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和殤走了,臨走前交給了白璃一件東西讓他交給水鏡詩。
少離有些好奇,因為那個東西看上去很奇怪。不過他并沒有多問,到達帝都時便直接去了皇宮,將東西給了水鏡詩。
水鏡詩自從坐上皇位,每一天都忙的焦頭爛額。一邊是來自于百姓的恐慌,另一邊是來自那些強者的威脅。
因為近來那一連串的意外,神極帝國已不復(fù)往日繁榮昌盛。這個被規(guī)則特別封閉的世界快要崩潰了,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怎么樣。
“他什么也沒說嗎?”水晶石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手里的東西,他清楚的明白這件東西是做什么用的,并且用了之后會是什么樣的后果。
“沒有,他什么也沒說,直說你拿到了便知道該怎么去做!”姬少離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白璃上前攬住他的哥哥,懶懶地說到:“既然你已經(jīng)拿到了,我們就走了!如果雷赫過來了,記得傳信與我!不管如何,我是不會讓人傷害你的。”
白璃和少離與水鏡詩之間終究有著父子親緣不可破,血緣關(guān)系總是無法忽視。比起那個雖然身世悲慘的雷赫,顯然還是他們的父親更加重要。可想而知,若是雷赫硬是動武,也許姬少離兄弟倆會預(yù)先出手,直接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中。
如果雷赫太過執(zhí)著,他們也許會直接下手除去,保證他們父親的安危。水鏡詩雖然是謀/反上位,可是他現(xiàn)在也是一國之主,若果他死去了,這位置還是要有人去坐。這些也會引起下一輪的風雨,既然如此,不如讓他一直做下去。
白璃有預(yù)感,這個國家的外殼將會被敲碎,露出真正的面貌。在這一天到來之前,還是應(yīng)該保證國家有一個強大的君主,能夠維系他的臣民。
“我們走了!”姬少離有些受不了殿內(nèi)的氣氛,水鏡詩只是溫柔的看著他們,那種欣慰的眼神讓他感覺尷尬,有些想逃避。白璃看出了哥哥的心思,順應(yīng)著他便一起離開了。
水鏡詩站在高處,看著兩個孩子相擁離去,心里除卻感動還有一絲悲傷。曉真的孩子如今也已經(jīng)長大了,那個所謂活不過二十歲的詛咒也快要被打破,一旦格里特東大陸這半邊的結(jié)界打碎,那么那個詛咒也不會存在。
這世界的規(guī)則雖然偏愛他的孩子,但是卻被整個大陸所排斥。
這是個怪循環(huán),當初的那個小孩兒也是如此。
水鏡詩看著那個可以打碎結(jié)界的東西,心里默默地計劃著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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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過了這段時間。你想去哪兒?”白璃攬著他寶貝哥哥躺在那個曾經(jīng)用來觀星的屋頂。
姬少離抬手撫摸著白璃的柔順的長發(fā),一下一下地,聽見白璃如此問,輕輕地笑道:“你想去哪兒?”
“我只想和哥哥在一起,去哪兒都行!”白璃被順毛順的非常舒服,看著星空這會兒竟是有些困了。
“是嗎?”如此,姬少離看著快要入夢的弟弟,笑著卻不再說話。
今夜星空燦爛,卻非月圓之夜,但周圍也不暗淡,因為星光閃爍也能照耀大地。
看著已然熟睡的白璃,姬少離輕輕地笑了,他未曾見過睡著了的白璃。今夜枕著星空和星輝來看,皎皎面容猶如明月,閉上那雙屬于魔的眼眸,看上去就像純潔的孩子。
他的弟弟總是表現(xiàn)的和大人一樣,原來睡著了,也像是孩子般。
姬少離抱起白璃,一個縱身便回去了屋內(nèi),**好眠。
第二日,太陽并未升起,神極帝國的百姓陷入了恐慌中。人人都待在家中,驚恐的看著如黑幕般的天,心里祈禱這場災(zāi)難快點過去。
今天,雷赫到達了帝都。除了他,失去消息的一些人也回來了。
姬少離和白璃一早起來便去了皇宮,但是并未找到他們的父親。白璃突然有了個不好的猜測,他希望能盡快找到那個亂來的父親。
“這是父親做的嗎?殤讓你交個他的東西太奇怪了,那個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姬少離神色凝重的看著天空如此問道。
“目前看來,也許是父親動用了殤給他的東西。我一值猜測,這片大陸其實被一層結(jié)界覆蓋著。現(xiàn)在看來,也許是要恢復(fù)正常規(guī)則的時候了?!?br/>
“那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就待在這里靜觀其變吧!”
“好!”
也不知,過了多久。陡然間,天地色變。
從宮內(nèi)向外看,只見遠處的天空閃耀紅光,光線艷麗,直刺人眼。
見此奇觀,一些自持實力不錯的神級高手前往那光線的發(fā)生之處。姬少離看了看遠處的景觀,與白璃對視了一眼,也奔赴那處。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個方向正是魔機森林的深處。
待兩人趕到的時候,魔機森林的魔獸鐡正兇狠地瞪視周圍圍著地人們,而鐡的身后竟是水鏡詩與一個陌生男子。
姬少離看著那個男人,直覺熟悉,卻記不起來在哪兒遇上過。
“白,那個和父親站在一起的男人好眼熟?!?br/>
“是嗎?你之前若不是與我在一起,便是昏睡中。這么一個外人,哥哥是如何見得?”白璃目光沉沉,有些許不悅。
姬少離沉默了一會兒,一些記憶片段在腦海里恢復(fù),想了又想,然后篤定道:“這是慕容,那個神極帝國的開國皇帝?!?br/>
白璃看著那個風光月霽的男人,沉默了。
這些事情的起源之一,就是那個男人——傳說中的人。
一個以姓為名的人,慕容。
在場的眾人都斂氣屏聲,周圍一片靜謐,由于這奇怪的氛圍外加如此奇景,魔機森林的魔獸沒有出來亂竄都待在自己的老窩里等待這場混亂的結(jié)束。
某些時候,獸比人要敏感的多。
姬少離忍不住出聲擾了這對峙中的兩人,“父親,你還好嗎?”
水鏡詩回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眼里逐漸褪去冰冷,換上溫和的目光,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他無礙。
慕容倒是饒有興趣的轉(zhuǎn)身去看了看姬少離和站在他身前的白璃,嘴角含笑,一派云淡風輕的模樣。
白璃極為討厭外人看向哥哥的眼神,此時看著慕容的眼神也逐漸不善。
慕容見此,便收回了打量的目光,轉(zhuǎn)而走向了深處。
眾人見此又是面面相覷,不知這引發(fā)了怪異奇相的男人究竟要做什么。目前,除了白璃和姬少離,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倜儻的男人竟是百年前的開國皇帝,那個已經(jīng)死了的男人。
“慕容前輩,您此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姬少離看著那個攪起這場風云的人,實在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此時你的龍音引已經(jīng)修煉到了境界,也不需要畏懼那個傳言。此事與你無關(guān),還是帶著你的弟弟離開此處吧!”慕容的腳步并未因此而停下,反而卻是越走越遠,眾人快看不見那人的背影時,仍然還在猶豫,要不要跟上那個詭譎且實力莫測的男人。
姬少離聽到這話有些懵懂,知道自己沒有了生命危險,但是他擔憂的看著水鏡詩,想了想,無論父親如何決定他還是會跟上去一探究竟。
這件事本身就是很復(fù)雜,牽扯了幾代人和格里特東大陸這個莫名其妙的規(guī)則和結(jié)界問題。如果一直不解開,心里的疑團總是得不到紓解,長此以往總是會成為遺憾。他有預(yù)感,這一次全部的事實都會揭開面紗,露出真相。
水鏡詩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心情莫名的復(fù)雜,“他讓你們別過去,那就別去了吧!我會回到皇宮去,雷赫的事以后會有處置。現(xiàn)在正是特別時期,別出了亂子?!?br/>
“父親您先回去吧!既然那位前輩讓您回去,就只管回去,雖然我是擔心你才來的,可是這件事早已經(jīng)和我牽扯不清了。白璃會護著我,您放心吧!”姬少離面帶微笑,安撫著有些郁燥的水鏡詩。
白璃一聲不吭,但是表情相當嚴肅,對于父親他也是有責任的。水鏡詩看著這豐神俊秀的兩個兒子,應(yīng)了一聲便走了。他對于這兩個孩子還是比較放心,看樣子那個人不會傷害他們,既然孩子們想去那便去吧!
說話間不過幾十息的功夫,已經(jīng)瞧不見慕容的身影。但是姬少離像是有心靈感應(yīng)似的,知道慕容去了哪兒。
“走吧!我知道他去哪兒了!”姬少離對著白璃笑道。
白璃看著自家哥哥溫和的笑容,心里癢癢的,雖然面上嚴肅但是心卻早軟成一團,他也只會為了哥哥動情,為了哥哥心軟。
“我們走!”
“諸位,此事未必與諸位有關(guān),還請各位能回城安撫民眾,或各回自家洞府?!贝嗽捬酝庵獗闶亲屵@些個看戲的,趕緊回去免得遭受魚池之殃。
聽見這話,本就有些猶豫不決的便作鳥獸散了。稀稀拉拉地走了大半的人,剩下表示會駐守在邊境等消息。
于是姬少離便和白璃走進了那個深處,那個曾經(jīng)封印了小夢兒的大樹。
那里,便是慕容要去的地方。
鐡早已跟隨慕容去了那顆樹下,而那顆廣袤的大樹下,還有幾位意外的客人正在等著他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