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林川、蘇瑯琊、張飛、陳強一起離開酒樓。
酒樓門口。
蘇瑯琊叫住準(zhǔn)備離開的林川,“主公,你下午有事沒?”
林川本打算去上網(wǎng),但這也不算什么事,便搖搖頭,“沒啥事。”
“那……交給你個任務(wù)怎樣?”蘇瑯琊問。
林川眉毛一揚,“好啊,什么任務(wù)?”
“去一趟北城。”蘇瑯琊嘿然一笑。
……
光河城北城是相對一個特殊的存在。
因為這里沒有霸區(qū)盟會。
在北城之中,有不下十個頗有實力的盟會,這些盟會許多都?xì)v史悠久,彼此爭斗不休,從沒有哪個盟會真正的統(tǒng)一過北城。
可以這樣說,北城是一個很亂的城區(qū)。
而北城之所以能夠成為這樣一個很特殊的城區(qū),和北城江湖上的人文有些關(guān)系,雖然往日里北城各大盟會彼此爭斗不休,但不知何故,一旦有外敵入侵,北城的各大盟會必然會放棄爭斗,轉(zhuǎn)而團結(jié)一致,共抗外敵。
北城的任何單一盟會,其實力與野盟這類大盟會相比,都有著天差地別,然而這些盟會聯(lián)合在一起,實力可就非常恐怖了,是以多年來,不管是野盟還是其它城區(qū)的盟會,都啃不動北城。
北三環(huán)一個十字路口,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路邊,兩個少年走了下來,其中一個正是林川,而另一個,則是陳強。
“北城雖然混亂,但也正因為亂,才有機可乘,我們伏龍的情報人員的手,暫時伸不到北城去,所以我希望主公能親自去一趟,想來以主公的實力,遇到麻煩也可以全身而退?!边@是林川與蘇瑯琊分開時,蘇瑯琊對林川說的。
站在路邊,林川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雖然蘇瑯琊把北城介紹的那么邪乎,但從外觀上,真的無法看出北城與南城之間,有什么區(qū)別……
“北城真的那么亂嗎?”林川望向陳強。
陳強不好意思一笑,“主公,我也不知道。”
“擦,你怎么也叫我主公?有癮?。俊绷执ㄒ坏裳?。
“我只是覺得蘇軍師叫的很有意思……”陳強無辜的眨了眨眼睛。
雖然這一周來,天天被蘇瑯琊稱呼為“主公”,但林川還是很不習(xí)慣這個詞匯,也虧了王思齊、沈洪彪沒有這么稱呼自己,不然自己非得瘋了不行。
林川不悅的道:“以后還是叫我老大,明白嗎?”
“好吧。”陳強沒有堅持。
林川這才滿意的哼了一聲,環(huán)顧四周問道:“雖然我們到了北城,但從哪里開始調(diào)查起呢?”
“要不去抓幾個小混混?”陳強提議道。
林川白了陳強一眼,這丫的說話時,就不能動點腦子嗎?抓幾個小混混去問情況,他們是否知道北城的大勢且不提,但肯定是要捅婁子的,在蘇瑯琊那邊有什么準(zhǔn)備之前,還是不要隨便惹這邊的盟會比較好。
當(dāng)然,如果對方自己送上門來,林川還是不介意做做文章的。
“你就不能動動腦子?”林川道。
陳強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只能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是你問我的,又不是我主動說的?!?br/>
“走吧,先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吧?!绷执ǚ懦鼍窳?,掃描了一下周圍,最后指著北面道:“往這邊走一千米有個路口,右轉(zhuǎn)貌似是個步行街,人挺多的,去那轉(zhuǎn)轉(zhuǎn)吧,沒準(zhǔn)有意外收獲呢?!?br/>
陳強看了看林川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了看林川所指的方向,心中驚疑不已,自己老大也沒有查gps導(dǎo)航啊,怎么知道往那邊走一千米,一拐彎就有個步行街呢?莫非老大以前來過?
出于好奇,陳強問道:“老大,你以前來過這?”
“第一次來?!绷执ㄐΦ?。
“不會吧……”陳強一點也不信,如果林川是第一次來,怎么可能看到一千米外的東西?而且眼睛還能拐彎?
林川見陳強臉上寫滿了驚疑,不由微微一愣,愣神了足有七八秒鐘,才明白了什么,忙臨時改口道:“我可能來過吧……”
“我就說嘛?!标悘娨荒樣脑沟牡?。
于是,林川和陳強一起,慢悠悠的向著步行街走去。
約十分鐘之后,林川和陳強到了路口,然后右轉(zhuǎn),果然看到了一條很是熱鬧的步行街。
北三環(huán)步行街。
林川與陳強一起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百無聊賴的四下張望著,心里很希望這邊能發(fā)生點什么事,好讓自己能有意外收獲。
但現(xiàn)在看來……感覺不太可能,自己畢竟生活在現(xiàn)實世界中,而不是在電影里或者小說里,怎么可能天天都有奇怪的事情發(fā)生?。?br/>
也許是林川烏鴉嘴吧,他心里剛劃過這個念頭,就出事了。
只聽正前方傳來了一聲歇斯底里,帶著哭腔的尖叫。
“還給我孩子,我的女兒!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林川和陳強停住腳步,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干瘦的青年,扛著一個昏迷的小女孩,正向著這邊奔跑過來,而在他的身后,正有一名快急哭的母親,追著青年。
兩旁的行人見狀,除了遞給母親憐憫的目光之外,只有一個動作,那就是唯恐避之不及,沒有一個人愿意上去幫一幫那個可憐的母親。
“臥槽,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小孩???”陳強氣急敗壞的道,挽袖子就要上去幫忙,他心里對于那些閑事不理高高掛起的行人很鄙視。
林川卻是抓住了陳強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行動。
陳強以為林川要阻止他,頓時怒視林川,“老大,你也是冷血動物嗎?”
“我不是?!绷执樕幊恋膿u搖頭,兩只眼睛中,噴射著森冷的寒光,“我從小到大,最恨的就是人販子,所以……讓我來?!?br/>
陳強這才明白林川的意思,不好意思一笑,讓到了一邊,倒是沒有跟林川爭,他只是想去幫那個母親,但不管誰幫,只要能幫到她就可以了。
“我就服了周圍的路人,怎么一個個都那么冷血?”陳強雖然不出手了,但還是忍不住罵了一句。
林川對于那些路人的做法,雖然也覺得不恥,但想到小時候的自己,倒也能理他們,所謂有多大能力辦多大事,如果無能還去逞強,到頭來可能會把好事辦成壞事。
正常情況下,正常人是沒辦法對付歹徒的,可能會空丟了一條小命。
若是以前的自己,恐怕也會有多遠(yuǎn)躲多遠(yuǎn),但現(xiàn)在不同了,自己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自己。
“有力量的感覺,真好?!绷执ㄔ谛睦锔锌艘痪?,臉色陰冷的快步向著沖過來的人販子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