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瀧派眾人回到了花見坂,一路上,王凌飛還沒有消氣。
“我祝那個黃毛天天出防御,月月吃保底。”
“抓蝴蝶必點到七天神像,下雨天必遇到冰胖?!?br/>
另一邊的稻妻城內(nèi),旅行者已經(jīng)把此行的消息告訴了竺子,并把留影機的圖片交給了她。
聽說有貍貓在家中報恩,父母的情緒也非常穩(wěn)定。竺子一時間極其興奮,連忙付了旅行者的報酬,開始安心工作。
旅行者掂量著手里的摩拉,正在沾沾自喜,卻忽然噴嚏不斷。
“真是怪事?!?br/>
“可能是妹妹在想你。”
派蒙在一旁不斷安慰他。
旅行者拿著報酬,在璃月的萬民堂炒了幾個好菜,吃得有滋有味。
而另一邊的稻妻城,王凌飛忍著腹中的饑餓,開始翻閱起立本給他的技能書。
不知不覺間,“風(fēng)雅的哲學(xué)”被他所參透,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融入了他的腦海中。
做完這些后,王凌飛的實力也上了一層樓,只是他還沒有感受到什么變化。
第二天,王凌飛早早地來到了冒險家協(xié)會,找凱瑟琳領(lǐng)取委托。
這一次極其順利,荒瀧派很快就領(lǐng)到了一張委托書,上面寫著此行任務(wù)。
“在八醞島生活著數(shù)個丘丘人部落,但一夜之間卻全部消失?!保祝譿.lΙnGㄚùTχτ.nét
“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請勇敢的冒險家接受我的委托,前去對事件進行調(diào)查,本次酬金為10w摩拉。”
看完委托書后,王凌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有如此高的酬勞,那就說明,這是一份極其危險的任務(wù)。
為了穩(wěn)妥起見,王凌飛開始湊到了一群冒險家中間,聽著他們聊天。
“你聽說了嗎?璃月云瀚社的名角云堇小姐,前一段時間潛心閉關(guān),融合了各國經(jīng)典的作品,創(chuàng)作了好多精彩的戲曲?!?br/>
“《有三堂會審伽利略》,還有《鄧布利多太平年》,《鐵拳星矢闖關(guān)記》?!?br/>
那個冒險家說完,還擺好架勢,給眾人有模有樣的唱上幾段。
“我正在圣域觀風(fēng)景,耳聽得城外亂紛紛,發(fā)現(xiàn)是米諾斯打頭陣,才知道是冥王發(fā)來的兵?!?br/>
這人唱完后,引得眾人一陣喝彩聲。
“不愧是云堇小姐,真叫一個與時俱進,把傳統(tǒng)與現(xiàn)代相結(jié)合,不禁讓人拍案叫絕?!?br/>
“真是余音繞梁,如聽仙樂,讓人回味無窮?!?br/>
此時,王凌飛一邊鼓掌,一邊走了出來。
“這位兄臺真是好眼光,看你氣度不凡,談吐更是文雅,想必一定是云堇小姐的老戲迷?!?br/>
聽了那個冒險家的夸贊,王凌飛有些得意忘形。
“那當(dāng)然,我可是老聽眾了,實不相瞞,我就是聽著云堇小姐的戲長大的!”
王凌飛說完,便引來了眾人罵聲一片。
“特喵的,這種話怎么會在你的嘴巴里面說出來?!?br/>
“云堇小姐年輕貌美,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從小聽她的戲,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看到王凌飛的謊言被戳破,久歧忍他們紛紛轉(zhuǎn)過臉,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王凌飛卻面不改色,緩緩看了一圈綠油油的冒險家們。
“閣下有所不知,我以前是居住在璃月的鬼族,與那云堇小姐是鄰居,一同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雖然之后,我全家搬來了稻妻,但也是一直在關(guān)注她。”
“我可是一步一步看著她走到現(xiàn)在的,雖然聯(lián)系少了,但一直都在聽她的作品?!?br/>
“說一句聽她戲長大的,不過分吧?!?br/>
王凌飛一邊爭辯,一邊看著天邊,眼神中無限唏噓,就像在懷念一位老朋友,把這群冒險家唬的一愣一愣的。
“你說你是她的戲迷,那你最喜歡她的哪部作品?”
一個冒險家站起來,半信半疑地詢問王凌飛,荒瀧派眾人紛紛握緊拳頭,為他捏了一把汗。
“你們聽到的曲目,那都是比較大眾的,耳熟能詳?shù)臇|西,想必在座的各位無人不曉,我來說點大家都不知道的?!?br/>
“當(dāng)年我親手給云堇小姐,寫了一段曲目,你們肯定沒人聽過?!?br/>
聽了王凌飛的話,一群冒險家大吃一驚,紛紛朝著他圍攏過來。
“《漩渦鳴人大鬧天宮》,你們一定沒有聽過。”
一眾冒險家驚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紛紛起哄,給王凌飛騰出了一大片場地。
“來一個!來一個!”
王凌飛只好硬著頭皮,翹起蘭花指,圍著場子繞了好幾圈,順便還翻了兩個跟頭。
“咚不隆咚嗆嗆嗆……”
旁邊的冒險家開始給他配音打著節(jié)奏。
“這耍了半天把式,怎么還不開口?”
“可能是打戲,馬上就要唱了?!?br/>
兩個冒險家竊竊私語。
半晌,王凌飛終于停了下來。
“你看這漩渦鳴人:”
“妙木山學(xué)藝收蛤蟆,抬手萬噸查克拉?!?br/>
“黑色發(fā)箍頭上帶,金色丸子手中拿?!?br/>
“為何犯我木葉村,要上那天庭~討個說法!”
雖然是臨時編造,但王凌飛卻唱得有模有樣,引來眾人夸贊連連。
此時,還有兩個路人經(jīng)過,往他面前扔了兩枚摩拉。
“不愧是云堇小姐的好朋友,果然是唱功了得,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不知能否拜托您,幫我要一張云堇小姐的簽名照?”
“好說好說,不過我想和諸位打聽一件事?!?br/>
見到時機成熟,王凌飛連忙趁機發(fā)問。
“您盡管問,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冒險家們信了王凌飛的鬼話,態(tài)度極為誠懇。
“你們可知道,最近的八醞島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聽了王凌飛的話,冒險家們紛紛點頭。
“我來說我來說!”
一個冒險家擠到了王凌飛身邊。
“八醞島原本生活著很多丘丘人部落,但前天晚上慘遭滅門。”
“兇手極其殘忍,一個活口都沒留。”
“就是就是!他們在丘丘人營地一陣搜刮,連雞蛋都給搖散黃了。”
“那算什么,連螞蟻窩都用熱水澆了。”
“連池塘里的魚都被撈出來,曬成了魚干?!?br/>
“這還不算最狠的,我聽說連附近的蚯蚓都被挖出來,豎著劈成了兩半!”
一群冒險家議論紛紛,場面極為熱鬧,聽得王凌飛瑟瑟發(fā)抖。
“不知道何人如此歹毒,我們最近還是不要接委托了,八醞島我連去都不敢去?!?br/>
一群冒險家極為驚慌,好心提醒王凌飛。
沒辦法,王凌飛只好和久歧忍她們一同商議。
“如果我接了委托,卻沒有做,會怎么樣?”
聽了王凌飛的話,久歧忍開始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他。
“放棄委托的話,會上提瓦特大陸的失信人名單,以后不能乘坐出行工具,也不能外出住店?!?br/>
“逢年過節(jié),還會有專門的人打電話問候你的全家?!?br/>
聽到后果如此嚴重,王凌飛只得同眾人回家,研究起上八醞島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