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決,靈級極品法決,以魂念御劍,只有凝聚出魂珠才能駕馭,修為越高,威力越大,曾有人以此決殺敵于千里之外。
雨揚五劫戰(zhàn)士,雖然沒有完全凝聚出魂珠,但也勉強可以施展,隨著印訣掐出,眼前靈劍騰空而起,好似一道電光,直奔雷冥眉心刺去。
早在雨揚手掐印訣之時,雷冥便感到一陣心悸,所以看到靈劍飛向自己,提前閃避開來。
回頭剛欲動手,就見雨揚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就在心中閃過一絲不詳?shù)念A感之時,感覺身后一陣寒意傳來,渾身汗毛倒豎,來不及細想就地一滾,靈劍擦肩而過,釘在地上,劍身搖擺,嗡嗡作響。
雷冥看著胳膊上血流不止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自己初成的戰(zhàn)神銀體都能割破,看來此劍決不是凡品,幸虧自己躲得快,不然自己非得被釘個透心涼不成。
雨揚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慘白如紙,由于強行施展御劍決,傷了魂念,感覺眼前一陣模糊,戰(zhàn)力不住摔倒在地。
見到雷冥走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別……別過來,你……你要干什么?,你敢動我一下,我大哥雨澤饒不了你?!彼@時真是急了,只能搬出他大哥,震懾這個煞星。
“你剛才施展的是什么劍決?”雷冥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腳步在雨揚身邊站定,無情問道。
“你……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雨揚顫抖著,生怕他一激動殺了自己。
手中長劍在他胸前劃著圈圈,最后在胸口處停下,“我不要聽廢話。”
雨揚咽口吐沫,望著胸前長劍,想不到在自己搬出大哥之后,對方就像沒有聽到似的,當下不敢隱瞞。
“是御劍決。”
“御劍決?”雷冥嘟囔一聲伸手道:“拿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雨揚伸手取出一塊玉簡丟給雷冥。
“滾吧”
聽到這話,雨揚如蒙大赦,由眾人攙扶著,連滾帶爬瞬間消失,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雷冥看著玉簡,滴了一滴鮮血,玉簡化成一道流光進入眉心,閉目凝神片刻,睜開眼睛,閃過一絲興奮。
“原來如此,這就是御劍決,以魂念御劍,魂念竟然還可以這樣用?”
雷冥突然頓住,既然魂念可以御物,那音樂是不是也是同理?想到這里一陣興奮。粗略的處理了一下胳膊上的傷口,迫不及待就要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想。
本來撫琴就是靠意識控制節(jié)奏,自己還要還要魂念去追隨琴音的節(jié)奏,這不是打架嗎?自己直接以魂念控制琴音不就成了,想通這點暗罵自己糊涂。
這次直接以魂念控制琴音節(jié)奏,或高或低,完全由魂念做主。雖然剛開始有些生疏,有的節(jié)奏還不太順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開始熟練。
經(jīng)過一下午的練習,已經(jīng)可以融會貫通,漸漸運用自如,魂念與琴音逐漸的融合在一起,琴音就像一張宣紙,魂念如水慢慢滲透進去,直到全部完美融合。
雷冥可以明顯感覺到自己魂念之中多了什么,卻沒有一絲呆滯的感覺,就好像人的手臂,天生就存在一樣。
心中想著長刀,意隨念動,無形的琴音化成光刃,隨著向外撥動琴弦,呼嘯而過。
光刃劃過長空,犁庭掃雪一般,帶起一片狼藉,光刃過后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向人訴說著他的威力。
看著溝壑,雷冥滿意的點點頭。只要魂力夠強,琴音所布之處,猶如一個牢籠。被琴音籠罩之人就像深陷囹圄,無形之物根本無法防御。
這不不過是剛剛開始,自己要學的還有很多,想到這里心中陣陣期待。
一曲終了,雷冥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本來自語道:“琴技對魂念的消耗太大,就算不受傷都未必能夠支撐下來,何況還是魂念還未恢復,看來還的抓緊時間提高靈魂修為?!?br/>
取出夢琪送個自己的聚魂丹,凝神丹呈金色,比山楂稍微大點,可惜只有兩粒。
“小氣”
雷冥看罷嘟囔一聲,這要是讓夢琪聽到非得罵他不知好歹,修煉魂念者本就稀少,能制出凝神丹的更是少之又少,能給他兩粒算不錯了,還嫌少。
就是夢琪本人也沒有幾粒,這也能從側(cè)面看出她的身世不簡單。
凝神丹入口即化,化作金光進入腦海,雷冥感覺腦海一陣清涼,頓時清醒了不少,趕緊運轉(zhuǎn)聚魂決,恢復魂念。
凝神丹無愧于治療魂念的靈丹妙藥,一個時辰之后雷冥魂念恢復,還略微有點增長,精神飽滿,心情自然也就倍爽。
一切還是要看自身實力,借助著這里靈氣充足,正好提高靈力修為,爭取盡早突破。
…………
雨揚臉色慘白,被人架著回到劍閣,沿途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
“這不是雨揚嗎?”
“這是怎么了?剛才還耀武揚威呢?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樣了?”有人幸災樂禍。
“活該,整天仗著他哥哥是親傳弟子,橫行無忌,就得有人收拾他。”
“看來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了,不過他哥哥雨澤可是護短的主??!”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沿途弟子說什么的都有,大多都是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每日修煉太過枯燥,偶爾看別人發(fā)生一些爭執(zhí),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聽著眾人褒貶不一的評論,雨揚更加憎恨雷冥,“此仇不報,誓不為人?!?br/>
可惜大哥正在閉關(guān),等大哥出關(guān),以他七劫戰(zhàn)師的修為,收拾那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雨揚受傷的消息很快就傳的沸沸揚揚,成為眾人的笑料。
修煉之中時間悄然流逝,晝夜輪轉(zhuǎn),天欲將曉,漸漸露出魚肚白。
雷冥睜開緊閉了一夜的雙眼,一道精光閃過,感受了一下自身情況。自語道:“這里的靈氣果然渾厚,經(jīng)過一晚的修煉,感覺自身靈力精進不少?!?br/>
說完化作流光,來到音閣,大家都在趁著清晨的美好時光,抓緊時間修煉。
“雷冥,你下次要是再遲到,就不用來了,這次念你第一次就不予計較,但下不為例?!?br/>
剛剛來到廣場,碧瑤那略帶怒意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雷冥干笑一聲,道:“瑤姐息怒,我一時修煉過頭,誤了時辰,不知每天幾時早課?”
見到雷冥主動承認錯誤,碧瑤玉顏之上露出一絲微笑,道:“卯時,以后不要遲到?!闭f完不在理他。
“瑤姐真是偏心,要是我們早就受罰了。”有人提著意見。
“……”
碧瑤扭頭瞪了說話之人一眼,對方嚇得一縮脖,不敢與她對視,“雷冥今天第一次來,有許多不懂之處,情有可原,你們第一次不也是如此嗎?
瑤姐說完,眾人不在言語,專心練琴。
雷冥無奈苦笑,來到座位坐下,扭頭看著專心致志修煉的靈兒,搖了搖頭,女人心海底針??!估計還在為昨天的事生氣,看來的找個時間與她解釋一下。
先練琴吧,提高靈魂修為才是主要,靈動的手指在琴弦上波動,動人琴音緩緩而出。
靈兒悄悄看眼撫琴的雷冥,暗暗咬牙,原以為見到自己他會第一時間,會前來道歉,想不到他連理都不理自己。
“死雷冥,臭雷冥,再也不理你了。”
魂念外放,隨著琴音飄向四方。雷冥身外漸漸形成一個光罩,與眾人一樣,不過比起夢琪與靈兒還是有些差距,金光越亮,代表靈魂修為越深。
在魂念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周圍有無數(shù)的光點飛入光罩,成為它的一部分。
隨著印訣掐出,無數(shù)的光點飛入光罩,被魂珠吸收,加強魂念,只是這樣修煉效果不太明顯,何時才能達到玄魂之境。
意念一轉(zhuǎn),突然發(fā)現(xiàn),夢琪琴聲停止,接著魂力透體而出,化為一道流光瞬間遠去,不知去往何處?
雷冥見狀停止修煉跟了上去,幾個呼吸后,夢琪魂念來到一座光塔前,沖了進去,消失不見。
“這是?難道這就是魂塔?”雷冥看著眼前巨塔,自語一聲。
光塔分十八層,數(shù)十丈高,可是雷冥望著一陣心悸,好像面對著一只史前巨獸,看著光塔一陣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夢琪一個女孩都敢進去,我一個男人有什么好怕的?想到這里眼神露出一絲堅定,光塔之上如水暈晃動,雷冥進入了光塔之內(nèi)。
剛進入塔內(nèi)一陣吵雜廝殺之聲傳來,無數(shù)光影相互交錯,有高逾萬丈手持神劍的巨人、頭角猙獰的兇煞猛禽、還有巨龍騰空仰天怒吼、火風展翅帶起無數(shù)烈焰。
這些都是虛影,彼此廝殺不斷,巨龍一聲怒吼,無數(shù)光影化為光點,紛紛爆碎,消散于空中。
巨人神劍怒斬,巨龍斷為兩截,發(fā)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這是什么地方?太兇殘了,舉目四望想要找到夢琪,可是太多的光影根本無法分辨。
“吼”
就在他愣神之間,一聲分不清什么獸吼傳來,雷冥只覺音波好似狂風席卷,將自己撕裂,可憐他連對手都沒有看到,便被轟殺。
外界的雷冥瞬間睜開雙眼,面如金紙,精神萎靡,靈兒正瞪著美目看著他,一臉茫然,見他突然醒來,倒是將靈兒嚇了一跳。
“看,他醒了,我就說他不會彈琴吧,竟然在睡覺?!?br/>
“就是,還是快滾出音閣吧。”
一陣譏笑傳來,抬頭望去,廣場上又被眾人圍了個水泄不通,正對著雷冥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