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的同學(xué)話說到這里,我當即一聲驚問:“他是怎么受傷的?”
那說話的同學(xu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時看他的傷口,就像是被人用指甲撓出來的一樣,渾身上下到處血淋淋的,看起來可嚇人了…;…;”
說話時,似乎是剛回想起當時的場面,那同學(xué)就已經(jīng)嚇得臉色蒼白了,隨后又戰(zhàn)戰(zhàn)兢兢告訴我說:“我們兄弟幾個發(fā)現(xiàn)白龍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我們趕緊叫救護車,把他送到了醫(yī)院來,大夫說他沒有生命危險,可是你看他這不,還是沒有醒過來呢?!?br/>
說到這里,那同學(xué)往病房里一指,我也趕緊跑了進去,就見左白龍正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渾身上下裹滿了紗布,血淋淋的,看的人心里發(fā)寒。
這時,閆琪和李瑤也追了進來,李瑤慌張的問:“飛魚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昨晚他不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李瑤說話時,我緊緊盯著病床上的左白龍,不禁濕了眼眶,沉默許久之后,終于從嗓子眼里哽出兩個字來――小薇。
話一出口,我轉(zhuǎn)身就往外沖,下了樓直奔楊學(xué)森的病房而去,沖進去一看,就見楊學(xué)森正坐在病床上吃早飯,小薇果然在醫(yī)院里,正坐在一旁收拾東西。
“飛魚學(xué)姐,你怎么來了?”
一見我沖了進去,楊學(xué)森嚇了一跳,反倒是坐在旁邊的小薇,顯得出奇的冷靜,只回頭掃了我一眼之后,又回過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我沒理楊學(xué)森,只是徑直朝著小薇走了過去,叫了她兩聲之后,見她也不回答,氣得我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拽了起來。
“你想干嗎?”
小薇一驚,拼命甩開了我的手,楊學(xué)森見勢不對,也站起來攔在了我倆中間,可還沒等他站穩(wěn)呢,就被我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飛魚學(xué)姐,就算你真喜歡上了我,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打我女朋友啊?!?br/>
楊學(xué)森一聲驚呼,而這時,閆琪和李瑤也追了進來,一見楊學(xué)森又要從床上爬起來,兩人沖過去就把他按了住,李瑤按著楊學(xué)森的腦袋,氣呼呼的罵道:“楊學(xué)森,你算個什么玩意兒,虛情假意,勾三搭四的偽君子,連我都看不上你這種人,更別說飛魚學(xué)姐了,你怎么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自己的德行?!?br/>
被李瑤劈頭蓋臉一通罵,楊學(xué)森氣得瞪著眼就想反駁,哪知道話都沒等出口呢,李瑤一個嘴巴已經(jīng)甩了過去,又指著楊學(xué)森的鼻子罵道:“你少在這里裝腔作勢了,還說什么當著你女朋友的面,你自己有多少女朋友,你數(shù)的過來嗎?要不要老娘把你在學(xué)校勾三搭四的風(fēng)光偉績,當著小薇的面給你匯報一下,也讓他好好看看,你這情場浪子,是多么的人面獸心?!?br/>
李瑤說話時,眼神頻頻瞟向小薇,就見小薇的臉色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的,轉(zhuǎn)過頭來又望向了我,冷冰冰的問:“飛魚學(xué)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可沒招你,沒惹你的…;…;”
我冷哼了一聲,指了指自己的右腿,說道:“我腳上的扭傷到現(xiàn)在還沒好呢,你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這種話,我和你有過節(jié),這些暫且不說,左白龍是招你是惹你了,你竟然連他都害…;…;”
聽我說到這里,小薇皺著眉頭反問道:“學(xué)姐,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每天除了在學(xué)校上課,就是來醫(yī)院照顧我的男朋友,我什么時候害過你們?!?br/>
我又冷笑了兩聲,接著說:“事實勝于雄辯,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小薇,這次你跑不了了!你不是喜歡害人嗎,那好,我就給你一個害我的機會,今晚十二點鐘,我會大開店門,靜待你的光臨,你已經(jīng)害了太多的人,我們是時候做一個了斷了?!?br/>
聽我說完,小薇又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飛魚學(xué)姐,我真的聽不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br/>
我沒再繼續(xù)理她,轉(zhuǎn)身就往外走,邊走邊又頭也不回的說:“小薇,我不管你是真傻還是裝傻,總之今晚十二點鐘,我在店里等你,你要是不敢來,今后我什么事都不做,就每天盯死你…;…;”
說話間,我猛地朝她甩了下手,用小時候,爺爺教我的,類似于丟紙牌的祭符方法,將一張寫好驅(qū)魔咒文的黃紙,朝她扔了過去。
黃紙刷的一聲,就飛到了小薇的面前,黃紙在她眼前徐徐落下,再看小薇,臉上已忽地露出了一抹難掩的慌張。
從楊學(xué)森的病房出來之后,我并沒再回左白龍的病房,而是直接出了醫(yī)院,準備打車回家,閆琪和李瑤又追了出來,紛紛問我該怎么辦?有沒有什么她們能幫我做的。
我搖了搖頭,朝著兩個學(xué)妹笑了笑說:“你們只管回去好好上課就行了,沒事的時候就替我多來看看你左白龍,他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主要是我的責(zé)任?!?br/>
聽完這話,兩個女孩都愣了一下,而我沒有再理她們,打了個車就直接回了店里,至于左白龍會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我心里清楚得很,無疑是因為昨晚,因為左白龍的關(guān)系,我幸免于難,而當時那要害我的東西,耿耿于懷,于是遷怒左白龍,在他病房時,我仔細看過他手背上,臉上以及胳膊上,一些沒被包扎住的小傷口,明顯是被人用指甲撓傷的,而傷口處,除了正常腫起來之外,傷口周圍還現(xiàn)出一片,略顯發(fā)黑的淤青來,與正常傷口不符,以前我聽爺爺說過,這是陰氣殘留在傷口,所致的表現(xiàn),傷了左白龍的,無疑是陰邪之物。
回到店里之后,我并沒有照常開張,將店鋪里的貨架子,都移到了兩邊靠墻的位置,隨后拉起簾子,點好燈,在空曠的大廳里布置起了法壇來,我先將提前請來的四張鐘馗像,分別按照,正東,正西,正南,正北四個方位,在墻上居中掛起,隨后又開始在墻上貼符畫咒,并在法壇上置好三清祖師爺像,擺好果品供奉,上好三炷香,很快就準備妥當了一切。
可這時有一個問題,卻顯得棘手了起來,之前在對付那人魔殷長生時,桃木劍已斷,而對于一個起壇作法之人來說,桃木劍無疑是作法時最主要的法器,沒有劍,今晚我該怎么作法呢?
于是把一切都布置妥當之后,當天下午我鎖好了店門,就開始在附近的一些,佛品店以及小的古玩市場里轉(zhuǎn)悠了起來。
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卻都沒找到我想要的東西,而就在這時,閆琪的電話打了過來,問我現(xiàn)在在哪?在做什么?又告訴我,自己和李瑤下午沒去上課,現(xiàn)在就在我的飾品店門口。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跟她們一說,閆琪跟李瑤也都替我著起了急來,幫我想了幾個辦法都行不通之后,李瑤忽然在旁邊驚聲說道:“對了,左白龍不就是個道士嗎,難道他沒有桃木劍嗎?”
李瑤的聲音剛一落下,就聽閆琪又在電話里說:“可是從沒見他用過啊,我們怎么知道他的桃木劍在哪呢!”
這時就聽李瑤又說:“這還不簡單嘛,他一直就住在自己的宿舍里,那么劍也肯定是藏在宿舍里呀…;…;”
話說到這,就聽電話里傳來一陣嘈雜的響動,似乎是李瑤從閆琪手里搶過了電話,隨后又說:“姐,不如這樣吧,我倆現(xiàn)在就回學(xué)??纯矗蟛涣顺弥裢砩献粤?xí)的時候,偷偷溜進男生宿舍樓里,把劍幫你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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