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抬臉,笑得狡黠如狐。
“我知道你不會?!?br/>
眼看著她肩上的西裝滑下去,他及時伸手抓住衣領(lǐng),重新將外套拉回來攏住她的肩膀。
很紳士地按住西裝,君珩并沒有直接接觸顧惜的肌膚,撐著傘的手也是很自然地將大半的傘都撐在她頭頂。
二個人,互相依偎著,穿過雨霧來到停車場。
君珩拉開車門將她安頓在副駕駛座上,收傘坐進(jìn)主駕駛座。
顧惜因?yàn)橛兴奈餮b和傘護(hù)著,只是頭發(fā)淋了些雨,濕了裙擺。
君珩卻是早已經(jīng)全身濕透,身上臉上到處都是雨水。
顧惜側(cè)身伸過右手,還沒碰到他,已經(jīng)被君珩一把抓住手腕。
“你又想做什么?”
“幫你擦臉。”
顧惜晃晃手中他的手帕。
“不許隨便碰我!”
君珩甩開她的胳膊,從后座上拿過毯子丟給她,隨手扯下濕領(lǐng)速,分開兩顆襯衣扣子,扯過紙巾隨手抹一把臉的雨水。
顧惜披著他給她的毯子,靠在座椅靠背上,目光放肆地看著他。
黑襯衣沾了水粘以皮膚上,顯出胸部和肌間精瘦漂亮的肌肉線條。
短發(fā)比起之前長長了些,粘在額上濃黑如墨。
那沾著雨水的臉,如水浸過的上等白玉,雕琢出精致的線條和輪廓。
眼前的男人,每一個動作都是那么賞心悅目。
感覺到她的目光,君珩揚(yáng)眉。
“你去哪兒?”
“回家?!?br/>
車子駛出停車場,駛向顧惜住的別墅小區(qū)。
車子向前,窗外的雨還在繼續(xù)。
雨刷分開雨水,車內(nèi)便似乎是一個小小的世界。
這個世界里,只有他和她。
顧惜側(cè)眸,注視著開車的君珩。
“你以前親過別人嗎?”
“和你無關(guān)?!?br/>
“你還在生氣我的氣?”
君珩閉了閉眼睛,壓下想要將她扔下車的沖動。
“沒有?!?br/>
“如果你還在生我的氣……”顧惜的手指撥撥手中花束上,沾著雨水的花瓣,“你也可以……親回去?!?br/>
君珩:……
真是頭一回看到這么不矜持的女人。
剛剛他就應(yīng)該直接讓她摔下橋,好好洗上冷水澡!
懶得和她說話,他伸手打開車內(nèi)的音響,將聲音調(diào)大。
阿嚏——
鼻子發(fā)酸,顧惜重重打個噴嚏。
君珩皺眉。
衣服給她,傘給她……
明明淋濕得人是他,她卻在打噴嚏?
嬌氣!
心里吐槽,他的手掌卻伸過去,打開空調(diào)暖風(fēng)。
感覺著撲面而來的暖流,顧惜的唇再一次揚(yáng)起。
車子向前,君珩還在思索著如何開口向她提起那只花瓶的事,副駕駛座上顧惜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來。
“你是為了那只花瓶來的,對嗎?”
明明不喜歡她還來赴她的約會。
看展的時候,他對那些古董也是興致不高。
很明顯,他是有目的而來。
那只花瓶是顧惜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君珩的眉輕輕一跳。
好個精明的小丫頭!
“沒錯,我也很喜歡古董。”
“那種東西不值一提,如果你喜歡,我有更好的東西給你?!?br/>
難道她手里還有更稀有的古董?
君珩將車子停在別墅門口,向她轉(zhuǎn)過臉,“什么東西?”
“這個嗎?”顧惜側(cè)臉向他眨眨眼睛,“等你愛上我的時候,我才會告訴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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