了,我必須得走了?!崩钅曇粲行┌祮?,似乎剛剛睡醒的樣子。
“那不是更好,你到底什么時候和姐姐攤牌?我們都這樣了”正在向李默撒嬌的妹妹突然眼睛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門口。李默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門口一臉悲傷的陳思,他突然有了些慌亂。
“為什么?你們到底是為什么?”陳思感到無比慌亂,手里的包也掉在了地上。
陳維看著陳思沒有答話,其實她已經(jīng)接到了陳思發(fā)來的短信,早就知道這個時候姐姐便會回到家中,所以她才會故意留住李默在自己的床上。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起身,來到陳思面前,流著淚向陳思懺悔,但聲音卻有著一種理直氣壯的強硬,“姐姐,你原諒我們吧,默哥現(xiàn)在喜歡的是我,你退出吧?!?br/>
“原諒?放手?”陳思有些木然地看向陳維,看著這個自己無限寵愛,如今卻能這么理直氣壯地勒令自己放手的妹妹,陳思有了一絲陌生感,“這么簡單?”
“不錯,”陳維在見到李默略顯后悔的表情后,她沉默了片刻,“姐姐,反正你也不喜歡默哥,你和默哥在一起只不過是為了你的面子而已。而且,你也別用那種被背叛的眼神盯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我對于你而言,也不過是一個工具,一個能洗刷你的罪惡感的工具而已?!标惥S到最后竟然直接吼出了這句話,成功使此刻正糾結(jié)而愧疚的李默神色一頓,壓下了即將出口的話。
“你便是這么看待我的?”陳思沒想到自己對陳維的寵愛與包容竟然被她看作了利用,“那么你呢?”陳思轉(zhuǎn)頭看向李默,而他的沉默更加刺痛了自己的雙眼。
陳思感到心底一陣陣刺痛,她萬萬沒想到,李默竟然也是這么看待自己的,但真正讓她痛徹心扉的是,自己一直放在手心疼著寵著的妹妹會將自己棄如敝履。
“憑什么憑什么?。俊标愃嫉穆曇糁饾u增大,眼內(nèi)紅絲也漸漸增多,她感到越來越痛的心臟涌起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氣。
突然,她開始不顧一切的向兩人撲打過去,推推搡搡中,陳維將陳思推下了樓梯,血順著地板流了出來。
“姐姐,”陳維快步下樓,來到陳思面前,淚流滿面,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姐姐,我不是故意的?!?br/>
這時的李默也疾步跑了下來,看著已漸漸沒了生氣的陳思,心底似乎感到一陣刺痛。他死命敲打著自己的腦袋,悔恨不已,陳維見狀,忙拉住了他的手。
良久,陳思在天花板處飄飄蕩蕩,心中覺得凄苦難當(dāng),不知為何,看著底下痛哭的兩人,她竟然還是有些心疼。卻不成想,正在這個時候,陳維突然擦干凈眼淚,拉起李默說道:“默哥,別哭了,想想以后怎么辦吧?!?br/>
李默眼里帶著了一絲慌亂,“我也不知道?!?br/>
“我們把她扔了吧,正好她的研究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不然也不會今天回來?!闭f完陳維上樓撿起陳思掉在一旁的手提包,從里面取出鑰匙,交給李默,然后鼓勵地看著他,“為了我們的將來。”
李默定定地看著陳維,想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
之后陳思便看著兩人如何將自己的尸身分尸,如何到野外拋尸,又如何商量下一步的計劃,她不禁心里發(fā)寒,這便是自己用心寵愛的妹妹,這就是發(fā)誓說只愛自己一人的男人。
經(jīng)過這一切后,陳思已經(jīng)心如死灰,就在此時,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zāi)垦?,很快便失去了意識。
“小姐小姐”
誰在自己耳邊一直喊,聽著真讓人心煩,陳思想要睜眼,卻覺得眼皮無比沉重,使盡全身力氣才好不容易動了動手指。
“嬤嬤,嬤嬤快來,小姐手指動了?!币粋€小丫頭的聲音就像是在腦子里炸開一般,轟的頭疼。
陳思感到意識總算慢慢清醒過來,她使勁睜開雙眼,看到的是一名身穿古裝的中年婦女正焦急地看著她,身后一名小丫鬟緊隨其后。
陳思揉了揉太陽穴,感覺頭疼好像舒緩了不少。她將手拿出被子,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竟然白皙細嫩了不少,之前因為工作生成的繭子居然完全沒有了。
“這不是我的手?!标愃夹睦锩偷囊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