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墨琛手疾眼快的一下沖上去,穩(wěn)穩(wěn)接住這女人的身子。
他臉色一下掛不住了,“被笨手笨腳的,剛剛睡醒就不要馬上起來!彼恼Z氣苛責(zé)。
年墨琛把這個女人抱上床,就感覺她身體的溫度,再看看她的樣子……當下,他伸出手摸著她的額頭。
“你發(fā)燒了!”雖然是問話,可是語句是肯定的。
年墨琛將被子給她蓋好,恨她不會照顧自己,“多久了,好端端的怎么感冒了?”
暖玉還有些迷糊,尤其看見眼前的男人,有幾分不真實。
她是不是病入膏肓了,所有產(chǎn)生幻覺了。
“暖玉,你病了多久了?”這會,年墨琛聲音溫柔的可以滴出水!
“我……”
“和你分手之后就一直病著!币讓m在一邊開口。
年墨琛聽這話,心底一沉,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心底滋生,來來回回的,說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感覺。
年墨琛憐愛的摸著她的頭,眼中有著幾分深情款款。
易宮在一邊看著男人溫柔的眼神,弄得他漢子心都要軟了些許。
多么好的男人,要是他,死活也扒著不放。
“暖暖,這里有人照顧你,我就走了,好好的修養(yǎng)!币讓m很識趣,可不想做800瓦電燈泡。
暖玉看著一邊的易宮,還瞧見這家伙給自己使眼色。
兩個人長存的友誼下,這眼神什么意思太明顯了。
暖玉想開口,可是嗓子太疼了,她這會用眼神回饋。
眉來眼去!
年墨琛看著二人隔空暗送秋波,不滿情緒漸漸高漲,他高大的身軀直接隔住二人視線,不爽的目光看著易宮,“你可以滾了!”
易宮摸著鼻梁,隔空喊話,“親愛的我走了,好好養(yǎng)病,么么噠。”
還么么噠?
年墨琛臉色巨難看!
不相干的人走了,年墨琛陰惻惻看著床上的女人,雖然擔心她的身體,可是語氣不佳:“你就是為了那種男人和我分手?”
如果是這樣,他不接受!
暖玉看著他,終于有了真實的感覺,她緩緩伸出手摸著男人的臉。
“真的是你……不是做夢!彼ひ羯硢,說出的語音十分難聽。
年墨琛有一口氣堵在心口,緊緊握住她的手,“你給我打電話,說很想我。”
不然,他怎么有勇氣來!
結(jié)果,看見一個男人在她房間。
他簡直憋屈死。
“是嗎?”暖玉燒糊涂了,原來是真實的不是夢。
“是。”
“我給你打的電話?”
“是!
看著男人堅定的眼神,她的心在一點點塌陷,“年墨琛,我好想你,和你分開我就好想你!
暖意的聲音有些委屈,帶著幾分病態(tài)的樣子,更加讓人疼惜。
“為什么想我?”年墨琛握著女人的手來到自己唇邊,細細吻著她的手指。
他能感覺到,這女人并非鐵石心腸,她對自己是有感情的。
暖玉找了幾下眼睛,哽咽,“我覺得自己好像喜歡上你了!”
覺得?
只是覺得嗎?
這不是年墨琛想要的答案,他要的肯定!
“白暖玉,你給我聽好了,你是真的喜歡上我了!”
他霸道的給她做決定!
暖玉看著她,一顆心潰不成軍,“是啊,我是喜歡你,被你的男色迷惑,被你的身體迷惑,被你的霸道迷惑,被你的溫柔迷惑……可是我怎么辦?”
“年墨琛,你是我第一個男人!
“我以前看小說,都說女人一輩子也忘不掉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像烙印一樣刻在記憶里。”
“但是我們不能一起,你是要和白茹結(jié)婚的男人,我不想輸?shù)煤軕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