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老天讓他重活一世。
肯定不是讓他自艾自憐,抱怨的。
強大是唯一的根本。
也許有一天,梁羽可以像神話傳說之中的人物那樣。
破碎虛空,降臨另一個空間。
梁羽想起這些。
意識突然進入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之中。
自己好像成為了一個神。
以自己為中心,十米之內(nèi)是自己的絕對領(lǐng)域。
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地上的螞蟻每一個觸角。
趴在樹上懶洋洋的蟲子正舒展著身體。
就連地上的那一根小草都可以看到清晰的脈絡(luò)。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
公園之內(nèi)突然刮起了狂風(fēng)。
高大的樹木紛紛傾倒。
向著梁羽的身邊俯首。
好似梁羽是他們的王一般。
而梁羽卻是微瞇著眼睛。
沒有察覺到這一切。
他在享受。
享受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噗?!?br/>
一聲輕響。
好似罐子打開了蓋子。
一層薄膜被突然捅破。
梁羽身上的氣息一升再生。
一股磅礴的偉力以梁羽為中心四散開來。
青色的草地龜裂。
本來茂盛的樹木突然變得凋零。
但梁羽卻是越發(fā)的強大。
他,突破了!!青木十三絕的第二絕。
梁羽慢慢的睜開眼睛。
眼前的世界好似脫去了她神秘的衣衫。
更加清楚的展現(xiàn)在了梁羽的眼前。
那一草一木,一樹一花。
好似與他血脈相連。
“這種感覺,好爽?!?br/>
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梁羽舒展身體。
豆子爆裂的聲音從梁羽的身體之內(nèi)傳來。
突破到第二層的梁羽。
身體也是發(fā)生了巨大的改變。
一種如春風(fēng)吹拂的感覺從梁羽的身上四散開來。
本來就俊朗的面龐上此刻更是顯得神異。
一雙眼睛如漆黑的夜空一般讓人忍不住深陷進去。
“謝謝。”
梁羽看著周圍的一切。
自己剛才突破的瞬間從周圍的樹木中提取了大量的精華。
他們才是自己這次進階的主要動力。
伸出雙手,綠油油的氣息舒展開來。
以梁羽為中心。
滋潤著大地。
枯萎的樹木重新盛開,龜裂的地面緩緩愈合。
這一切,都是梁羽對于大自然的反哺。
紅塵大道,道道練心。
梁羽沒有一絲的猶豫。
走出了公園。
自己本來還以為要過些時日才可以進入青木十三絕的第二絕。
誰知道因為一次練心,自己竟然突破了。
走在回去路上的梁羽。
心情大好。
剛剛被那個小娘皮耍了的事情也是放松了下去。
隨手招了一個的士。
梁羽走上車子。
剛想說出目的地的時候。
一摸口袋。
本來高興的面龐陡然凝固。
僵硬的掛在了臉上。
司機看梁羽一直沒有說話。
不耐煩的說道。
“哎,你還走不走啊。
不走下車啊。
別耽誤我去拉客?!?br/>
“師傅,能賒賬嗎?”
“滾!”
被趕下車子的梁羽欲哭無淚。
他媽的。
竟然被那個小娘皮把錢包給順走了。
“啊啊啊啊啊?。∥茵埐涣四惆。 ?br/>
悲痛的梁羽無奈之下。
只能邁開雙腿,慢慢的走回去。
而在梁羽走了半個小時之后。
幾個渾身被黑色包裹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了公園之內(nèi)。
為首的一人蹲下身子。
撫摸著地面。
沙啞沉悶的聲音響起。
“真氣外放,自在歸真。
是個高人?!?br/>
“什么?靈氣外放?豐城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種高手了?!?br/>
站在一旁的一個窈窕身影驚訝的說到。
靈氣外放已經(jīng)是超脫了普通人的水平。
一個人就可以挑戰(zhàn)一個特種小隊了。
在豐城這個小城市竟然不聲不響的出現(xiàn)了。
“不知道。
但他無疑是個高手?!?br/>
黑色的身影扭轉(zhuǎn)身體。
看著周圍。
渾身突然一個激靈。
猛然走到一棵樹的旁邊。
伸手撫摸了上去。
“卡擦卡擦?!?br/>
隨著男子的手觸摸上去一塊塊的樹皮掉落下來。
但是在這層樹皮之后,一層新鮮的,猶如嬰兒肌膚一般的又出現(xiàn)在了眼前。
男子怔怔出神,看著面前的樹木。
滿臉的不敢置信。
“這,這枯木逢生。
這種手段。
絕對不是一個真氣外放的高手可以造成的。
趕緊查!給我查出來!”
隨著男子的一聲低吼。
身后的幾個身影也是發(fā)覺了事態(tài)的嚴重。
當(dāng)下也不再猶豫。
閃身走出了公園。
男子愣愣的看著公園之內(nèi)的景象。
這直徑十米的圓形之中的樹木好似煥發(fā)了第二春一般。
格外的茂盛。
“這到底是何種的手段才可以造成這種景象。”
男子的手微微顫抖。
這一切早已經(jīng)是突破了他的想象。
他作為豐城的代表人自然也是見過許多的高手。
但是有這種能力的,他敢肯定,一定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哎,希望是友非敵啊。”
深深的嘆了口氣。
男子抬起腳來。
大跨步的走出了公園。
而梁羽則不知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是讓這個城市發(fā)生了一些改變。
他還在懊惱著自己的錢包被偷了。
錢,他是不心疼的。
但是里面卻是有著一個玉佩。
是他小的時候掛在他脖子上的。
但是自從梁羽懂事后,就將玉佩摘了下來。
放在了錢包里面。
“哎,這可咋整。
算了,等我實力再提升一步。
學(xué)習(xí)了法術(shù)之后就好多了?!?br/>
梁羽也是灑脫。
靈界之中是有著一些術(shù)法來修行尋人的。
但是自己現(xiàn)在靈氣稀薄。
并不足以支撐自己來施法。
躺在床上。
梁羽感受著窗外的微風(fēng)吹拂進來。
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竟然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疲憊。
恍惚之間,慢慢的睡了過去。
“叮鈴鈴?!?br/>
急促的鈴聲從梁羽的耳邊響起。
梁羽懶洋洋的伸出手來,拿起電話說到。
“喂?誰啊?!?br/>
“梁!羽!你怎么不來上課?這都幾點了!十點了?。∥疫€以為你進醫(yī)院了?!?br/>
紅秋的咆哮聲從對面?zhèn)鱽怼?br/>
讓梁羽猛然打了一個激靈。
我曹,十點了?我怎么才感覺睡了一小會啊。
一個轱轆反身下床。
想去洗臉刷牙。
走到客廳中才反應(yīng)了過來。
我堂堂仙帝還需要去上學(xué)?但是又想到紅秋那精致的俏臉上怒火朝天的表情。
老老實實的走進了洗漱間準備洗漱。
紅秋是他從小的玩伴。
青梅竹馬一般的存在。
只不過,這個青梅竹馬太過凌厲了。
從小到大,一直是第一的存在。
只不過,在梁羽十二歲的那年。
紅秋的父親突然發(fā)家,搬到了另外的小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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