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耀扒拉開池邊的青草,一汪清水在夕陽的余暉下波光粼粼,隔著那不足十米的距離,陳文耀看見了一個□□著身子背對著他的人,膚色勝雪,長發(fā)如墨,真真當?shù)钠鹛煜碌谝幻廊藘哼@個稱號,完美的蝴蝶骨更是讓人忍不住心生向往,一陣微風和著粼粼水波而來,陳文耀不禁摸了摸鼻子。
“放心,沒流鼻血?!迸赃呉粋€戲謔地聲音在耳邊響起。
陳文耀一驚,條件反射地往旁邊遁去。
“什么人!”池中的美男子聽到動靜一卷岸邊的衣裳,往這邊飛來。
“別怕?!眮砣孙@露了身體,陳文耀眼睜睜地看著一個陌生的年輕人憑空出現(xiàn),“淡定”極了。
年輕人長得極為斯文好看,然而卻穿著一件白大褂,頭上戴著一個黑框眼鏡,怎么看怎么跟這個世界不搭。
年輕人見陳文耀沒有認出他來,微笑著提醒道,“我是項寧,”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也是9527的主人,你任務的負責人?!?br/>
眼看著離千仞掠身而至,項寧一秒鐘就隱去了身形,陳文耀連忙站出來道,“教主大人——是在下。”
離千仞一手拂過衣領,側身道,“是你……陳墨離的兒子?!?br/>
陳文耀點頭哈腰道,“正是在下……”
“你偷看我洗澡作甚?”離千仞瞪著他。
“唔……”陳文耀語塞。
“你不是被幽月關進了地牢嗎?居然逃了出來,呵——看來外界傳言你是難得一見的奇才也不是空穴來風。”
“教主大人過獎了,”陳文耀話鋒一轉,“不知道教主可還記得十年前興州城外……”
“怎么?陳盟主的愛子想要毀約嗎?”離千仞淡淡的話語中隱藏著暗暗的殺機。
“當然不是!”陳文耀斷然否定道,“此次我之所以逃出了地牢卻又返回來找教主就是想要加入魔教,以至于不小心打擾了教主沐浴?!?br/>
“甚好?!彪x千仞勾起嘴角,“加入我魔教需要在圣地舉行儀式,不如明晚就開始如何?”
“但聽教主吩咐?!标愇囊驳?。
等到被林驚葉領入一間普通的房間,陳文耀才想起來項寧的事,他看向自己的周圍,什么都沒有,連9527也不見了,“你還在嗎?”
“嗯。”項寧坐在木凳上倒茶喝。
“你你你……你怎么來了!”陳文耀難得口吃,“蠢9呢?”
“它出了點故障,我把它放在實驗室了?!?br/>
“那我怎么辦?”陳文耀坐在他對面,“有別的系統(tǒng)嗎?”
“很遺憾,”項寧的手端著一杯茶,白蔥似的手在藍色花紋茶盞的映襯下顯得更加雪白,“我就只做了一個光腦?!?br/>
陳文耀:←_←
“不過你放心,”屬于項寧一貫的淡淡的語調繼續(xù)道,“正因為如此,所以我親自來了,驚喜嗎?”
陳文耀:呵呵——
“咱能打個商量,別動不動就隱身好嗎?就跟蠢9似的,就讓我一個人看見成不?”
“……好?!表棇幷J真地思考了一下,點點頭,繼續(xù)查看室內的擺設,喜道:“沒想到這個世界的東西居然這么真實,實在是讓我驚訝?!?br/>
陳文耀躺到床上,深深地舒了一口氣,“那您就慢慢看,我先睡覺了?!闭f完,兩眼一閉,很快就睡了過去。
許久后,項寧走到床邊,看著睡夢中那張精致俊俏的臉龐,嘆道,“這皮囊……”可真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