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南多看了那個女子一眼,似乎像是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面前這個女子跟他認識那個人擁有者相同的細膩五官,眸色灼灼,絕對是難得一見的沒人,其他幾個女人都是白種人,不是顧城南喜歡的類型,所以這個女孩子在其中站著格外的扎眼。
“你叫什么名字?”顧城南看著臺上那個女孩子問道,而唐仲也饒有興致的看向了臺上。
“你認識她?不對,我怎么覺得她特像一個人,是誰呢?”唐仲撓頭,似乎一時半會沒想起來。
“呵,又想跟我搶嗎?”顧城南冷笑道。
唐仲連連擺手,說:“放心,我懷中有人,今晚已經(jīng)夠了,我可不想一晚上伺候兩個?!?br/>
“你叫什么名字?”顧城南又問了一次,臺上那個女孩子顯然是見過場面的,說話干脆好聽,像是出谷的黃鸝一般,“伊娃!”
一聽就是假名字,不過顧城南并沒有揭穿,而是繼續(xù)問道:“多大了?”
“18。”
“18?”一旁的唐仲叫了起來,“看起來十五六歲,沒成年的樣子?!焙竺娴脑捀有皭浩饋怼?br/>
“南,這樣玩起來,就像是在強。奸未成年女生,不過身材這么好,又是童,顏,一定會刺激到心臟爆炸的!不過不知道這么好的身材里面有沒有墊東西,先讓我檢查一下,脫掉衣服!”
而顧城南這邊已有些失神,十八歲,多好的年紀(jì),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占有嫣然時,她也是十八的年紀(jì)——
看到唐仲已經(jīng)開始游戲了,一旁的經(jīng)理識趣的離開了包廂,留下了那個女孩。
其實出現(xiàn)在這里的女孩子,一般都是家道中落,一時無法適應(yīng)拮據(jù)的生活,然后跑來這里賺快錢的,要不就是家中有突發(fā)事情,急需錢渡過難關(guān)。
當(dāng)經(jīng)理走后,那個女孩子也像是變了一個狀態(tài),剛才的勇敢干脆勁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待宰時的驚恐無助,渾身瑟瑟發(fā)抖的站在原地,唐仲脾氣上來了,一把將她給拽到了身邊。
“今晚,好好服侍我們顧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在女孩的尖叫聲中,唐仲扯開了她的裙子。
“玩之前,我們顧少習(xí)慣先驗貨,叫什么!”然后,唐仲看向顧城南,“怎么樣,南,要我?guī)湍泸炟泦???br/>
“等等?!?br/>
顧城南慢悠悠的阻止了唐仲。
“這么小,我沒興趣!”
唐仲咬唇,知他在耍脾氣,便故意逗弄起手上的女孩,希望能以此來勾起顧城南的興致來。
唐仲突然低下頭,狠狠的咬住了女孩右邊的粉紅色XX,“南,彈性很不錯,真的不要嗎?”
隨后又伸手在上面彈了一下,說:“小小的,但是很堅。挺,手感也不錯?!?br/>
女孩終于是忍不住的嚶嚶大哭起來,而顧城南依然是一臉面無表情。
“哭什么,等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我走了,你慢慢玩!”
顧城南起身,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走出了金色的大門,唐仲有些醉,便不知分寸的在他身后吼道:“回去玩自己嗎?還是睡著了,夢里能見到她,南,你后悔了!”
顧城南忽然轉(zhuǎn)身,眼神兇狠,對他警告道:“我沒有后悔,就是今晚不想玩!”
“好,你不玩,我玩!感情這種事對于我來說本來就不存在的!”
與顧城南爭執(zhí)了兩句,讓唐仲心中不爽,所以晚上便將所有怒氣都撒在了懷中這個女孩子的身上——
—
走廊曲折狹長,嫣然真的很不喜歡這種地方,不過為了見客戶,她也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一路走來,走廊縱橫交錯,裝飾也偏黑暗系,整個餐廳就像是迷宮一般的,她真怕自己亂走一步就會迷路。
她知道要來見的就是唐仲,唐仲雖然是顧城南的合伙人,但是自己也有經(jīng)營事業(yè),而且做得很大,而嫣然是不知道唐仲跟顧城南是一伙的。
“你就是嫣然小姐?”
前面一道紅色的大木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來一位白發(fā)的老人,對她叫道:“我們少爺已經(jīng)在里面等你了。”
這個老人微微欠身,走在了前面為嫣然帶路。
一張長長的黃花梨餐桌的一端,唐仲見人進來,便放下了報紙,“你就是嫣然?”而身后的老人輕輕推了她一下,嫣然只得走過去坐下。
嫣然坐在他左手邊的一邊,而這時傭人也已經(jīng)為她擺好了刀叉就被,將美味的菜肴也端了上來。
“不合胃口嗎?”唐仲見她久久不動,便問:“如果不合胃口,想吃什么說出來,我讓人去給你另做?!?br/>
嫣然看著面前這份帶著血絲的牛扒,搖了搖頭。
唐仲看了出來,對身邊的傭人說道:“給嫣然準(zhǔn)備一份熟的。”
稍許,新做的牛排被端上來,嫣然低頭自顧自的吃著,好幾次想要說話都被唐仲給打斷了。
嫣然也覺得這越吃越不對勁,她是來做談生意的,不是來參加美食品嘗會的。
“嫣然小姐,你很緊張嗎?”
嫣然身子一顫,搖頭,“不是,就是絕對今天好像來錯地方了。”
“你沒有來錯的地方,你不是來找我談生意的嗎?我可沒有阻止你說話?!碧浦倮湫ζ饋?,“是你太過于緊張了,我們應(yīng)該是第一次見面,我是怪獸嗎?讓你如此緊張,嫣然小姐,你與其他人談生意也會這么緊張嗎?”
嫣然越來越感覺自己被耍了,眸色瞬沉,“唐先生,我來找你是談生意的,但是我覺得好像沒有什么誠意。”
“我沒誠意嗎?我在這里等了你半小時,你知道半小時我能賺多少錢嗎?你又知道你浪費了我多少金錢嗎?”
唐仲今天是有心耍她,而旁邊的一個暗房中,顧城南的一雙眼睛一直盯著外面的情景。
“那很抱歉,因為你這里真的是太難找了,好吧,轉(zhuǎn)入正題?!?br/>
“正題?什么是正題,說得在正,最后也不過是錢,你想讓你給我將手上北美的代理權(quán)給你,你知道這個代理權(quán)有多少公司想要嗎?像你這樣的女人,每天都有十個八個來預(yù)約,我都不想見,只見你,知道為什么嗎?”
“不知道?!辨倘焕潇o的回答。
“因為聽說你夠特別?!碧浦儆樞ζ饋?,“嫣然小姐,明人不說暗話了,我初到這里,你也知道男人嘛,出去玩怕臟,買來玩的又覺得冷冰冰,不如這樣,我會在這里呆半年,你陪我半年,我就把代理權(quán)給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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