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煙波，蘆葦，藍(lán)天，帥哥……
清月好久都沒這么愜意了，但轉(zhuǎn)眼一看，帥哥有兩個，清月立刻感覺眼皮在跳，心率也開始不齊了。
清月抱著枕頭，頭腦空白，吱呀——，門被人推開了，清月從空洞中驚醒，轉(zhuǎn)回頭看，是安福進(jìn)來了。
“清月姑娘，爺讓孫把式來接你。”安福道。
“接我？什么事？”清月一陣疑惑。
“主子的事，奴才我不敢多揣測?！?br/>
清月氣灌頂門心：狡猾呀，狡猾！
“你讓他等一會兒，我換件衣服?！?br/>
“好，我讓人來伺候姑娘?！?br/>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br/>
“是?！卑哺３鋈サ臅r候把門帶上了。
清月想了想，找了一套男裝，以前就想這么干了，現(xiàn)在終于找到機(jī)會了！
穿好了，清月照著鏡子，英武中帶著柔美，希望能給十三帶來欣喜，也希望十三能喜歡。
清月出了房門，安福在院子里候著，看見清月的裝扮一愣，隨即笑嘻嘻的請清月上車。清月笑著問：“安公公，我這樣十三爺會喜歡嗎？”
“清月姑娘，你不裝扮爺都愛得狠，裝扮了，不是要摘爺?shù)男募鈫?？?br/>
清月嘴巴張成“o”型，郁郁的說：“那再等等，我去把衣服換了?！?br/>
“姑娘，做奴才的本不該多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想好了再說話、行事?！钡谝淮伟哺]了笑容，而是一臉的嚴(yán)肅。
清月咬著嘴唇，她不知道安福是真心的對十三好，還是另一個陷阱。
“謝謝公公提點(diǎn)?！鼻逶禄氐轿葜校魬俚目戳艘谎勰醒b，換上了平時的衣服。
兩個太監(jiān)兩個丫鬟陪著，這陣容，讓清月有些不安，十三要干什么？宮廷中吃穿用度都是有法度的，身份地位的改變，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鴻雁低鳴，深秋落單，歸期已逝，獨(dú)自徘徊于北方的天地間，清月不知道它能不能再飛到溫暖的南方，若放棄南飛，它能熬過這個嚴(yán)冬嗎？
“清月姑娘，我們到了?！毖诀咛嵝训?。
“嗯，我剛才走神了，我們這是到哪里了？”清月問。
“奴婢不知?！眲偛诺难诀邠u頭。
清月扶著太監(jiān)的手，下了車，眼前為之一亮，看見了煙波浩渺的美景，而下一眼，看到了老將會面的局面，棋局中老將相會的結(jié)果就是死局，清月第一意識是轉(zhuǎn)身逃跑，第二意識是暈倒，第三意識是戰(zhàn)栗。不遠(yuǎn)的距離，如隔著天涯海角。
十三笑著示意她過去，八爺笑著示意她過去，她都不知道自己如何邁的步子，清月挺佩服自己的，這種狀況她居然是自己走過去的。
十三滿手的汗，他不想讓清月選擇，那是一個他輸不起的賭注，當(dāng)他看到清月過來時，他隨即想起了自己的那個夢，他突然感覺自己內(nèi)裳已經(jīng)濕了，他不應(yīng)該禁不住八哥的言語，他不應(yīng)該遵守他們的諾言，他更不應(yīng)該在這件事上冒險，讓清月到這里來。
八爺把手中的玉捏得緊緊的，隨著清月走近，他有些后悔，他可以用另外的方式讓清月回來，萬一清月選的是十三，他連搏一搏的機(jī)會都沒有。他的眼線把清月和十三的種種都稟報了他，十三為清月做的一切，他都為之動容，更何況清月本人！
“八爺、十三爺吉安，奴婢有禮了?！?br/>
“起來吧?！薄翱炱饋??！币蛔笠挥?，兩人上前去攙扶清月，清月左右看看，面色慘白，十三看了看八哥，八爺也看了一眼十三，笑了笑。
“有酒有魚有佳人，八哥，我們一醉方休。”十三道。
“好?！?br/>
“我也要喝！”清月說完，拿起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一飲而盡。
十三和八爺相互望了望，撲哧笑了出來。
清月明白過來，她僭越了，哪有主子沒喝，自己先喝的，臉一紅道：“爺請，奴婢給你們斟酒?！?br/>
兩人笑著坐下了。
清月把酒斟上。
“你的呢？你不是也要喝嗎？”八爺眼睛中含的都是柔情。
“呵呵，對，我的。”清月給自己斟上。
三人對著酒，一陣沉默。
“我先飲了這杯，謝十三弟的款待?！卑藸斒紫却蚱屏顺聊?，把杯中酒飲盡。
清月佩服的看著八爺——胤禩，真是個角色，這種狀況下還能繃得住，不愧是雍正的死敵，膽識與氣度不凡，他們兩個真的是老天制造的一個誤會，既生瑜何生亮？
“臣弟不敢當(dāng)?！笔酒饋?，恭敬的喝了杯中的酒。
清月又給兩人滿上，舉起杯子道：“奴婢祝兩位爺琴瑟和諧?！闭f完，把酒飲盡了。飲完了，清月感覺不對，琴瑟和諧好像是說夫妻。
哈哈哈哈，兩人同時大笑了，清月也訕訕的笑了：“不對，應(yīng)該說手足情深。”
“謝了，清月，你的心意我們明白?！卑藸斠徽Z雙關(guān)的回答。
“笑死我了?！笔蚬?br/>
清月再次把酒斟上，三人你瞪我，我瞪你，又同時笑了。
“兩位爺，今天難得這樣悠閑，我們這樣喝酒太小氣了，不如讓我們換大碗?！鼻逶聞偛藕染茣r有了主意，成敗在此一舉。
“好，這樣喝著才有勁！”十三贊同。
八爺笑著同意了。
清月拿來大碗，給他們斟上，道：“奴婢先干為盡！”
看著清月把一碗酒飲盡，十三和八爺似乎明白了清月的用意，她不想給他們答案，看來這妮子要用爛醉來解決目前的問題。兩人心里偷笑，不愧是清月，這招都能使出來，隨之都是一陣輕松，只要清月醉倒，就意味著今天不是最后的結(jié)果，他們還有時間，把一切做到萬無一失，最后抱得美人歸。
但十三和八爺?shù)凸懒饲逶碌膶?shí)力，清月的酒量屬于天生的，屬于千杯不醉的典型。
三碗下去，八爺已經(jīng)有些頭昏腦脹了，清月談笑自如。
五碗下去，八爺?shù)难燮ひ呀?jīng)沉沉的了，清月又斟了一碗，八爺才聞到酒氣，倒了。
十三也有些醉眼迷離，他佩服的看著臉色紅暈的清月，他的酒量排名在朝堂上是數(shù)得上的，而清月喝酒簡直就是喝水嘛，他此時才真正明白，清月不是要自醉，是要把他們兩人都灌醉。清月笑笑地喝完了碗中的酒，看著十三，十三笑納了，隨即，清月又開始斟酒了。
“等等，八哥已經(jīng)醉了，你真的也要把我灌醉？”
“呵呵，不醉不休，這樣喝酒才痛快嘛?！?br/>
“好，痛快！不過，在我醉前，有些事我想問問你?！?br/>
“說吧?！鼻逶轮涝搧淼倪€會來，在這點(diǎn)上，上帝從來都沒有照顧過她。
“我和八哥，你會選誰？”十三蹙眉問。
“誰都不選?！?br/>
“為什么？”
“為了活下去?！?br/>
“八哥的勢力在我之上，他也護(hù)不了你？”
“是?！?br/>
“你是刻意接近八哥和我的？”
“雖不能說刻意，但至少不是無意的?！?br/>
“我知道了，你的角色是貂蟬，離間我們兄弟，也不對，你希望我們和好如初，你更希望不因你，讓我們鬧得分崩離析?！?br/>
“十三爺，我不能對你說什么，但我已經(jīng)說了很多，我只希望真心對我的人不要受到傷害，利用我的，我一定讓他后悔?！鼻逶旅鎺C(jī)。
十三第一次看到清月的另一面，這一面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十三爺，你的深情厚誼，我永遠(yuǎn)不會忘記，至于報答，我不知道最后有沒有機(jī)會，我不會承諾什么，但我一定會為你做些什么?！鼻逶抡f完，把酒飲盡了。
十三不語，一抬碗，酒盡，一切在不言中。
清月倒上酒道：“我想跟八爺回去?！?br/>
“什么？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對我。”十三慌忙拉住了清月。
“我跟八爺走，不是為了情，更不是要負(fù)你，但我必須跟他走，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我什么也不明白，你是我的?！?br/>
清月第一次主動的抱住了十三，摸著他的臉說：“真好看，真帥！我可以吻你嗎？”
情況的急速轉(zhuǎn)變，讓十三腦袋疼。
沒等十三答應(yīng)，清月把唇貼了上去，享受著唇間的美妙，十三愣了一下，隨即忘情的吻著清月，他的腦袋中只有快樂。兩人分開時，都有些氣喘。清月笑著說：“被人愛真好，胤祥，謝謝你的愛?！?br/>
胤祥不語，他腦袋不知是喝了酒的緣故還是什么，此時已經(jīng)不能思考。
“我?guī)О藸斪吡?，以后你要多保重，也許珍重才有相見時?！鼻逶抡f完，又把碗中的酒喝完了，再幫十三倒上，遞給了十三，十三沒多想，喝了，暈了，醉了。
清月走出蘆篷，招呼遠(yuǎn)處的奴才，交待好十三的奴婢后，跟著八爺?shù)娜嘶匕藸敻?。清月不舍的看了十三一眼，自古多情總被無情擾，你以后會有一個更好的福晉，至于我，不值得你這樣，學(xué)會遺忘吧！
胤禩感覺自己腦袋疼，受風(fēng)寒了？不對，酒、清月、十三，想到這，他驚坐起來，自己居然喝到不醒人事。
“爺醒了？頭疼嗎？這是蜂蜜水，喝了，會好些?！?br/>
清月的聲音？胤禩不相信的看著手抬托盤的佳人。
“你怎么在這里？”胤禩問。
“那我應(yīng)該在哪？請爺指示。”清月回答。
“不，老十三放你了？”胤禩不敢相信。
“是，十三爺放了我。”清月淡淡的說。
“清月。”胤禩動情的叫著這個名字。
“爺，請用。”清月把蜂蜜水遞到八爺?shù)拿媲啊?br/>
胤禩接過來，品著這絲絲甘甜。
十三醒來時，努力的回憶著昨天，八哥要自己把清月帶出來，自己真的把清月帶出來了，三人喝酒，八哥喝倒了，自己問了清月，清月還是拒絕了，后來清月主動吻了自己，十三摸了摸自己的唇，唇上還有昨日的記憶，她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接下來清月說了什么？珍重才有相見時。奶奶的，見鬼了！一個吻，一碗酒把他搞糊涂了，他把清月讓給了八哥？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昨天的行為。十三光著腳沖到漿洗室，清月的東西已經(jīng)沒有了，她真的走了，十三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的說：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清月，清月！
“爺，爺，四爺找您?！卑哺Ｔ陂T邊低聲叫著。
里面沒有任何聲音。
“不用了，我進(jìn)去?！必范G得到十三家人的稟報：十三爺已經(jīng)一天沒有從屋里出來了。
推門進(jìn)去，十三呆呆的坐在地上。
“十三弟?！必范G輕輕的叫道。
十三還是沒有反應(yīng)。
“我是你四哥?！必范G又補(bǔ)充道。
“四哥！”十三從游離中回過神來，一把抱住了他的親人：“四哥，我，我，我居然把清月還給了八哥，清月沒了，清月沒了?！笔龁鑶璧目蘖?。
“傻弟弟，不是你的錯，是清月負(fù)了你，是她選擇了八弟?！必范G知道清月遵守了承諾，是他造成的局面，是他讓十三痛苦的，他用力的抱緊了十三。
“不是的，清月沒選擇，她沒有任何選擇，是我，是我喝多了，一時疏忽同意的。”
“以清月的性格，即使你同意，她不愿意，你能做到嗎？”
“四哥，麻煩你去八哥府，幫我把清月要回來，好嗎？”
“癡弟弟，我?guī)湍惆阉貋?，她依然要走，你又有什么辦法嗎？”
十三喑噎了，他的那個夢是真的，額娘走了，清月走了。
面對清月的回歸，八爺府中的人一肚子的狐疑，觀音圖眼神幽怨，八爺不動聲色的把清月又帶出了府，至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清月又如第一次般，消失在眾人的眼前。眾人私下更不敢議論，八爺和福晉對待清月的態(tài)度太蹊蹺了，弄不好，自己一個失言，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大家都把好奇深深的壓在了心底。
胤禩在別院中，現(xiàn)在開始頭痛的是他，他終于明白了十三弟的苦惱，清月的心，是如此的難以捕捉，但他決定的事，一定能做到的。
清月被安排在這個別院中已經(jīng)兩個月了，冬日的北京城是素色的，威嚴(yán)的，她到了八爺?shù)膭e院后，八爺居然沒有讓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而是給了她些銀子，讓她自由的逛北京城，出城只要說一聲也就可以了。面對這么大的恩典，清月激動之余好奇的問：“八爺，您不介意我拋頭露面？”
“介意，我不喜歡別的男子看你，清月你知道嗎？你真的很漂亮?！卑藸斢淇斓恼f。
“可為什么呢？”清月不解。
“但我知道你更不喜歡牢籠，我禁錮得了你的身體，我禁錮不了你的心。只要你出去后，還能回來，我覺得我就贏了?！?br/>
輪到清月無語了，十三是寵自己的話，八爺就是懂得自己，他和自己在一起的次數(shù)不過五次，他就能懂得自己，憑這種本事，要成為人人稱道的“八賢王”，對于他來說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可為什么他會成為歷史的最終失敗者呢？
清月再次感到了自由的空氣，白天，她由丫鬟林兒陪著四處亂逛，晚上，她做一桌子菜犒勞自己白天的辛苦。有時，八爺會來，她一定做最拿手的菜給他，而唯一不做的是：紫菜包飯！八爺對自己的飯菜都會含情脈脈的吃下去，暖得讓人要化掉。
面對八爺?shù)那樯钜馇?，清月都會用恭敬把他撩撥回去，他和她之間不僅橫亙了自己間諜的身份，更橫亙了十三，內(nèi)心中，清月早已割舍不掉這個人了！
如果清月立馬改變了對自己的態(tài)度，依照胤禩多年養(yǎng)成的習(xí)慣，恐怕得懷疑一下清月，懷疑清月和十三是否會構(gòu)陷自己，可清月的敬而遠(yuǎn)之，讓胤禩徹底的放下了心，他沒有看錯清月，她值得自己為她去爭，為她去奪。再見到十三，十三嘴唇緊閉，他只能無奈的笑笑。他和十三的情分算是到底了，不過，他很佩服十三，說到做到，是個真漢子?，F(xiàn)在，他所需要的只是時間，用時間讓清月徹底的淡忘十三的好，死心塌地的記住自己的情。
“你倒是自在?！?br/>
清月堆雪人的手冷得縮了回來，不是因?yàn)檠├?，而是后面這個聲音冷。
“這不是四爺讓我做的嗎？”清月惱怒的問。
“你做得很好?！必范G聲音如冰。
“謝爺稱贊。”清月覺得失去后，就不會在乎什么，不用再違背自己的意愿，于是決定和他杠上了。
“可十三不好?！必范G的聲音很澀。
“你做事前沒料到結(jié)果嗎？自古什么事都不能兩全?！?br/>
“好，很好，原來我還要你來教導(dǎo)?！?br/>
……
“他不好到什么程度？”清月沒忍住。
“傷心欲絕?！?br/>
“要忘記一段感情，要么用時間，要么尋找另一段感情，如果還不能忘記，就是時間不夠長，或戀人不夠好。”
……
“你忘了他了嗎？”
“忘了?！?br/>
“因?yàn)槔习耍俊?br/>
“不是。”
“那是因?yàn)閮蓚€月的時間已經(jīng)夠長了？”
“您永遠(yuǎn)不會懂的，只有真正愛過的人才會懂，而您……”清月把接下來的話咽了回去。
“我想我并不需要懂?！必范G說完，在雪地里留下了一串腳印。
而清月看著自己堆的雪人，他們兩相互依靠著，風(fēng)雪再大也溫暖。
“姐姐，姐姐，你看，我摘的梅花?！绷謨阂荒樀呐d奮。
“好漂亮的梅花。你在哪里摘的？”
“林子外面有棵老梅樹，我在那上面摘的。”
“你怎么去那么遠(yuǎn)的地方？”
林兒臉一紅，訕訕的說：“我遇見一個大哥，他告訴我那里有好看的梅花?！?br/>
“是大哥好看，還是梅花好看？”清月打趣道。
“姐姐壞，就會逗妹妹?！绷謨荷锨皳锨逶碌陌W癢。
清月圍著雪人跑著，躲著，淚不知什么時候滾落，她為什么非要在今天來看尋梅踏雪，遇到這個討厭的人，還有自己已經(jīng)如他愿了，他為什么還要故意來刺痛自己，十三痛，自己不痛嗎？難道自己的感情和自己的現(xiàn)在的身份一樣卑賤嗎？胤禛，你真的不懂！
“姐姐，疼嗎？”林兒焦急的問。
清月才發(fā)現(xiàn)自己摔倒了，淚水已經(jīng)打濕了滿臉。
“對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傷哪里了？”林兒滿臉的焦急。
“沒，不礙事?！鼻逶聼o力的扶著林兒，最后望了一眼她的雪人。
數(shù)九開始，林兒開始畫梅花，每天畫一瓣，最后一瓣畫上去時，清月知道，今天是十三大婚的日子。她三個月前就知道了，十三在今天要娶兆佳氏做福晉，是頭陀告訴她的，四爺照自己的意思，給他找了一個更好的戀人。
三個月內(nèi)，費(fèi)色曜的聯(lián)絡(luò)人來過兩次，一次是要求她盡快的得到答案，一次是自己把答案送了出去：八阿哥和軍中的人的確有聯(lián)絡(luò)，是誰，現(xiàn)在還沒有知曉，但經(jīng)自己反復(fù)調(diào)查，八阿哥陷害四阿哥沒有任何證據(jù)，能借太子之事，同時打擊太子、四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一定另有其人。清月沒做任何調(diào)查，她的答案是仔細(xì)琢磨過的，她相信八爺一定和軍中有聯(lián)系，陷害胤禛，除非有天大的理由，否則以八爺?shù)男愿?，絕無可能！似是而非的答案，合情合理的答案，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的答案，恐怕能糊弄過去，八爺、十三爺，我盡力了！
清月看著滿天的雪，恐怕這是今年最后一場雪。
“別糟蹋自己?！?br/>
“八爺，我難過?！?br/>
“我們回屋。”
清月和胤禩回到了屋中，胤禩像抱小孩一樣抱著清月，清月把頭埋在八爺胸前，再也不肯抬起來。胤禩知道，至此以后，清月會完全屬于自己。
然而，世事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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