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鐲子叫什么名字?徒兒瞧著別致的很,完全不像是暗器呢!”原來這還是一件不得了的物件兒,李可馨更加愛不釋手。
“沒有名字,這是三十年前,為師自己做的,并不算什么珍貴物件兒。”納蘭宏業(yè)語氣特別輕,李可馨聽得出來,那里面包涵了特別多的情緒:有傷感、愛慕、溫柔、痛苦還有些許欣慰。
“原來出自師傅之手,難怪這么漂亮,不過師傅啊,你這鐲子是準(zhǔn)備送給誰的?。俊逼鋵?,她已經(jīng)有了答案,只是想讓師傅他老人家自己說出來,能讓他面對現(xiàn)實。
“你這丫頭不明知故問嗎?當(dāng)年是送給傾城的,她雖是我?guī)熋?,但武功并不是很好,只是一心鉆研音律,所以我走遍大江南北,到處請教那些高手匠人,只做了這個暗器手鐲。
也是因為這個手鐲,當(dāng)年救了那老雜毛一命,這才引發(fā)了這段孽緣?!痹瓉磉€有這么一出,如果當(dāng)年不是父皇橫插一腳,母親和師傅應(yīng)該會成親的吧!
“二十八年前,傾城還是決定進(jìn)宮,所以便把這還給了我,她說在宮里,不會有任何危險,自然也用不到這傷人的暗器了。”說到這里,納蘭宏業(yè)語氣竟然有些顫抖,可見當(dāng)年的事傷他有多深。
“師傅,都過去了,母親仙逝十七年了,您還放不下么?何苦要這樣折磨自己?!崩羁绍皩捨康?。
“為師知道,這三卷是為師要傳授你的武功,你先收好了,等成親之后再看!那兩個丫頭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讓她們進(jìn)來吧,你也該梳妝了,為師去偏殿等你?!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了李可馨休息的正殿,并為她喚來了婢女。
“娘娘,宮里梳妝的嬤嬤們都來了,在逐風(fēng)殿外侯著呢,要現(xiàn)在傳喚進(jìn)來么?”晚秋晚夏放下手中的洗漱用品,退到了一旁。
“恩,傳進(jìn)來吧!”此時天已大亮,再不準(zhǔn)備,真要誤了吉時了。
“是,晚夏這就去?!?br/>
“娘娘,昨日送過來的東西,奴婢都已點算清楚了,需要拿給您過目么?”晚秋手里拿著一個賬本,想來那些東西已經(jīng)登記入冊,只等著待會兒隨著迎親大隊帶回去。
“說說吧!也好讓我知道,現(xiàn)在我有多少值錢的東西。”李可馨一邊刷牙,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話。
“是,娘娘……”晚秋清了清嗓子,開始大聲念道:“皇后娘娘贈俊王妃娘娘,極品翡翠玉白菜一只、羊脂白玉寶瓶一對、九龍玉皇杯一對、東海夜明珠一對、黃玉佛手花插一對、珊瑚貔貅一對、孔雀石山水插屏一塊、金嵌寶石鏤空花卉鳥獸紋八角盒一只、青玉菊瓣水仙盆景一個,娘娘覺得還滿意么?至于顧家嫡女送過來的東西,只是些胭脂水粉和一些綢緞?!弊x完賬本,晚秋心里冷笑連連。
那些嬤嬤剛來時,知道她們王妃還沒起床,都是一臉的不屑之色,有的甚至還出言譏諷,讓她們在門口等候通傳時更是抱怨不已,說俊王妃不愧是鄉(xiāng)野村婦,不懂禮儀,馬上就要成親了,還有閑心睡懶覺。
她現(xiàn)在就是要那些過來梳妝的嬤嬤們豎起耳朵聽明白,她們王妃娘娘可不是一般人,就算是皇后也得把好東西一件一件的往這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