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天淚子想要擁有能力,她就是為此而來到學(xué)園都市的。
但整個JS生涯結(jié)束了都沒能開發(fā)出能力,依舊還是個level0的無能力者。
覺得自己沒有天賦、再看看周圍的能力者,慢慢的就讓她多了些自卑心理。
甚至都開始思考“是不是該放棄了呢”的問題。
但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還能有別的出路。
湊到姬神秋沙身邊,小心翼翼地問了些巫女的事情。
但沒敢提出太敏感的問題。
因為覺得這就像是電視里演的那樣,“秘法”這種東西是不能亂說的。
畢竟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傳男不傳女、傳內(nèi)不傳外。
所以不能隨便亂問。
佐天淚子只是有所猜測:大概這位姬神前輩的巫女修行是跟那個主人有關(guān)的?
……
今天的夕陽似乎有些妖異,將整個世界染成橘紅色。
看著略有點悲涼。
將被調(diào)教了小半天的白井黑子送回她的宿舍,然后陳夕就去了某大眾澡堂。
遺憾的是沒有見到每天必來這里的教師三人組。
泡了一會兒澡,等到天黑就離開,準備到某夜宵攤那里等著她們。
來到這里才發(fā)現(xiàn),她們?nèi)齻€早就已經(jīng)喝上了。
“你們幾個天剛黑就來喝酒,都不用上班的嗎?!”
“關(guān)你屁事兒!”
“……嗯,你學(xué)得挺快的嘛,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教你的了?!?br/>
關(guān)于對待萬事萬物的三大態(tài)度,陳夕當然有跟她們說過。
月詠小萌覺得用詞不夠文雅;
鐵裝綴里不發(fā)表意見;
黃泉川愛穗倒是頗為認同,這會兒甚至都已經(jīng)用上了。
陳夕跑到她的身邊坐下來,毫不客氣地拿走她面前放著的食物塞進嘴里。
“你小子就那么喜歡吃我的口水嗎?”
“不僅僅是口水,你身上分泌的液體其實我都想……”
“砰?。?!”
……
話沒說完就挨揍。
當然了,就陳夕這樣的存在,反正揍他是準沒錯的。
不然鬼知道他會說出什么話做出什么事情來。
揍一頓過后依舊該吃吃該喝喝,順便聊著各種各樣的事情。
像是黃泉川愛穗今天抓了幾個不良學(xué)生、鐵裝綴里在工作的時候犯迷糊、月詠小萌準備新學(xué)年擔任班主任的工作等等。
陳夕也順便說下今天看到了幾個少女的內(nèi)褲。
然后又被捶了幾下。
“你小子能不能給我做點正經(jīng)事兒?”
“什么叫正經(jīng)事兒?”
“……明天來當志愿者,跟著我去巡邏?!?br/>
“我才懶得?!?br/>
“……”
很平常的對話。
畢竟是日常嘛,總是這樣顯得毫無波瀾。
要說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把月詠小萌送回家的時候,陳夕進了她的房間。
這還是第一次進來做客。
不出所料,房間里亂糟糟的,煙灰缸里塞滿了煙蒂、地面上到處都是空啤酒罐。
這姑娘在外面喝了還不夠,回到家里還要繼續(xù)喝。
“如同書里說的那樣,你就是個煙酒蘿莉呢?!?br/>
“書里?”
陳夕的這個說法,月詠小萌聽不太明白。
但也沒有很在意。
正準備收拾一下房間,結(jié)果陳夕只是揮揮手,房間頓時變得干凈整潔起來。
愣了一下的月詠小萌,依舊沒有在意這種小事情。
先讓陳夕坐著,她跑去衛(wèi)生間里換衣服,很快就穿著件粉色的兔子睡衣走出來。
走到陳夕身旁坐下,掏出香煙跟打火機,開始吞云吐霧的。
順便看著陳夕。
“今天怎么突然跟著我進家里來了,是有什么事情想要跟老師說嗎?”
“沒有啊,我就是圣地巡禮,看看你的房間到底有多亂而已?!?br/>
“嗯?”
小兔子歪著腦袋。
“你怎么知道老師的房間很亂的,難道是愛穗醬說漏嘴了?”
月詠小萌跟黃泉川愛穗是多年的好友,鐵裝綴里是后面才加入進來的。
所以她的生活習慣黃泉川愛穗是基本都知道的。
“她倒是沒有說漏嘴,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總之圣地巡禮到此結(jié)束,我該回去了?!?br/>
說著要回去的陳夕,站起來后卻不急著離開。
掏出手機“咔嚓”地給粉色的小兔子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看著月詠小萌。
“你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可愛到讓人想日的那種程度?!?br/>
月詠小萌:“???”
“告辭了?!?br/>
陳夕朝她揮揮手,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月詠小萌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有深究這種問題。
繼續(xù)抽煙喝酒吃零食,仿佛頹廢大叔般悠閑度日。
……
第二天早晨。
日出東方,驅(qū)散了一晚的黑暗。
今天的佐天淚子來得有點早,主要是想提前做準備,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昨天客流量突然增多,可是讓她們措手不及。
主要是蛋糕點心之類的,制作起來需要不少時間,還是提前準備比較好。
自己一個人忙活了許久,不合格的店員姬神秋沙、獄彩海美才出現(xiàn)在店里。
“昨晚主人有回家嗎?”
“嗯,還在睡呢?!?br/>
“那我去伺候他起床?!?br/>
簡單的對話后,獄彩海美就直接上樓去了。
正做著點心的佐天淚子覺得奇怪,朝過來幫忙的姬神秋沙詢問著。
“怎么在這里工作還要負責照顧主人的嗎?”
“當然不用?!?br/>
“那獄彩前輩她……”
“獄彩同學(xué)是陳夕的女仆,跟我們是不一樣的?!?br/>
“……哦!”
原來獄彩前輩并不僅僅只是cosplay而已??!
……
獄彩海美當然不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她是真把自己當成陳夕的女仆。
畢竟那時候陳夕有跟她說過“RBQ”這個詞語呢。
女仆、RBQ……
四舍五入一下,好像都差不多嘛。
陳夕的房間門并沒有鎖,獄彩海美進去的時候,他正躺在床鋪上面發(fā)呆。
“主人,該起床了?!?br/>
“???”
說是在發(fā)呆,但也能立刻給出反應(yīng),側(cè)著腦袋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獄彩海美。
“哦,海美醬啊,來來來,先給我個早安的親親?!?br/>
大清早的起來,陳夕就開始調(diào)戲純情少女。
“早安親親?”
獄彩海美歪著腦袋看看躺在床鋪上面的少年。
然后走到床邊俯下身子,在他額頭上“啾~”了一下。
“這樣您滿意了嗎,主人?”
“……”
陳夕瞄著她的嘴唇。
突然就想起御坂美琴、想起那個晚上的親吻。
“主人?”
“嗯?嗯,行吧。”
掀開被子坐起來伸伸懶腰,然后摸摸自己的唇。
“下次得親這里才行?!?br/>
獄彩海美沒有說行不行,只是把陳夕從床上趕走,履行女仆的職責收拾床鋪。
站在旁邊看著這個金發(fā)少女的陳夕若有所思。
果然應(yīng)該真正地把她帶在身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