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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小說寡婦雜志 這一天是傘畫屏和威士忌比賽

    這一天是傘畫屏和威士忌比賽的日子,不對應該是深翠和威士忌比賽的日子。

    一早,傘畫屏任由侍女給她換上學院服,一頭青絲隨意散落。

    傘畫屏要求侍女給她蓖發(fā),而自己只顧著欣賞自己的異色瞳。

    “雖然醒目了一點,但也還挺好看的嘛?!眰惝嬈烈琅f覺得異色瞳好玩,但是太醒目了。

    半個時辰之后,傘畫屏匆匆來到訓練場……

    “你可算來了,快點過去,要不就要算你遲到了。”明夜看見她說道。

    傘畫屏也是輕嘆一聲,看著對面站著長劍出鞘的威士忌。

    風屬性側重身法,一開場威士忌的速度就很快,而且強攻。

    傘畫屏抽出腰帶劍,硬接幾下,毫發(fā)無損。

    威士忌倒是有些驚訝她的實力,以及時不時的出現的那一抹戲虐。

    上一世傘畫屏是不滅境小圓滿啊。

    即便如今只有靈魄境的實力可以發(fā)揮,但戰(zhàn)斗力也遠超過這個層次。

    傘畫屏為了不被發(fā)現已經修煉武訣,并沒有凝結蓮花,一直在憑借肉身作戰(zhàn)。

    兩人戰(zhàn)斗的余波,并沒有太強,畢竟他們的實力擺在那里。

    “尖風罡!”威士忌準備放大招了。

    傘畫屏暗自感到不妙,只得悄悄動用命運業(yè)火。

    “蓮焰罡!”

    傘畫屏伸出素白的玉手,手上凝結出一朵深翠的蓮花。

    兩人的對轟,并沒有什么結果,就繼續(xù)打。

    傘畫屏雖然傷到了威士忌,但是都不是致命傷。

    “怎么辦?如果不動用以前的武訣,根本打不贏他。算了,豁出去!”傘畫屏袍袖輕揮,便是出現了許多深翠花瓣。

    “你很厲害,但是,我不會輸給你?!蓖考梢彩请p手迅速的結印。

    很快出現了一條青色的風龍。

    “去!”傘畫屏玉手一指。

    威士忌也是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附著其上。完成此舉之后,他的氣息都萎靡了不少。

    兩者狠狠地對撞在了一起,深翠的花瓣一粘到青色的風龍就是詭異的消失,只留下一抹淡藍……

    很快風龍被吞噬干凈了,傘畫屏把剩下的能量又重新凝成了一朵淡青的荷花。

    “血泊劍蓮!”傘畫屏玉手一抹腰帶劍,腰帶劍上發(fā)出一抹血光。

    血紅的劍蓮和淡青的荷花融為一體,向威士忌狂掠過去。

    威士忌也是調動著身體里數為不多的能量,凝成一道屏障。

    很快那道屏障被劍蓮割破,威士忌近在咫尺。

    這血祭出來的劍蓮,足以讓靈魄境大圓滿的高手重傷,更何況威士忌只是靈魄境大成。

    玖郎知道他該出手了,袍袖輕揮,替威士忌攔下這一擊。

    威士忌知道他輸了……

    傘畫屏也是因為血祭劍蓮傷的不輕。

    “不是告訴過你們兩個點到為止嗎?怎么還會弄出這種事?!”玖郎訓斥二人道。

    “對不起,玖郎導師?!眱扇她R聲道。

    “深翠,我會跟院長說這件事?!本晾商匾獾奶崞鸬馈?br/>
    “哦……”傘畫屏也是輕嘆一聲,希望這次自己遇上個靠譜的父親吧。

    下午,傘畫屏只是龜縮在修煉室里,她吃了深翠的療傷藥,覺得一般,比不上自己煉制的。但是她先在還不能煉制,只能湊合吃了。

    吃了藥,她還是覺得不舒服,便是在修煉室睡下了。

    過了不久,她感覺到好像有人給她包扎了手上的傷口,好像還伸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她本能的睜開眼睛查看情況。

    她旁邊坐著一個同樣是深藍色學院服的中年男子。

    她調動著深翠的記憶,知道這是深翠的父親,墓學院院長慕幕。

    “爹……”傘畫屏訕訕的叫他。

    不管怎么說,這么多年來,她也就只管傘溟叫過爹。

    傘畫屏一看見他,就覺得渾身不太自然。

    “小丫頭,這次可是找到機會,出氣了啊?!蹦侥粎s是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傘畫屏覺得有些難以開口。

    其實,她是有點害怕,害怕慕幕會像傘溟一樣,突然變臉,然后一記耳光打過來。

    “算了,算了,看你也受了點傷,就不跟你計較了?!蹦侥簧焓帜罅四笏氖直?。

    傘畫屏不敢隨便說話了,低頭看著慕幕的手。

    手指修長,是雙十分好看的手,最要緊的是摸著她的時候,感覺柔柔的,很舒服。

    “丫頭,你怎么了?受傷了是不是?”慕幕見深翠一反常態(tài),反到覺得不妥。

    “沒有。我很好……”傘畫屏有一點點的不知所措。

    慕幕伸手抱起她,把她的上半身放在自己膝蓋上,然后就伸手搭上了傘畫屏的另一只手。

    一抹靈魂力量滲了進去。

    傘畫屏極力掩蓋命運業(yè)火,以及其他的存在,好在慕幕更在意她的安好,也沒檢查得多細致。

    檢查完畢,慕幕的手又一次撫上了她的頭發(fā),說道:“放心吧,你沒事的。別怕啊……”

    傘畫屏沒說話,只是往他的懷里湊近。

    她真的是許久都不曾這樣了,她是害怕,害怕慕幕會和傘溟一樣喜怒無常。更是害怕慕幕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兒。

    慕幕既然對他的女兒這樣的好,心里肯定是極為在意,所以,如果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不在了。那自己在這天墓大陸上舉目無親,除了被他殺掉,就只有燃燒族紋了。

    一旦燃燒族紋,傘溟就會立刻知道她在哪。

    這幾百年里,傘溟是不會放棄找她的。

    因為,當初她沒有把解藥留給傘溟。

    就算那毒已經解了,傘溟還是會找到她。好好折磨她出氣,就如同自己當初囚禁他,不給他解藥一樣。

    慕幕雖然不及傘溟英俊,但是卻是個溫和的父親呢!

    傘畫屏一面享受著慕幕的溫柔,一面擔心著。

    “爹,你真的不怪我?”傘畫屏試探性的說道。

    “畢竟威士忌下手也不輕,你們兩個都是一點輕傷,很容易揭過的。”慕幕繼續(xù)安慰她。

    揭過,若是她和傘溟之間也能揭過就好了。

    可惜,這是不可能的。

    就算她放過傘溟,傘溟也不會放過她。

    所以,她只有等突破到玄輝境,才能和傘溟一較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