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周過去了,這段時間毛利大叔還是比較爭氣的,除了找貓找狗,或是調(diào)查外遇之類的委托,還是多多少少辦了些大案的,名氣雖小,但起碼養(yǎng)得活自己啊……
收到小蘭姐的邀請,決定一起去輕井澤的酒店避暑游玩,可惜小哀又不去……
但小蘭提了一件讓她覺得奇怪的事:叔叔自己主動提出要來這里住個兩天避暑,而且收拾行李的時候還拿了一件海灘泳褲……
末雪大致猜得到會發(fā)生什么了……
……
果不其然,第一天的下午就找不著大叔人了,小蘭似乎猜到叔叔在哪了:“新一,我們?nèi)ヒ粯强纯?!?br/>
果然在泳池邊看到大叔在躺椅上戴著耳機聽著隨身聽,臉上一臉猥瑣的模樣看著游泳池里玩鬧的女孩子:“哈密瓜、木瓜、又是櫻桃……夏天果然是吃水果的好季節(jié)呀……”連小蘭他們走到了身邊都沒發(fā)覺。
小蘭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隨身聽,按下了某個鍵,接下來就是大叔:“啊啊啊?。。【让。。。 ?br/>
頭昏腦漲的把耳機拔了下來,大叔立刻朝小蘭吼:“小蘭,你想要我聾掉?。?!”
小蘭一把搶過耳機,沒好氣道:“哼!你還敢說什么到輕井澤的飯店住個兩天避暑吧,結(jié)果卻一個人帶著海灘泳褲跑到這里來?!?br/>
所以說,這個大叔打從一開始目的就是這里的游泳池嗎……
數(shù)落完畢小蘭就拿著隨身聽走了,大叔立刻攔住:“那個,我才聽了一半耶……”
“不~給!”小蘭臉色更不好了,“我才不要把它借給一個色老頭呢!這個MD可是媽媽買給人家的哦……”話落,回了大叔一道陰森森的眼神。
大叔頓時感覺不好了……
……
離開游泳館,大叔急忙追出來,還不忘狡辯:“你也不能怪我啊,每天都要處理接二連三的案件,我壓力很大啊?!?br/>
你哪次不是把本來簡單的事件變成迷宮,結(jié)果繞了一大圈子才結(jié)束事件的。壓力不大才怪!
大叔的詭辯更加讓小蘭恨鐵不成鋼:“你難道就不覺得對不起媽媽嗎?!”
“哼!我在干什么她怎么會知道???!說不定英理她……”大叔一臉的不在乎,卻被停下腳步的小蘭攔住了,“正在跟哪個年輕小伙子……鬼混……”
此時,旁邊的男裝店里,赫然是妃英理和一個模樣有些小帥的中年男人,英理手上還拿著一條領(lǐng)帶在男人的身上比對著。
跟末雪混久了,新一說話也被傳染了:“大叔的嘴是開過光的吧……”
率先看見這一幕的小蘭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媽、媽媽???!”
“唉~”英理一臉的錯愕,“不會吧?!你們怎么也會在這里???!”
……
一行人跑到一家咖啡館內(nèi)“對質(zhì)”,末雪縮在新一腿上被小蘭和大叔夾在中間,看看小蘭,又看看大叔,氣氛愈發(fā)的凝重……
“我不是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嗎?我們幾個律師一起約著剛好來輕井澤玩而已嘛!”
大叔一臉的不信:“那你剛才買的領(lǐng)帶是打算送給誰的?”
英理臉色瞬間有些不自然:“那是我的一個朋友托我買的,所以我才會請他來幫我選擇花色的……”
“啊咧?是這樣嗎?”小帥的中年男人叫佐久法史,“我剛才還一直以為,是你買來送我當(dāng)禮物的呢!”
英理立刻緊張的小聲道:“你別亂說啊,佐久君?!?br/>
而對方回應(yīng)了一張充滿了惡作劇成功的笑臉。
毛利大叔更加不屑了:“你又不是小女生了,選個領(lǐng)帶有那么難嗎?”
“沒錯,你有意見嗎?”
眼看兩人似乎又要吵起來了,小蘭無奈的撫住額頭,末雪和新一也是苦笑不已。
“原來如此??!”一道清脆的女聲加入了談話。
英理認(rèn)出來人:“啊,碓冰……”是跟自己一起來玩的同事碓冰律子。
“一等一的法庭女王,一到自己的老公面前,也變成了尋常老百姓啊?!?br/>
“女王?”小蘭雖然關(guān)注英理審理的案子,但并不了解內(nèi)部圈子。
“你不知道???妃律師在法庭上那威風(fēng)凜凜的架勢,還有令審判長的為之折服的辯才能力……為她贏得法庭女王的稱號呢~!”
“也該適可而止了吧,”妃英理語氣不服輸,但顯然很害羞,“這也就只有你們在說而已……”
“才不是呢,”另一個同事朋友鹽澤憲造聽到了剛才的話,“就連檢察官也這么叫你哦!大家都說,只要碰上了妃律師就不由得,有一種自己是跪在女王面前的叛賊一樣……”
聽到這句話,末雪感到新一抱著自己的雙手不自覺的緊了緊……
接下來的談話可以判斷出這位漂亮的律子小姐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律師,還有一位臉上長著雀斑,很是靦腆的男人,叫做三笠裕司,這期間律子小姐又拿女王這個稱號調(diào)侃英理,本就不好意思的妃英理更加臉紅了:“拜托,別再這么說了……”
鹽澤憲造可不會那么快放過她:“無敵女律師配上超級名偵探……雖然分居了,但還是讓人羨慕啊……”
結(jié)果兩人的脾氣上來了,毛利大叔撓頭道:“不不……我只不過是娶了一位態(tài)度傲慢又強硬的女王陛下為妻的……平凡男子而已……”
“那我就是一個選擇了一位愛打探別人隱私、骯臟、好色的名偵探為人生伴侶的傻女人了……”
“哈哈……”
“呵呵……”
老天爺啊……這還怎么聊天啊……尷尬的氣氛中,那位小帥的佐久拆穿了傲嬌的妃律師:“真是愛逞強……你不是會剪下毛利先生所解決的每一件案子的報道嗎?”
“哪、哪有??!”
“那不就跟爸爸一樣嘛!”小蘭瞬間覺得有戲,把毛利大叔也給出賣了,“爸爸也會在晚上,偷偷閱讀媽媽負(fù)責(zé)辯護(hù)的報導(dǎo)呢!”
“笨蛋!不能說……”
看著雙方的態(tài)度明顯有所緩和,三笠出來當(dāng)和事佬:“難得大家都來輕井澤……今晚就暫時休戰(zhàn),我們一起好好地喝一杯吧!”
傲嬌的兩人總算休戰(zhàn)了:
“如果英理不反對的話……我沒意見……”
“我是……不反對啦……”
新一一臉驚悚的來回看著兩人,小蘭掩飾不住臉上的開心,末雪本來就了解兩個人的個性,默默喝了一口冰飲料……
嗯,挺甜的……
……
——晚上,酒店的餐廳里
“哇哈哈哈哈!”某個喝的爛醉的油膩大叔的標(biāo)志性笑聲,“人家也想要律子律師用這么可愛的聲音替我辯護(hù)——!”
“討厭啦!毛利先生……”
陰沉的妃英理女王單手托腮,冷漠地看著毛利大叔耍寶,眼看著越來越過分,青筋直跳的妃英理拿起自己的包一聲不吭的站起來就走了,本身就急的小蘭一看這架勢更急了,立刻站起來追上去:“媽媽!你等一下啊?。 ?br/>
某對兄妹倆默默看了一眼跟律子小姐“打情罵俏”的毛利大叔,一起為他在心里點了個蠟……
在末雪的阻攔下,勉強逃過慣例的高中生偵探的追捧,新一壓低存在感嘀咕著:“大叔這個樣子,就算阿姨生氣也不奇怪,就沒考慮過小蘭的心情嗎……”
“這只是一方面……”末雪聽著新一的嘀咕,看法并不一樣,“這兩個人都太好強了,一個有著強烈的大男子主義不肯示弱,另一個法庭上叱咤風(fēng)云的女強人更不可能低頭,其實只要一方愿意示弱,兩個人要和好如初并不難……但歐尼醬你也看到了,這么要強的兩個人,其中一方低頭的可能性……”
“難如登天……”新一看著末雪,不由得挑了挑眉,“明明是小孩,干嘛這么老成啊……”
“只要看得多了,自然就懂了啊……”末雪回了一雙鄙視的眼神,理所當(dāng)然道,“怪不得你每次都惹小蘭姐生氣,你就不能除了推理,多關(guān)注點其他的東西嗎?”
“喂喂!這跟我惹她生氣有什么關(guān)系啊???”
“那我問你,你真的懂人情世故這個詞的意思嗎?”
“???這能有什么不懂的??”
“OK,那你從小蘭姐的角度想想,每次你惹她生氣的時候你說了什么,她會怎么想?!?br/>
“嗯……”新一思索片刻后,表情更加懵逼了,“沒什么問題啊,我沒什么地方說錯啊,再說,她生氣的也是莫名其妙的……喂!小雪,你這個表情什么意思???!”
末雪一臉的生無可戀:“你說呢……唉,小蘭姐姐好可憐啊……居然攤上這么一個不會說話又沒自覺的青梅竹馬……”
“到底什么意思?。∧氵@死丫頭??!”
“老哥啊……”末雪做出一副看透世間百態(tài)的模樣,“探查真相的時候,你除了看到真相之外,就沒有想過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真相嗎?辦過的案子也不少了,有的犯人內(nèi)心充滿了懊悔,有的不知悔改,更有的根本就不認(rèn)為自己有錯,甚至把仇恨轉(zhuǎn)移到你的身上,那你說,是什么促使他們這么做的呢?”
“這……要說的話,有的因為嫉妒,有的私人恩怨,也有是沖動之下殺人的……還有的……”
“還有的只是因為死者無心的一句話而已。”末雪默默補充。
“???”
“說話也是一門藝術(shù),掌握了這門藝術(shù),你甚至可以掌握人心……要是還不懂的話,最簡單的辦法,生氣了就趕快哄,小蘭姐本來就是感性的人,面前發(fā)生了可怕的事件,是個女孩子都會害怕的,這個時候最需要人陪在旁邊了,可惜每次你都是最先沖到尸體邊,比起真相,多關(guān)注一下身邊的人比較好哦,如果連他們的心情都不考慮了,那你除了推理,就什么也不剩了?!?br/>
“……”
看新一默默思索的模樣,末雪毫不在意的撇撇嘴……反正就算聽進(jìn)去了也會轉(zhuǎn)頭就忘的,沒有變小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其他的方面真的指望不了,唉~同樣麻煩的一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