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淡淡一笑,裝作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攪拌著咖啡:“你得學著點,曼曼,不是我烏鴉嘴,這男人出軌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頓了頓,簡寧抬頭看看黎曼,“曼曼,你上次原諒他還那么容易,太容易了,男人不易長記性,所以.....跟著學著點?!?br/>
黎曼點頭:“我知道了?!?br/>
“你別敷衍說知道了,要記在心里。曼曼,你真的要留個心眼。而且,容晟創(chuàng)業(yè)第一筆金是你找你爸爸借的吧,你怎么著其實也算大半個股東呢,你說,上次他給你提分手,給你多少分手費???”見黎曼沉默不說話,簡寧接著道,“曼曼,給容晟要股份,你有了股份,以后看他敢不敢輕易出軌。這男人,偶爾就得用金錢制約?!?br/>
黎曼喝口咖啡,若有所思:“好像很有道理?!?br/>
容晟出差不在家,跟簡寧喝完咖啡后,黎曼突然提議讓簡寧跟她回家,陪她一起睡,兩人促膝長談一夜,簡寧點頭說好。不過,讓黎曼沒想到的是,她回家開門后,屋子里竟然開著燈,餐桌上,擺放著一大束的玫瑰花,還有蛋糕。
容晟回來了?黎曼搜尋著容晟的身影時,便見容晟腰間系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從浴室里走了出來。他身材健碩,頭發(fā)上有小水滴落下,別樣的有誘惑力??吹嚼杪押唽幰矌У搅思依?,容晟對著簡寧尷尬一笑:“寧寧也來了,快坐?!睕]背叛黎曼之前,他跟簡寧的關(guān)系還算是不錯的,自打背叛過黎曼一次后,他跟簡寧見面,總覺不自在。看著自己此時的穿著,容晟抱歉一笑,轉(zhuǎn)身回臥室換了剛才穿的衣服出來。
他換好衣服出來時,黎曼跟簡寧正在有說有笑的聊著天,不想打擾她們兩位的興致,容晟乖乖地坐在一旁保持著沉默。
“曼曼,你家還有沒有曼特寧???去煮點給我喝好不好?”用余光掃視一眼容晟,簡寧對著黎曼微微一笑,“親愛的,好久沒有喝過你煮的咖啡了呢?!?br/>
“好,那我去煮點給你喝。”黎曼說著,起身去了廚房。
看著黎曼離開,簡寧望向容晟,眼神復雜:“我今晚看到你跟盛夏在一起了。”簡寧的聲音很輕,特別輕,但卻清晰,容晟愣了數(shù)秒,聽到簡寧壓低聲音接著說,“容晟,你跟曼曼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請有點責任感可以嗎?曼曼跟了你十年,你怎么能這樣對她?”說到最后,簡寧臉色差到極致,恨不得拿起身邊的水杯砸過去,看看這個混蛋腦袋里到底裝些什么。
“我跟盛夏不是你想的那樣,今晚跟她一起純屬巧合?!比蓐蛇€想解釋什么,還沒開口,卻見黎曼端著煮好的咖啡走了出來,“來嘗嘗我煮的咖啡。”
簡寧喝了咖啡,跟黎曼又閑聊幾句后便離開了,送走簡寧,黎曼走到餐桌前,看看桌上的蛋糕和鮮花,滿意點頭:“還不錯嘛,還記得今天是我的生日?!辈痖_蛋糕,蛋糕是心形設(shè)計不說,上面還寫著肉麻的“我愛你”,女人都愛甜言蜜語,見此,黎曼微微一笑,用手指勾勾容晟的下巴,“怎么提前回來了?是因為我嗎?”
“不是因為你是因為誰?”一個公主抱把黎曼抱在懷里,容晟在她嘴巴上輕輕一吻,“看到我,有沒有很驚喜?”
黎曼點頭:“是挺驚喜?!鄙斐鍪郑杪鼏?,“除了鮮花和蛋糕,還有沒有其他生日禮物?”
“有啊?!闭f話間,容晟大手伸進衣服口袋里摸索著什么,可是摸了好久也沒有摸到什么,臉色微微一僵,半晌,容晟突然嬉笑著看向黎曼,“生日禮物是我可以嗎?”說罷,容晟抱著黎曼朝臥室走去,邊走邊拿起黎曼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處,“還有我的心?!?br/>
黎曼覺得,自己還真是好打發(fā),他只要哄哄她,隨便說句甜言蜜語,她就知足了。這樣是不是太傻也太賤啊。
***
這段時間,公司超忙,周六的時候,雖不上班,但容晟還是一大早便起床去書房加班去了。簡寧打來電話約黎曼逛街時,黎曼正在容晟身邊幫他分析數(shù)據(jù)。容晟眼睛稍微有點近視,他帶著眼鏡的時候頗為紳士而斯文,等掛斷電話,黎曼突然環(huán)上容晟的脖子:“我要出去陪簡寧逛街,可以嗎?”
“當然可以?!比蓐膳ゎ^在她鼻子上一刮,“玩的愉快?!焙孟裣氲搅耸裁?,容晟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黎曼,“前些天幫你辦的卡,想買什么隨便花?!?br/>
“好?!焙敛华q豫的接過卡,黎曼在容晟臉頰上輕輕一捏,“真乖?!?br/>
打扮好出門的時候,上車系好安全帶,黎曼從包里突然把容晟剛才給她的那張卡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看完,放進錢包,黎曼笑笑,要不要公司股份其實都無所謂吧,如果她跟容晟哪天鬧離婚的話,容晟應(yīng)該不會虧待她。他對她可是一向大方的很的,前些日子鬧分手的分手費,也有上千萬呢。看看反光鏡里的自己,黎曼笑,她果真是容易知足容易滿足的人。不過,話說回來了,簡寧說,給容晟要股份是制約他出軌,這好像沒必要吧,他如果管不住自己,拿錢制約有什么用。深吸一口氣,黎曼抬頭看看自家的窗子,如果容晟再出軌一次,她就不要他了。
心情不知怎么的,突然莫名的有點焦躁。
***
簡寧家境不錯,她自己開著個美容店,收入也還不錯。跟黎曼一樣,她也是獨生女,家里不用她補貼錢不說,還經(jīng)常倒貼給她錢花,所以,簡寧在錢這方面花起來頗為大方,不過,她的錢基本上都花在了奢侈品上。
簡寧對奢侈品有一種病態(tài)的狂熱,照她自己的話來說,離開香奈兒,古馳什么的就不能活,她經(jīng)??吹氖菚r尚雜志,哪個大牌有了新單品,她總是在第一時間捕捉到消息。黎曼到了約好的商場時,簡寧已經(jīng)在買衣服了。
“曼曼,你來了?看看這件衣服怎么樣?”簡寧拿的是一件男士褲子,男士窄腿褲,看著褲子,黎曼笑,“對于男人穿這種褲子,我欣賞不了?!?br/>
簡寧撇撇嘴:“不懂時尚。”說著,簡寧突然掏出手機讓黎曼看她新交的這個男友的照片,黎曼看完,只覺得全身不舒服。照片里的男人長得帥是真帥,可是怎么看怎么不正經(jīng)。一個大男人,耳朵上帶著亮瞎人眼的耳釘不說,窄腿褲,緊身透視裝上衣,還染著看起來特lo的黃頭發(fā),黎曼呵呵:“寧寧,這整個一殺馬特啊?!?br/>
簡寧翻個白眼:“嫉妒,嫉妒我家calvin長得比你家容晟帥,我家calvin可是造型師,明星御用的造型師,好嗎?”
其實有時候生活真的比還狗血,簡寧話音剛落,黎曼就看到了簡寧家的明星御用造型師。這個造型師不僅殺馬特,還挺脂粉氣。此時,造型師懷抱著一女人進了她們所在店。女人身材高挑,看起來像是個平面模特。造型師不顧在公共場合,跟他懷里的女人是卿卿我我,好不甜蜜,甜蜜到根本沒注意到簡寧的存在。
“我去,捉奸在商場啊?!焙唽幤獗蚁騺韽妱荩淅湟恍?,黎曼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便見簡寧疾步走到造型師身邊,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甩完,又給他懷里的女人一巴掌。
造型師被打,緩過神看到簡寧,整個人臉色瞬間變了:“寧....寧寧?!?br/>
“少他媽的叫我的名字,我告訴你,咱倆玩完了。”簡寧說著,再看一眼造型師身邊的女人,這一看不打緊,看完,簡寧突然對著那女人臉上又是一巴掌,“我去,果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這賤人都是扎堆的呀,盛夏那個賤蹄子愛做三,她的朋友也是個三?!?br/>
黎曼看看那個女人,是盛夏的朋友,韓娜娜。
韓娜娜也不是能吃氣的主兒,接連挨了簡寧兩巴掌,韓娜娜皺眉,反手就要給簡寧巴掌,可是,手剛懸在半空卻被黎曼抓住了。鄙夷的瞪一眼韓娜娜,黎曼甩開她的手,韓娜娜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看看造型師,此時慫的不得了。不過韓娜娜也清楚,就算造型師在簡寧面前不慫也是不會幫自己的,畢竟,造型師不過是玩玩她而已,誰讓她一平面小模想倚靠著這位明星御用造型師來結(jié)交些大明星來著,不被他玩不被他潛怎么能行?再看看簡寧跟黎曼,韓娜娜知道如果強去甩簡寧巴掌,吃虧的是她,只得無奈作罷。
不動手吧,心里憋屈,動手吧,打不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韓娜娜突然笑起來:“好一個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兩個,是屬于被拋棄的那種人吧。哼,沒本事留住自己的男人,就怪別人,搞笑?!笨匆谎劾杪n娜娜挑釁的挑眉,“黎小姐,我要不要告訴你一個消息,周五的時候,盛夏的生日,容總有出席哦,還送給了盛夏卡地亞的手環(huán),卡地亞love系列手環(huán)哦,就是那個需要用特殊的螺絲起子才能開啟的手環(huán)?!?br/>
“什么?”
看黎曼好像不怎么相信卻又相信的樣子,韓娜娜繼續(xù)道,“黎曼,你現(xiàn)在是用結(jié)婚證鎖住了容總,可是你根本鎖不住他的心,loser。你不知道容總經(jīng)常會去看夏夏吧?!?br/>
她突然也很想打人怎么辦?閉眼努力的深呼吸一口,黎曼揚手一巴掌甩在了韓娜娜臉上:“聒噪。”甩完,黎曼拉著簡寧頭也不回的離開。
打人的感覺還真他媽的舒服。
“寧寧,你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拉著簡寧出了那家店,黎曼看看簡寧,再次重復問一遍,“你說,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吧,至少,周五他見過盛夏是真的。”簡寧點頭,把手機遞了過去,“曼曼,我那天在走廊接電話,看到了。想告訴你,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現(xiàn)在....”看黎曼拿著手機的手在哆嗦,簡寧拍拍她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擁抱,“曼曼,我知道這很殘忍,可是,男人基本都這樣,出過一次軌,就容易有第二次?!?br/>
也不知道兩個人抱了多久,簡寧突然聽到黎曼說:“他愛出軌就出吧,我要跟他離婚?!?br/>
有句話怎么說什么來著,男人出軌,給過一次機會就好,再給第二次機會,就是犯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