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干什么?”她驚了下,慌忙拿手抱住他的脖子,而他抱著她走進了臥室,一把將她扔于床上,覆身上去。
“怎么?我哪次怠慢了?還是不夠努力了?嗯?”他一手解著兩人身上的束縛,一邊湊近她曖昧地問道。
“唉不要……人家那個來了……”雪落忙用手去抵住,生怕這一拉一扯的,邊上側(cè)漏了。
他怔了下,隨即明白過來,原來是如此。
原來她沒有懷上,所以就懷疑他的功能下降了?可是……她真的……還想要生?
“你這么千辛萬苦的,不會是……還想要孩子吧?”他盯著她,轉(zhuǎn)而認真的問。
其實被他這么一問,她倒是茫然起來,想要孩子?似乎是吧??墒牵斦嫒绱?*裸將現(xiàn)實問題擺在面前時,她又覺得,原來她并不是特別的渴望。
她那內(nèi)心覺得渴望的因子,其實,只不過是一種……懷疑,對,一種想讓自己親自證實一下的懷疑。
為什么上一次,這么簡單就懷上了?而這一次,她做了如此多的努力,卻仍然沒有?
“老婆,這么多孩子,還不夠嗎?”他仍然壓在她的身上,只不過微撐著手臂支撐著自己的重量,不至于讓她覺得太重。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龐,還是一如幾年前見到她時的驚艷,他總覺得百看不厭,不管是微笑,驚訝,生氣,憂傷,她的一顰一笑,仍然深深牽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jīng)。
她痛,他會更痛,她傷,他會更傷。
所以,他只想讓她快樂,那么,他會更快樂,她幸福,他便比她更幸福。
他是她的N次方,失去了她,再多的N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有了我,還不夠嗎?”他又輕聲問她,黝黑的眸子直直望進她大大的眼里。
那一瞬間,她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心中似乎被什么充填著,漲漲的,滿滿的,又酸酸的,甜甜的,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他:“夠了,這么多孩子,還有你,夠了……穆,我愛你……”她抬起頭,輕吻上他的唇。
他笑,低下頭去,深吻住她……
再沒有什么,比彼此擁有,更幸??鞓贰?。。。
你是我的寶,是我一輩子的依靠,執(zhí)子之手,與之偕老。
你是我的牽掛,是我抹不去的魂牽夢繞,這輩子,只在我的心間,生死契闊,滄海桑田。
*****************************************************************************************
老大篇,到這里全部結(jié)束了,謝謝一直沒有放棄,一直追到完結(jié)的所有的親們,謝謝你們,和顏一直在努力著奮力著拼搏著,謝謝你們陪顏一直走到了最后。
以前有說過,會有帝集團的大團圓,其實,按嚴格來說,帝集團里還有那么幾個人,未找到屬于自己的真正的幸福,但也差不多了(某顏表示堅笑。。。)
老大篇,因為工作的原因,更新一向不好,追文的親們,俺也知道花了太多的心血與精力,或許其中有過失望,有過懊惱,有過抱怨,顏也深深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更新慢,劇情不緊湊,甚至于,到了最后,萌生了種想要推翻重新再寫的沖動,好在,那么多的人,一直鼓勵著,一直陪伴著,一直不離不棄著,才有了老大與雪落的今天。
謹代表老大與雪落,向森森稀飯他們滴人,表示深深的敬意?。ê冒?,其實是俺的,被他們代表去了。。。)
*****************************************************************************************
番外瑣事(一)
小公主滿月的時候,已經(jīng)會笑會滾會蹬腿了。偶爾有人逗她,她笑到忘我處,往往會咯咯咯出聲。
那個時候,藍斯與弗恩,便會很好奇地趴在床邊,看著白白嫩嫩的小公主在那里揮動四肢,指手劃腳。
那樣一副畫面,雪落常常會設(shè)想成兩貓咪圍觀著一只小老鼠,驚奇又好奇地看著她動來動去。
很想伸手進去碰她一下,卻又膽怯地怕驚了她。
每每這時,她也總是無聲笑。
都說小的最得寵,于是,小公主的存在充分證實了這一說法,特別是在某人的身上。
一天24小時,他除卻了上班時間8小時有時會10小時,其余的時間,至少有三四個小時是屬于小公主的,而另外的三四個小時,才是屬于小天,兩雙胞胎,她,還有翠姨的,當然,剩下的,那就屬于床的。
這樣一比較,就連雪落有時也會吃起醋來。
滿月后的一天,在吃晚飯的時候,翠姨突然間就開口。
“穆,你看什么時候,給小公主取個名……總不能一直小公主小公主的叫吧……上學了也要有名啊……”
雪落也附和著點點頭:“嗯是啊,媽說得沒錯……”
某人卻是瞟了眼身邊點頭的她,語氣輕淡:“這不是你的工作嗎?”
雪落頓時噎住,好不容易喝了口湯,吞咽下食物,轉(zhuǎn)頭望他:“那個老公,你說……生孩子吧,也是我的工作,哺育孩子吧,更是我的工作,那你呢?你的工作是什么?”
“讓你生孩子唄……”他輕輕淡淡說了句,雪落還未噴出來,桌上卻有人噴出來了。
“行了行了,你們倆,反正這幾天,把孩子的名字弄好……”翠姨忙說。
“要不,媽……小公主的名字,還是你取吧……”雪落忙叫住席翠穎。
“唉別別,這種技術(shù)性的活不是我這種老人能干的……”席翠穎忙推脫。
“媽,取個名字而已,哪里有什么技術(shù),技術(shù)是生孩子,那是我的活……”蒼穆道,一邊的雪落頓時又囧。
席翠穎憋住笑,不再理會他倆,去找早已吃完的藍斯與弗恩。
*
晚上的時間,某人一直窩在書房里沒有出來,雪落給小天講完故事陪著他睡著,又給小公主喂飽了奶后,才進去書房。
“你明天不是不上班嗎?還在看什么?”她走近,才看到他面前的紙張上,剛勁有力寫了四個字。
歐陽清菡。
“這是……”她拿過紙張看。
“我女兒名字……”蒼穆心情頗好,揚眉看她,唇角帶笑。
其實早已想到,只不過,她沒有想到小公主是跟著她姓。
“為什么?”她拿著紙望著他。
“不好聽?”他挑眉。
她輕搖頭:“不是,好聽……但是,為什么要跟著我姓?”
“有什么區(qū)別嗎?”他拉她,讓她坐于他身上。
“她長大了會不會問,別人都跟著爸爸姓,為什么就她跟著媽咪姓?”
蒼穆笑笑:“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就如弗恩藍斯,還有小天,如果他們長大了覺得名字不好聽,完全可以自己改一個……”
“那多麻煩啊……”雪落蹙眉。
“那你不喜歡?”
“不是……是喜歡啊,而且比藍斯與弗恩也好聽……”
“那不是你取的嗎?”
某人一句話,又噎住了她。
她斜眼望他:“那不是不喜歡還可以讓他們自己改嗎?”
==
****************************************************
“清菡?哦喲,出淤泥而染啊……”小宮童鞋琢磨著小公主的名字,表情瞬了瞬。
“唉宮允修,好聽嗎?”雪落從這邊沙發(fā)挪過去點,一臉期盼地望著宮允修。
“嫂子,誰取的?”
“嗯……你猜……”
“不會……是你吧?”
“什么話?我難道取不出嗎?”
“當然不是,嫂子看你這么一副冰雪聰明的樣子,不用說……這肯定是出自老大之手……”
-_-|||
“那你說好聽嗎?”雪落再一次靠近,宮允修不著痕跡挪過去。
能不好聽嗎?
“嫂子,你想說什么?”小宮童鞋在經(jīng)過了N次的摧殘磨練之后,也知道了防人之心不可無,特別是像雪落這種一直粘在某人身邊的人。
“沒有啊,我只是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看看對我們家小公主的名字的看法……而已……”雪落說得一本正經(jīng)。
“看法……呃嫂子,我已經(jīng)表達的很清楚了,出淤泥而不染,多清秀純潔的名字……”
“那意思你喜歡?”
“當然,不僅名字,還有人,我都喜歡……”
“真的啊,那小公主嫁你吧……”
⊙﹏⊙b
又來了!
“嫂子,我覺得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宮允修義正言辭。
“宮允修我覺得你一點都不好玩,以前那份灑脫去哪了?”雪落瞪他眼,興趣缺缺地起身,朝樓上去也,晾下干愣著的某人。
敢情是無聊拿他打發(fā)時間哪~~
***********************************************************
終于在生完小公主三個月之后,雪落得已脫離無聊枯燥的生活,重新返回工作崗位。
不過涅,鑒于華盛頓的公司已被蒼穆接手,她也不愿再去淌這混水,于是,轉(zhuǎn)而去了帝集團在巴爾的摩的分支機構(gòu)做了一名小職員。
當然,這是雪落的要求。
并且,不能說出她的身份。
這兒的分支機構(gòu)成立沒多久,蒼穆也總共去過一次還是兩次,對于總裁,當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對于總裁夫人,那只能是一片模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