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重大風波終于是結束。
在與云庭聊完后,綱手正準備去將自家老師的束縛扯掉時,突然卻被前者叫住。
“讓我暫時先離開?”聽到云庭讓自己遠離一會的綱手有些皺眉問道,“都這個時候了,怎么突然又要來這一出?”
自然清楚綱手在擔心什么的云庭解釋道:“放心,我答應的事是不會反悔的,綱手你也不用擔心三代的安全。只不過接下來我與三代談論的事情事關最高機密。綱手你,還有帶來小姑娘靜音,哦對了,還有那頭忍豬,都需要暫時先回避一下?!?br/>
“咳咳!既然云庭這么說,綱手你們就聽命地先離開一下吧。”這時,從回憶中醒來的猿飛日斬聞言也跟著向綱手道。
見此,綱手沒再堅持。
畢竟名為豚豚的忍豬在聽到后,都主動拖著吐得虛脫的身子,一步一晃地四腳向外爬去。
身為人的她總不能連豬的覺悟都沒有吧。
再加上三代老頭也都這么說了,她也就順勢而為了。
“那你們快一點,我可討厭等太久的!”綱手說完,便帶著靜音一起離開。
路上,心疼自家寵物的靜音順勢將豚豚抱起。
后者舒服地在主人貧瘠的懷里拱了拱,然后悄悄探出頭來看向云庭這里,接著下一秒就立馬膽顫地收回。
有時候,動物比人類更為敏感。
正是第一次感知到如此恐怖的人類,在聽到云庭的話后,豚豚才二話不說,率先做表率地離開。
欺軟不說,在怕硬這一塊,不僅人是如此,豬更是如此。
......
見綱手,靜音,還有豚豚如自己所言已經(jīng)走遠看不見,云庭便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猿飛日斬。
后者這時也看了過來,疑惑問道:“云庭,不知你想說的機密事是什么?”
云庭正準備說什么時,腳下忽然響起一道輕微的吃痛聲。
他低頭看去,原來是自來也眼見著就要從昏迷中醒來時,因為渾身疼痛不由自主發(fā)出的聲音。
說起來這位全程存在感極低。
哪怕是綱手到來,在發(fā)現(xiàn)其性命無憂后,也懶得再將第二眼挪來,可以說自始至終都在充當著一道背景墻。
龍?zhí)走€是有夢想的,只不過現(xiàn)實還是太過殘酷。
就在自來也眼皮子就要睜開時,云庭腳尖在其后腦上踹了一下。
于是自來也眼皮又一翻,再次華麗麗地繼續(xù)去當睡美人了。
只能怪這家伙運氣不好,現(xiàn)在可不是他吱聲的時候。
收回腳的云庭這般想到。
對面,將整個過程都盡收眼中的猿飛日斬臉皮狠狠抽了一抽,看著自家弟子后腦隆起的大包,他都為之感到心疼。
“那么,該屏蔽的也都屏蔽了,現(xiàn)在只剩下三代你我二人,也是時候說正事了?!敝噩F(xiàn)將目光對準猿飛日斬,云庭開口道,“只不過,這件正事并不是之前所言的機密事,而是為三代你,為我,也為木葉上一層保險?!?br/>
“保險?”猿飛日斬很不理解。
云庭沒有解釋,只是暫住告別道:“還請三代稍等一會?!?br/>
說完,他在地上留下一把特制苦無后,整個人瞬間消失無蹤。
“飛雷神嗎?”猿飛日斬喃喃道,臉上滿是復雜。
很快,并沒讓他等太久,云庭的身影便再次出現(xiàn)在原地,只不過這一次還多出了一人。
“宇智波一族......是名為宇智波止水的那位天才少年吧?”
看著新到來之人衣上的宇智波團扇標志,還有那一只顯然的團子鼻,猿飛日斬很快就認出了這個曾經(jīng)在水之國戰(zhàn)場上揚名,如今又在與云忍大戰(zhàn)中大出風采的人。
說起來,他們守舊派此行本來目的是解救大名,對于身在火之國都城的宇智波止水這一攔路虎自然是有過深入了解。
結合對方在二尾人柱力交手中使出的須左能乎,身為三代火影的猿飛日斬很快就聯(lián)想出了萬花筒寫輪眼。
雖然宇智波一族又出現(xiàn)了萬花筒開眼者讓他很是驚訝,但當時在他看來,有自己和自來也在,對方雖然有威脅,卻并不能阻攔他們計劃。
可惜之后所有的計劃在云庭因飛雷神到來后,全都化為了泡沫。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宇智波止水。
他不清楚云庭為何要將對方帶來。
只不過,在清楚對方擁有萬花筒寫輪眼之后,此刻他的心里莫名也有了一絲不安。
“三代目大人?!?br/>
這時,被云庭帶來的止水在看到猿飛日斬后也禮貌地打了聲招呼。
至于后者此刻依舊被木遁捆住的事實,他彷佛沒有注意到一般。
“招呼也打完了,閑聊便留在日后吧。止水,之前我交代你的事都記住了嗎?”一旁的云庭開口道。
止水認真的點了點頭:“火影大人放心,一切我都記住心里。”
“那么就直接開始吧!”云庭吩咐道。
“是!”止水沒在多言,迅速來到了猿飛日斬跟前。
“你們......”彷佛在聽啞劇般,猿飛日斬完全不明白面前二人交談的含義。
只不過馬上就不用他明白了。
因為就在下一秒,止水那雙三勾玉寫輪眼飛速旋轉起來。
轉瞬之間,四方手里劍模樣的黑色圖桉便出現(xiàn)在他眼中。
萬花筒寫輪眼童術—別天神!
一縷血線從止水的左眼緩緩流下。
瞬間,在身中別天神幻術的猿飛日斬目光呆滯下,止水開始按照云庭之前所言,改造其思想來。
一回生二回熟。
在有了大名這個先例在后,再將目標對準三代時,止水也就沒有了太大包袱。
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更是為了和平。
當下也是為了三代。
為了防止對方日后腦子不清醒又犯什么湖涂,還是提前將其安排妥當為好。
這就是云庭之前向猿飛日斬所言的保險。
這一次的別天神并沒有改變猿飛日斬太多的思想,只是讓他堅定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都安心頤養(yǎng)天年,再也不多事的想法。
這一點將深深印入其心底,永遠不會改變。
這也是之前綱手趕到求情,云庭最終還是答應的原因之一。
即使猿飛日斬不死,在之后的未來,他也不會再掀起波瀾了。
與將之殺死對比,效果一致,但造成的影響無疑微乎其微。
“火影大人,已經(jīng)完成了?!焙芸?,止水回過身來匯報結果道。
云庭點了點頭,然后注意到了止水左眼夾流下的血跡。
如今止水兩只萬花筒寫輪眼眼睛上的童術都已用,別天神也將進入漫長的冷卻時間。
這也將導致他的實力在之后一段時間里,相較巔峰時期要差上一些。
如果其它宇智波之人遇到這情況的話,心里指不定有多么焦灼。
但止水不一樣。
對于他而言,別天神有無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在眼里的云庭拍了拍止水肩膀安慰道:“辛苦了。”
止水溫和一笑,搖了搖頭。
清楚止對方為人的云庭也沒再多言,之后便施展飛雷神將對方帶回,讓其好好休息去。
等到云庭再次回返時,這時的猿飛日斬剛剛蘇醒。
他并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什么改變,對于之前止水的到來也沒印象,只是再次向著云庭問道:“云庭,不知你想說的機密事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告訴三代你作為懲罰,在之后的日子需得禁足在家中,不能再外出了。”云庭這般道。
猿飛日斬聞言,頗有些驚訝道:“如果這就是云庭你的懲罰話,那么老夫就笑著接納了。說實話在經(jīng)歷這番后,老夫也發(fā)現(xiàn)太過高看自己了。木葉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我也沒有能力再管了。之后的時間里,如果能一直在家中悠閑,絕對是不錯的選擇。”
“這就是對于三代你的懲罰。”
聽到這個回答,清楚辨認出其中真意的云庭一邊笑著回答道,一邊解開對方的束縛。
他不會說真正的懲罰早已在暗中完成。
之后,在云庭的通知,綱手和懷抱著豚豚的靜音也重新歸來。
在看到已經(jīng)解開了束縛的猿飛日斬時,綱手心里原本還有些懸著的石頭終于是放了下來。
“接下來是準備回木葉嗎?”她詢問道。
“不急,還有一人沒有處理呢。”云庭指了指地上還趴著的自來也道。
綱手一愣,順勢看去,這才又注意到了自來也。
“差點忘了這家伙了!”綱手一拍腦門感嘆完,然后來到自來也跟前,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其抓起,用她那夸張力氣使勁搖晃其人道:“自來也!自來也!快醒醒!”
看到這一幕的猿飛日斬臉皮又忍不住抽了抽。
云庭也很是無語,最終還是不忍心地提醒道:“綱手你不是有醫(yī)療忍術嗎,自來也現(xiàn)在是因傷昏迷。幫他治療下,他也就醒了啊?!?br/>
“差點忘了!不過也不用擔心,自來也這家伙硬得很,甩兩下或許醒的更快?!?br/>
話是這么說,但綱手還是放下了自來也,然后施展起掌仙術來。
很快,自來也再次蘇醒。
伴隨而來的,是一連串“痛!痛!痛!”的大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