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其實并沒有叫多少吃的東西,因為她太了解紀云了,平時食不厭精,而且胃口其實很小,常常吃了幾口就不吃了,純粹是過嘴癮,所以她只點了幾個紀云喜歡吃的小菜,結果剛端來,紀云幾筷子就吃完了。
“不是讓你有多少拿多少嗎?廚房里整雞整鴨有沒有?”
“有!”
“蹄髈燒鵝有沒有?”
“有!”
“統(tǒng)統(tǒng)拿過來啊。對了,還有醬牛肉烤羊腿,甲魚海鮮河蝦,不管剩多少,也給我拿過來。然后我不是說過粗糧也要么,你別盡給我拿細糧,這東西其實沒什么營養(yǎng)?!?br/>
“營……營養(yǎng)?”春柳已經(jīng)徹底懵了,又聽到個新詞,頓時話都說不利索了。
還是雨晴沉穩(wěn),點點頭道:“明白了,您就是要往死里吃對吧,我們這就再去跑一趟?!闭f罷,拿胳膊肘捅捅春柳,兩人出了門,一邊往廚房走,雨晴一邊低聲說:“你趕緊去夫人那邊通報一聲兒,要不然他吃出病來我們也跟著倒霉?!?br/>
春柳撒腿就跑。
“還有那些藥材,也別忘記跟夫人說?!?br/>
“知道了!”
等雨晴再回來的時候,她幾乎把大廚房里干活的下人全帶來了,每個人手里都端著一個大碗,里邊雞鴨魚肉,牛羊海鮮,窩窩頭,小米粥……各種各樣,令人目不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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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叫是紀府,換了一般人家過年也沒吃得那么豐盛。
紀云立刻大快朵頤,筷子也不拿,兩只手左右開弓,吭哧吭哧!眨眼之間就把所有的硬菜統(tǒng)統(tǒng)吃下肚去。然后一手抓起兩個窩窩頭,一手端起小米粥,唏哩呼嚕很快也都吃光了,正在這時,母親吳氏在春柳的攙扶之下快步走了進來。
“娘,您怎么來了?”紀云慌忙放下飯碗,起身相迎。
“兒啊,你這是……”打量飯桌上的盆盆碗碗,又看了看滿嘴是油的紀云,吳氏臉上全是問號:“回來之前,不是剛在娘那里吃過么,怎么這么快又餓了?還吃了那么多,你肚子受得了嗎?”
“娘,我沒事。”紀云看了兩個丫鬟一眼,笑道:“我就是今天胃口特別好,您別擔心,我心里有數(shù)的?!?br/>
“哦……”吳氏點點頭,接著又問:“那你買那么多補藥干嘛?娘剛才進來的時候差點沒被那氣味熏個跟頭。”
噗嗤!
丫鬟們?nèi)夹α似饋怼?br/>
“補藥當然是補身體用的。您以前不是一直說兒子體弱多病么,現(xiàn)在兒子肯吃藥又肯吃飯,您應該高興才是。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
吳氏半信半疑地看著紀云,緩緩點頭:“行,我想你也不會亂來。不過萬一不舒服了,記得趕緊找大夫,知道嗎?”
“知道!”
吳氏扭頭又對春柳和雨晴道:“你們看著點兒。”
“是,夫人?!?br/>
“娘,您慢走!”把老太太送出門,紀云轉身沖兩個丫頭擺擺腦袋:“自己找地方跪著去?!?br/>
“三少爺,我們以后再也不敢去夫人那兒通風報信了?!贝毫B連搖頭,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雨晴卻是不怕,昂首道:“這事怪不得我們,您什么都沒交代,就突然轉了性子成飯桶了,這萬一吃壞了我們也跟著受罰不是?還有,您藥浴洗完了,藥渣呢?變戲法變沒了?這些事兒您不向我們交代清楚,我們真不敢伺候您。”
呵呵!
紀云笑了起來:“我倒是沒站在你們的角度想事情,疏忽了。好吧,那我就向你們交代一下,少爺我開始練武了,所以要吃補藥,所以要吃很多很多的食物,明白了嗎?”
“您練武?”兩個丫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br/>
“那剛才為什么不告訴夫人?”
“等練成了再說啊,要不然她又要擔心我會不會練壞了身體或者出去和人打架,徒生煩惱不是?”
“這樣啊……”春柳和雨晴相互看了一眼,終于明白這位少爺又開始心血來潮玩新東西了,練武?就他這脾性,最多堅持三天!
“那行,我們既然知道您在干嘛了,心里也就不怕了。三少爺,您吃飽了沒?要不要再來個烤羊腿?”雨晴問道。
“飽了,別再跟我提什么羊腿,要不然我會吐?!奔o云擺擺手,轉身朝臥房走去,“我去先睡一會兒,你們忙吧。對了,記得叫人把院子里的藥材都搬后屋去,免得下雨受潮?!?br/>
打著飽嗝進了臥房,關上房門,紀云輕輕喊了一聲:“出來吧?!?br/>
大圣從袖管里跳了出來,先在屋子里上下左右竄了一圈兒,熟悉了環(huán)境之后又回到紀云面前。紀云把白色儲物袋拿出來,解開繩子,腦袋向后仰了仰,對大圣說道:“取一張聚氣符給我。”
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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