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心玥溫文爾雅,慈愛的看著慕容澈,那張高貴的臉上沒有斤斤計(jì)較和心狠手辣,好似就是一個(gè)非常平和的太后,這種前后變化讓若歌心里了然。
在慕容澈面前,在她面前,在嬪妃面前,她完全是三種面孔。
又或者說,她有很多種面孔。
離心玥邁著鳳步上前,不著痕跡的將慕容澈和若歌的手松開,并擋在他們面前,替慕容澈整理衣襟和龍冠,道:“怎的?母后就不能來啊,母后來看看你們,順便看看若歌缺什么?!?br/>
“喔。”聽離心玥的話,慕容澈順心了,安心了,心想只要母后接受了若歌就好:“若歌什么也不缺,朕都替她準(zhǔn)備好了?!?br/>
“母后就等著抱孫子吧?!蹦饺莩汗粗w绔不羈的邪魅笑容。
離心玥先是一怔,隨即欣慰的笑了,道:“皇兒說的對(duì),本宮就等著含飴弄孫了?!?br/>
慕容澈看著這和和氣氣的場(chǎng)景,放心了許多:“母后,那朕上朝去了?”
“去吧,母后給若歌搬來了幾顆桂花樹,昭示著貴氣,你忙去吧,母后正好和若歌談?wù)勑?。”離心玥上前親昵的拉住若歌的手,拍了拍,道:“咱們喝杯茶,如何?”
“是,母后?!彪m然在離心玥觸碰到自己肌膚時(shí),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是她還是無法當(dāng)著慕容澈的面推開她。
慕容澈歡喜的上朝去了。
院子內(nèi)。
宮人們正栽樹呢,若歌的視線淡然的從桂花樹上挪過來,離心玥溫柔慈愛的笑容隨著慕容澈的上朝而消失,松開了若歌,帶著嫌棄的神情用帕子擦了擦手:“昨兒個(gè)侍寢了?”
若歌垂眸:“是?!?br/>
“若歌,你的手段很高明,平日里皇上翻牌子都是宮人把嬪妃抬到皇上的寢宮去,你可倒好,讓皇上巴巴的趕著過來?!?br/>
若歌沉默不語。
“行了,既然你的手段高明,本宮也不說什么了,不過呢?!彪x心玥鳳眸看向她:“你要記清楚了,你的任務(wù)是什么,恩?”
若歌一拂身子:“臣妾記清楚了。”
“對(duì)了,在皇兒面前你可以叫本宮母后,其他的時(shí)候還是叫本宮太后吧,本宮沒有大的福分可以做你的母后?!彪x心玥皺著眉頭瞪了她一眼而后離開了。
若歌正在原地怔仲了好一會(huì)兒,宮人們的喧鬧聲結(jié)束了。
代表著‘貴氣’桂花樹在風(fēng)中搖曳著,若歌呆呆的看了好一會(huì)兒才回屋歇息,她才坐下來沒多久,小太監(jiān)的通報(bào)聲便響了起來:“玉妃到?!?br/>
“玉妃?”若歌疑惑的蹙眉,抬頭間看到來人時(shí)微微訝異。
巧玉穿著簡(jiǎn)單的宮服進(jìn)來了:“嬪妾見過皇貴妃?!?br/>
“巧玉,你怎的這般客氣?!比舾杵镣肆藢m人同她一起坐下:“都生疏了?!?br/>
“方才有外人在,我自然不敢越了規(guī)矩,免的東傳西傳的。”巧玉道,她想了想,起身,跪在若歌面前:“若歌,你萬萬不要誤會(huì),這個(gè)妃位是皇上看在你的面子上冊(cè)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