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妙,竟然還有這么奇怪的靈魂組合。你叫帕瓦斯,對吧!說吧,你想做什么?”化身為一團光的許皓對著那名為帕瓦斯的天使說道。
這個天使不是被俘人員,實際上他應(yīng)該算是背叛者,也許一個撒旦似的墮落天使。
對付那些無智商的天使并沒有‘浪’費許皓太多時間,甚至為了避免傷亡他都沒讓卡普等人怎么出手,畢竟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對付一群從頭到腳乃至構(gòu)造都清晰無比的天使,加之自己本身力量也未必輸于他們,怎么可能失敗嘛。
真正麻煩的是安德列斯天使長,在真正戰(zhàn)斗的時候,許皓才發(fā)現(xiàn)這位竟然也是擁有神‘性’的,只不過這神‘性’是賜予的,只能當成工具使用,無法如臂使指,而且神‘性’暗淡,沒能發(fā)揮多大作用。
不過許皓的金身神像也是受限甚多,畢竟是‘肉’體凡胎而且許皓還沒打算重頭再來,因此倒是半斤八兩,你一刀我一腳地你來我往,乒乒乓乓的好不熱鬧,直接將神殿打成了開放式建筑。
雖然受限很多,但是許皓的力量無論從質(zhì)量上還是總量上都占據(jù)優(yōu)勢,只是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不怎么足,才打了個旗鼓相當?shù)亍?br/>
可是如果持久戰(zhàn)下去,勝利無疑屬于自己,畢竟外面就有自己的力量補充源,這就是神戰(zhàn)的巨大優(yōu)勢,也是為什么神號稱在神國可以以一敵百的原因。
安德里斯天使長也不愧有上萬年戰(zhàn)斗經(jīng)驗與力量積累的存在,一加一減之間生生的將殲滅戰(zhàn)打成了持久戰(zhàn),甚至還及時張開領(lǐng)域,庇護了剩下的百十個天使,雖然這些天使們不能沖出去作戰(zhàn),但是卻可以為他抵御進攻以及提供能量,倒也沒虧。
能量的風(fēng)暴肆意在這片土地,半個藍庫城被放棄,居民們一邊念叨著祈禱詞一邊迅速撤往法師塔——那里還有強大的防御手段沒被摧毀,土地也算平整,反正比這里好多了。
正當大家都在做好持久戰(zhàn)的打算的時候,轉(zhuǎn)變忽然到來。
雖說是持久戰(zhàn),但是總的來說還是許皓壓著安德列斯天使長打地,要不是許皓的金身神像出現(xiàn)了大量的裂痕,讓安德列斯覺得有機可乘,可能他早就撤退了。
安德列斯的領(lǐng)域不斷在萎縮,但是許皓神像上的裂痕越來越多,越來越大,于是他猜測許皓是通過某些神秘手段將自己的神‘性’神魂轉(zhuǎn)移到神像上才逃脫了星魂石的轉(zhuǎn)移,所以他打算驗證一下。
領(lǐng)域萎縮,自然天使也不得不跟著撤退,漸漸地自然也離他越來越近了,而為了更早的結(jié)束這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戰(zhàn)斗,許皓也加大了攻擊力度,讓他有些手忙腳‘亂’了。
因此也就沒有注意到來自自己人的暗箭:帕瓦斯突然揮舞光劍,直接將安德列斯天使長分成了兩半,領(lǐng)域瞬間告破。
事實告訴我們,如意算盤打不得,僥幸心理不能有?。?br/>
這狀況直接讓友邦驚詫莫名了,這是什么狀況?許皓吃驚得都忘了‘操’縱領(lǐng)域攻擊了。
“我投降!”這是帕瓦斯傳達的意念,直接讓許皓暈乎了,不是說天使都是寧死不屈的嗎?不是說天使都不怕死的嗎?不是說天使都受不了邪惡的嗎?
難道這位是打入組織內(nèi)部的革命分子,還是撒旦麾下的墮落天使?
不管怎么說,戰(zhàn)斗總算是勝利了,沒有過多的人員傷亡就是好事兒,現(xiàn)在首先要將自己折騰得半散的神像歸位,當然這之前得將那個投降的天使禁錮住,免得一不小心‘陰’溝里翻船了。
現(xiàn)在,他們就是在審訊這位叛徒,或者該說是英雄,因為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嘛。
“撒旦,撒旦是誰?我并不是他們制造的天使,至少不僅僅是!”看來帕瓦斯確實不認識撒旦,難道有了天使就注定有了墮落天使?不過他的翅膀沒黑哦!
“確實,天使都是只有虛擬靈魂的,當然,他例外!嗯,你也例外!”許皓看著不遠處那在熊熊烈火中永生的安德列斯天使長大人說道。為了不進一步折騰自己的神像,他選擇了神祗降臨的第三種方式:投影,一種只有少許能量與意識的方式,多用于處理語言、文字等不涉及力量活動的降臨方式,比如眼前的審判。
“安德列斯是邪神卡馬斯特利的圣徒,天使軍團三位軍團長之一,此外還有梅塔特、尼斯洛克兩位天使長,大約三千天使,其中八百左右的大天使,三千天使中兩千必須長期鎮(zhèn)守在轉(zhuǎn)生圣殿,以抵御惡魔的侵入......”無視安德列斯天使長靈魂中的怒火與嚎叫,帕瓦斯第一時間迅速明了地‘交’代了天使的情報。
這不科學(xué),審問不該是你問一句他答一句,然后再來點什么速問速答,免得他忽悠你什么的?假如不答,或者答案不和你心意還得來點刑訊‘逼’問甚至屈打成招什么的嗎?
怎么這位就特么的完全不用你問就直接‘交’代了呢?有‘陰’謀?不過看看安德列斯那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一副試圖殺人滅口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假消息吧!還是這整個就是一場局?
用一位賜予神‘性’的天使長做局?這也太奢侈了,目的是什么?要是許皓不上當咋辦?
不得不說,擁有神‘性’之后似乎自己的思維反應(yīng)都快了很多,帕瓦斯都還沒有介紹完天使的情報,許皓就猜想了一堆疑問,也不知道這樣長久下去會不會瘋了去,或者從此疑神疑鬼,難怪神處理所謂背叛者的手段都那么‘激’烈,多半是這樣養(yǎng)成的。
或者應(yīng)該說這是投名狀,不給自己留后路?嗯,往往這樣也能夠獲得新主子的信任。
事實再次證明許皓想多了,至少從帕瓦斯講述的故事中證明許皓確實是想多了。
那是一個久遠的故事,一個類似哈姆雷特、基督山伯爵似的故事,一個忍辱負重的復(fù)仇故事。
故事起源于他的父親,他的神:一位掌握著旅行、探索與傳送‘門’神職的探秘之神費恩。
原本這位神與卡馬斯特利是兩個‘激’情燃燒的好基友,畢竟靈魂的秘密最多不是,因此有了共同語言,彼此一直合作無間,甚至最后這位費恩為此主動成為了卡馬斯特利的從神。
費恩身為探索之神,對于神格啊,領(lǐng)導(dǎo)權(quán)啊什么的倒是興趣不大,只是熱衷四處探秘,關(guān)鍵是他還懂得尊重別人的隱‘私’,探秘但不窺‘私’,因此幾千年來合作很是愉快。愉快到了干脆將神國遷來與卡馬斯特利做鄰居的程度。
這就是災(zāi)難的根源!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夫妻尚且如此,何況上下級的朋友關(guān)系,大災(zāi)之年尚有易子而食的慘劇,大難臨頭自然也不乏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
所以,卡馬斯特利設(shè)計了這位探索者,具體手段未知,這不是一位僅僅具有些微神‘性’的圣徒能夠想象、理解的。反正,最后他們的神國徹底合一了,卡馬斯特利吞食了費恩的神‘性’,并以他的神魂與神軀為陣眼(許皓的理解),創(chuàng)造了這個碎片世界。
祈并者的靈魂被吸收洗刷,然后在這個世界不斷地轉(zhuǎn)生,用信仰吸收能量,養(yǎng)育星魂石,最終成為神重生的養(yǎng)料。
原本神在幾千年都可以重生的,但是天意‘弄’神,一個邪魔無意間闖入了這里,雖然沒能最終攻陷這里,但是也使得整個世界元氣大傷(畢竟天使長終究不是神,無法動用神力強行湮滅,死靈力量他們又不熟悉),大大延遲了神重生的時間表,甚至差點讓神永眠了,因此三大天使長合理加強的規(guī)則,進出更是嚴格了。
帕瓦斯的故事開始于此,為了消滅邪魔,天使長們不得不動用費恩的神器,‘迷’‘蒙’之杖,一個超強的空間神器,用以將邪魔永久的困在里面來慢慢消磨。
結(jié)果給了潛伏于其中的帕瓦斯逃生的機會,原本他就潛伏于神器的深處,輕易不敢‘露’面,畢竟天使們對靈魂很是敏感,但是由于邪靈擾‘亂’了靈魂氣息,部分天使也受到了侵蝕,需要清洗凈化。
于是他就趁機偷偷地跑了出來,甚至借助他們修復(fù)天使損傷的時機,潛伏于這天使的虛擬靈魂深處,冒充天使。果然是打入組織內(nèi)部的反革命分子,關(guān)鍵時刻就‘露’出了邪惡的嘴臉(誰叫地球人都知道天使是正義的呢?)
法蘭恩才是他的本名,復(fù)仇才是他忍辱負重的動力,這一潛伏就是六千年,原本的仇恨都化為了執(zhí)念了,當脆弱的安德列斯活生生的擺在他的面前時,他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就有了先前一幕。
“我可以‘交’出我的神‘性’,告訴您所有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事情,只要您能殺死另外兩個天使長,毀掉靈魂秘境!”法蘭恩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