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兒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游戲了?!?br/>
此刻,雙方已經(jīng)打到了湖面上,沈放見這聶家家主毫無自知之明,明顯看出自己只是在陪他戲耍,卻還不肯服輸,也是多少有點意興闌珊。
突然,他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聶無名的身后,一把扣住了他的脖頸。
“完了!”
眾人見狀,心下一沉。
果然,只見沈放輕輕一揚,聶無名便瞬間飛出,一連撞穿數(shù)棟房屋,直至飛出去數(shù)百米遠,幾乎已經(jīng)快要飛出莊園范圍,這才終于落地,在地上生生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噗嗤!”
便是有罡氣護體,也無法承受這樣的重創(chuàng),聶無名只覺五臟位移,六腑碎裂,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跟散了架似的,當場連噴數(shù)口鮮血。
不過,還沒等他緩過勁來,沈放身形再次一閃,已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這回,服了嗎?”
沈放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冷冷俯視道。
打了這么半天,他連身上的衣物都絲毫沒亂。
與此同時,圍觀的眾人也已經(jīng)跟了過來,但也只敢繼續(xù)遠遠的看著,無論是藥王谷,還是喬家、董家,甚至是聶家,都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幾分鐘前,攜無敵之姿從天而降的聶家武圣,現(xiàn)在已然氣若游絲,躺在地上,再無任何還手的余地。
連武圣都不是對手,其余人,誰還敢輕掠虎須?
“我……咳咳咳……我服了……”
聶無名強撐著抬起頭來,雖心有不甘,但卻不得不向沈放認栽。
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想象,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下只有先保住性命,才有機會復仇!
“哼,我如今不過是剛剛?cè)胧?,根基維穩(wěn)罷了,待我穩(wěn)固根基,勢必要將你碎尸萬段!”
“連同你的家族,也一個都不會放過!”
他耷拉著眼皮,很好的掩飾住了眼中的怨毒之色,甚至已經(jīng)打定主意,今日之恥,來日必定百倍千倍奉還!
不過,他哪里知道,沈放早已用他心通洞悉他的心思。
“好,既然服了,那就去死吧。”
噗!
話音落地,沈放沒再留情,屈指彈出一道金光,瞬間洞穿了他的眉心!
“家主!”
“大爺爺!”
鮮血飚濺,聶家眾人簡直目眥欲裂,紛紛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哀嚎。
家主都已經(jīng)認服了,可這小子還是痛下狠手,殺掉了他們的家主!
聶無名!
聶家武圣!
聶家崛起的希望!
剛一出關(guān),竟就這樣匆匆隕落!
“姓張的!”
聶陽山悲痛欲絕,豁然踏出一步,欲要與沈放拼命。
“二爺爺,不要!”
聶輕眉見狀,急忙將他拉扯住。
她雖然還不知道沈放到底什么來歷,但單憑元嬰修士的身份,便足以令她惶恐。
“家主已死,我們聶家的希望……已經(jīng)沒了,你不要攔著我,大不了也是一死罷了!”
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聶陽山,卻是不管不顧,一把將其推開,然后運足全身功力的一掌,徑直拍向沈放。
啪!
沈放并未躲避,也沒有任何防御,他這一掌,正中沈放的胸膛。
不過,下一秒,只見沈放肩膀微微一震,聶陽山便是瞬間倒飛出去,落地之后,已然氣絕!
靜!
全場陷入一片死靜!
半晌,聶家眾人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看著慘死的聶無名和聶陽山,不由自主的跪倒下去,他們的臉上已經(jīng)連憤恨都表情都沒有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夠企及的,他們深知,聶家此生,都不可能報得了今日之仇了……
董、喬兩家的人更是噤若寒蟬。
只有胡長老,還能勉強保持住些許鎮(zhèn)定,但臉色也同樣十分難看。
他沒有想到,沈放會如此果斷,畢竟任誰面對整個聶家的報復,都會有所忌憚,但這個年輕人,卻是絲毫沒有猶豫,直接痛下殺手!
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氣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之?!?br/>
“你們聶家,如果還有人想要找我尋仇,隨時可以放馬過來,但下場,便是如同他們一樣?!鄙蚍咆撌侄?,淡淡說道。
他并非嗜殺之人,若是聶無名先前沒有想要報復他的想法,他或許還會留他一條性命。
說到底,不過是咎由自?。?br/>
這時,聶家之中,有位老者在兩名家族年輕子弟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沈放的面前,悲涼拱手道:“張少,我聶家,服了?!?br/>
“只求張少就此罷手,從今往后,我聶家絕不敢再與張少為敵……”
“三爺爺!”
聶劍冰聞言,不由一臉悲憤的叫了出來,但除了他,其余聶家眾人,根本無人提出疑議。
如今,聶無名和聶陽山已死,聶家輩分最高的,便是這位老者,既然他都已經(jīng)說出這話,大家也只能認命。
況且,他們就算不服,又能如何?
周圍圍觀的武者看著這一幕,也不免心有戚戚。
聶家,燕趙之地第一大武學世家,還有武圣坐鎮(zhèn),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踩在腳下。
可以想見,聶無名不在之后,聶家的落寞之勢已然不可阻擋,未來幾十年,甚至百年,都只能偏安石莊市一隅之地,再難有任何發(fā)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