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用力地砸起了鋪子里的東西,見到什么砸什么,如果有人上來阻止,他們就毫不客氣地把人給打了。
可能是聽到前面的聲音太吵,蘇川川和蘇暖暖推開門,露出兩顆小小的腦袋。
“川川!暖暖!”
蘇娥梨急忙跑過去,把他們用力推回去,“鎖好門,誰也不許出來!”
兩顆小小的腦袋又被她給推了他們,他們一臉懵懂,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負責(zé)照顧他們的丫鬟倒是頓時明白了,果斷地把他們給一把抱回去,手腳麻利地鎖好了門。
“姐姐,姐姐!”蘇暖暖很擔(dān)心,“外面有壞人,姐姐怎么辦!”
“別怕,暖暖你別怕?!碧K川川抱緊妹妹,聲音也有些發(fā)抖,“我們?nèi)フ胰藖韼徒憬?!?br/>
花花萬物內(nèi)。
東西已經(jīng)被砸了個七七八八,蘇娥梨趕緊推了一把一個平時機靈些的伙計,“快,去報官!”
那伙計這才從慌亂中醒過來,急忙跑了出去。
“你們都小心點!”蘇娥梨拉著一個還要反抗的伙計,他鼻血都已經(jīng)被打出來了,“他們要砸,就讓他們砸,你們別再受傷了!”
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今天這三個人,絕對不是無端端的挑釁,他們一定是有目的的來的,她現(xiàn)在保不住自己的東西,但至少,她不能再讓自己的伙計們受傷。
看東西砸的也差不多了,尤婉月面上像是嚇呆了一樣,心里其實早就樂開了花。
砸吧,最好把這鋪子也一把火燒了才正好!
絡(luò)腮胡也看沒什么東西可砸了,他正要揮手帶人出去,又一眼瞥見了蘇娥梨。
蘇娥梨絲毫都沒有受到驚嚇,反而一臉倔強。
恐怕在場的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模樣有多吸引人。
“小妞,長得還不錯嘛。”
絡(luò)腮胡邪笑著,向蘇娥梨走來。
……
王府門外。
“求求你了,通報一下王爺,我們真的有要緊的事!”丫鬟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門房的人是新來的,并不認識她,見她一個丫鬟帶著兩個孩子要找王爺,堅決不去通報。
“溫哥哥,溫哥哥!”
兩個小家伙急了,扯開嗓子就開始喊人。
那門房也急了,伸手就要堵住他們的嘴,“溫哥哥也是你們叫的?!快走快走,別在這煩人!”
門房推搡的有些用力,蘇暖暖一個不小心,撲倒在了地上。
她原本心里就著急,現(xiàn)在這一摔,讓她忍不住哭了起來。
蘇川川趕緊安慰她,但他自己也是個孩子,安慰著安慰著,兩個人一起哭了起來。
兩個小家伙的哭聲,讓門房更煩躁了。
他正要趕走他們,就聽到身后響起了溫清黎有些不耐煩的聲音,“吵吵嚷嚷,這是怎么了?”
“王爺!”門房連忙點頭哈腰,“小的這就趕走他們,馬上趕走!”
他剛要伸手趕人,碰巧要出門的溫清黎就見到了這兩個小家伙,他面色一凝,隨即上前一手一個抱了起來,“川川,暖暖,怎么哭成這個樣子?”
門房在一旁看愣了,他完全沒想到,這兩個小家伙,竟然跟王爺這么親昵!
“溫哥哥,你快,快去救救姐姐……”蘇川川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蘇暖暖擦著眼淚,“有壞人欺負姐姐!”
有壞人?在蘇娥梨鋪子里!
溫清黎聽了個大概,立馬神色凝重,“備馬!”
……
絡(luò)腮胡的手,已經(jīng)要碰到蘇娥梨的臉了。
蘇娥梨暗暗攥住了一旁的花瓶,他要真敢上前,她就敢砸他個滿臉開花!
眼看著絡(luò)腮胡的手就要不規(guī)矩,一只有力的手從后面探了過來,揪住他的衣領(lǐng),二話不說就把他給摔了出去。
“溫清黎!”蘇娥梨看清眼前的人,緊繃著的心,頓時放下了。
他來了,就一定不會有事。
“姐姐!”
兩個小團子撲了過來,抱緊了蘇娥梨。
“別怕,你們別怕,姐姐不會有事的?!碧K娥梨把兩個小團子攏在自己懷里。
她從沒見到這么憤怒的溫清黎。
她也從沒見過被打的這么慘的人。
要不是溫清黎想到,還要問一問到底是誰這么大膽讓他們來的,還得給他們留一口氣,估計現(xiàn)在他們就已經(jīng)被溫清黎活活打死了。
在看到溫清黎的瞬間,尤婉月就覺得不妙,悄悄溜走了。
“你要不要緊?”溫清黎的臉色在看到蘇娥梨的時候,一秒變回溫柔。
“我沒受傷,倒是他們幾個……”蘇娥梨心疼地看向自己的伙計們。
不得不說,她平時對他們好還是有用的,關(guān)鍵時刻誰都忠心耿耿,看那絡(luò)腮胡要調(diào)戲她,沒有一個人不站出來擋在她身前的。
蘇娥梨催促道:“鋪子里的事你們先別管,都先去醫(yī)館包扎一下,這錢我出,你們回來跟我結(jié)賬就是?!?br/>
摸著兩個小家伙臉上的淚痕,蘇娥梨心疼壞了,這回一定把兩個小家伙嚇壞了。
“你放心?!睖厍謇杳嫔幊?,“我一定幫你查出來是誰干的?!?br/>
敢來他的地盤,惹到了他的人,他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幾個人!
誰知,事情并沒有像溫清黎想的那樣簡單。
他沒想到,那三個人竟然在牢里自盡了。
“看來他們拿的銀子不少,也夠聰明?!睖厍謇璋欀碱^,說道。
那三個人估計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落在了誰的手里,知道自己活也活不下去,或者生不如死,干脆就選擇了自盡。
剛從醫(yī)館回來的蘇娥梨,面色有些凝重,“我倒是大概能猜得出來,是誰做的這件事。”
當(dāng)時情況那么危急,但凡是有腦子的,都會從花花萬物跑出去,尤婉月一個弱女子,雖然看上去被嚇得要命,但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花花萬物。
這件事簡直再明顯不過了,這次砸了鋪子,就是尤婉月讓人干的。
看來尤婉月對自己還真是厭惡到了極點,否則的話,也不會想出這么下作的事情來。
“那我……”
“不必?!碧K娥梨道,神情很是從容平靜,“她拆了我的鋪子,她也別想好過?!?br/>
“那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