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茗看了看她的茶壺,隨后勾起一抹笑容。
“那就姑且信你一次吧!”她舉起杯子,那邊陸星月看著她喝水了,也淡笑了起來。
陸星茗察覺她的笑意,只是輕碰杯子,隨后用袖子遮擋著,將水杯中的水都全都收進(jìn)了空間。
陸星月卻是認(rèn)真地打量著她,看著干燥的地方,并沒有潮濕的衣袖,就知道陸星茗將這些水一飲而盡了。
不過就算是沒喝也沒有關(guān)系,她可是做了雙重的準(zhǔn)備的。
“請我來就是為了喝茶嗎?”陸星茗看著她臉上的喜色,心中冷哼一聲。
“我們兩姐妹也掙了十幾年了,也是時候做個了斷了?!?br/>
“怎么樣找了個王爺做夫婿很了不起吧!”
陸星月說著臉上多了幾分的嫉妒,沒想到自己會這么快跌下來,陸星茗就這樣撿了自己的漏。
就算是落馬的王爺也比他們這些庶民好一些,這一路上多少人為了他的名對他有所優(yōu)待,而爹也為官數(shù)十載卻沒有一個人這樣感念,真是氣死個人。
“沒什么了不起的,這不是都成了普通人了嗎?大家有什么不一樣的,你魔怔了?!标懶擒卣f著,上輩子她也沒有因為這王妃的名頭而多了什么優(yōu)待,反而受盡了折磨。
“我看你的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習(xí)醫(yī)習(xí)武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倒是學(xué)得津津有味,就為了吊著王爺吧,誰家的女子學(xué)這些呢?”
陸星月估摸著時間說著一些有的沒得東西,這藥效可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能發(fā)揮,她可不能這么輕易地就放陸星茗離開,不然她辛苦做得局還有什么意義呢?
“不說這些了,你恨我嗎?”陸星月放下茶杯一臉認(rèn)真地看著她。
陸星茗嗤笑一聲,“恨?你覺得呢?”
上輩子她的恨意沖天了,這輩子她學(xué)了不一樣的東西,有了不一樣的人生,何必局限在這一點小仇小恨之中呢?
如果陸星月等人不招惹她,她都不想跟著這一家人有一點點的交集了。
“可是我恨?。{什么你有人寵著有人愛著?我想找個如意郎君卻是這么的困難,憑什么我的容貌受損了,我的耳朵聽不見了,你卻好好的?”
“憑什么呢!”
陸星月說著人也有些癲狂了,仇恨一下沖上她的大腦,叫囂著殺掉眼前的女人。
“憑我努力認(rèn)真地活著,你不作妖的話不也能活得好好的嗎?”她反問著,這一切都是自己在作孽,因果相依她在做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的。
“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了,哈哈哈!”陸星月癱坐在地上看著天,眼里滿是絕望。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這個大小姐也跌落了神壇,以前她最愛風(fēng)光霽月,雖然看不起陸星茗但這一切都有娘親幫她去對付。
但他們沒抄家之后,她看著陸星茗享受著她原本該享受的東西,恨意就上來了。
那本來都是自己的東西,卻成全了這個女人。
“不過陸星茗今天也是時候了結(jié)了?!标懶窃虏寥ツ樕系臏I痕,淡笑地看著面前這個女子。
今晚過后所有人都會唾棄陸星茗,沒有會愛她,她也要跌落谷底了。
“人呢!”陸星月拍拍手喊了一句,不過須臾,她的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群長得流里流氣的乞丐。
他們的身上散發(fā)著惡臭,蓬頭垢面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惡心。
“就這么幾個人,你確定?”
“不過既然有個了結(jié)了,那我再敬你一杯!”陸星茗說著拿起水杯淡淡地倒著水。
等著倒完一杯水,她裝作看到人的樣子,厲聲喊道:“誰!”
陸星月和那些乞丐聽著這聲音紛紛朝后看去,陸星茗便抓著這個時機(jī)將空間里陸星月原先給她倒的水又裝回了杯子,然后迅速地交換了兩人的杯子。
“你是不是在拖延時機(jī)?”陸星月瞇起眼睛,他們的身后一個人也沒有。
陸星茗聳聳肩,“可能是我聽錯了吧!我敬你!”
“還有什么遺言嗎?趁著現(xiàn)在好好說說?!标懶窃陆舆^杯子與陸星茗碰了一下,隨后一飲而盡。
“遺言,你有什么遺言我倒是可以給你轉(zhuǎn)達(dá)一下?!标懶擒p笑著說著,隨后又打量了一下這幾個乞丐。
“你確定這么幾個人能打得過我嗎?”
陸星月放下杯子,估摸著時間藥效也快要發(fā)揮了,“感覺到四肢無力了吧,是不是還在發(fā)熱?”
陸星茗挑挑眉,“原來你是抱著這個念頭?。 ?br/>
“不然呢?我可是做了完全的準(zhǔn)備迎接你的,我的茶味道不錯吧!”
陸星月淡淡地說著,等著看陸星茗的反應(yīng)。
“那很抱歉了,那水我可沒喝,我的膽子可沒有這么大,敢喝你給的東西?!标懶擒柭柤纾约河植皇巧底?,怎么可能放心地喝下去呢?
“哦!我也沒你想得那么蠢,除了水里杯口我也下藥了?!标懶窃侣犞龥]喝下藥也有些詫異,但也在慶幸自己還做了另一手的準(zhǔn)備。
不然這一次可就被陸星茗逃過去了。
陸星茗聽著她這么說著眉頭微微皺起,陸星月說完她身上確實是有了這樣的反應(yīng),看來還是她大意了。
“這些可都是我給你挑的好男人,希望你會喜歡哦!”陸星月看著她的眼神,眸中的瘋狂又多了幾分。
她就說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那就讓我們陸大小姐好好享受享受吧!”
只是說話間陸星茗就閃到了幾個乞丐前面,點了幾人的穴。
那幾人還有陸星月看著陸星茗的眼神都不對了,這女人怎么一言不合就點穴。
“你做了什么?”陸星月驚恐地看著陸星茗,她什么時候有了這個功夫,竟然能夠把這幾人都給定住。
“做什么?只不過是想幫姐姐做一做你想做的事情。”陸星茗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隨后將陸星月也定住了。
“我的好姐姐,你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發(fā)軟發(fā)熱呢?”
陸星月身體一僵,她沒說這話的時候還沒有這個感覺,怎么她一說自己就覺得身體燥熱難耐呢?
“你做了什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