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連暮落自己都快要忘記他的存在之時,他再一次出現(xiàn)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戴著那一熟悉的特制銀色面具,以無名的身份,前來救她。
不理會身后相互凝望的兩人,拉過暮落的手就往外走。暮落就這樣被他牽著,一步一步踏著他的腳印向前邁去。
那是一種源于內(nèi)心深處的信任,相信他會帶著自己安然離開。只需一眼,便深信不疑。
究竟有多久,她沒再憶起這感覺了?
再次相見,想念頃刻間涌上心頭。一點一滴,盡是他的氣息,仿佛是從心底升起的感動,慢慢溫暖她的心。
他,是否,早已在她心中深藏?
暮落想說,你們大可學(xué)那群鳳撞門而入,興許還有一線生機??墒?,誰有這個膽量做呢?
突然出現(xiàn)的一銀面男子,已是讓眾人驚奇了。他竟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信步走至門處,不知碰了何處的機關(guān),門就這樣輕易地開了!
命好的暮落,不僅再一次獲救,還順帶救了這一大群被困之人。你說,他們是不是該感激一下呢?
顯然,不會!
那群人剛逃出洞外,便紛紛拔劍,直指那銀面男子,將他與暮落團團圍住。
在暮落眼中,這是他們來到嵐郡之后第一次這樣團結(jié),但所做之事卻是對自己的救命恩人利刃相對。
恩將仇報,怎能不為他們感到悲哀?
看著這一群劍拔弩張的人,無名不由發(fā)笑:“真是自不量力!”
眾人都以為他接下來要動手了,卻只見他俯身貼近暮落,在她耳畔輕輕低語:“落兒,你記住了,這里的人都不是好人,尤其是那兩個!”
順著纖長的手指看去,正對上剛從洞中走出的歐陽昶曦與君韶翊。
“記住了嗎?”
回頭詢問之際,只聽見那溫柔似水的聲音再次響起,綿綿不絕,宛如穿過了重重迷霧而來,帶著說不出的蠱惑之意。
在她遇險時從天而降,得救后再悄無聲息離開,一貫是他的作風(fēng)。再回神之際,早已不見蹤影。
為什么,這聲音是如此的熟悉?熟悉的讓人覺得窒息,不敢再想下去!
你,是不是就是我等的那個他?
* * * * *
斉山,天云寨。
室外是靜謐的夜,僅有一輪彎月懸于墨色空中,疏星薄云,昏暗朦朧,偶有啾啾蟲鳴傳來,若隱若現(xiàn),似是不忍打破這夜的寂靜。
室內(nèi),君韶翊炯炯有神的雙眼靜靜凝視著對面的云淵,不發(fā)一言。云淵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等待著他的懲罰,誰叫自己辦事不力呢?同時,卻也奢求著他能放過自己。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之后,君韶翊才緩緩啟唇:“云淵,你自己說吧,我找你所為何事?”
“屬下知錯,甘愿受罰!”
“說,錯在哪里?”
看來蒙混過去是不可能了,云淵只得一條一條細數(shù)自己的罪行:“不該給十九公主服下百毒不侵的靈藥;不該借她之手以紫云蝎傷歐陽昶曦,落下不好的印象;給解藥之時不該和她開那樣的玩笑……”像機械一樣一條條數(shù)著,云淵自己都快說不下去了。
為何每條都和她歐陽落有關(guān)?
再說,是他君韶翊自己暗中把那珍藏的靈藥交與他,讓他善待歐陽落,順便給歐陽昶曦一點小教訓(xùn)的,與他何關(guān)?
“恩,還有呢?”
還有嗎?
好吧,繼續(xù)數(shù)。
“防范不夠,弄丟了毒藥,讓人有機可趁?!?br/>
“還有呢?”
拜托,他可是絞盡腦汁才又想起了那么一條呀,還有什么呢?對了,一定是和歐陽落有關(guān)的,從她入手,慢慢想。
“想不起來了,是吧,我給你點提示。”說完,那閃閃發(fā)亮的龍玉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云淵納悶兒,這和龍玉有何關(guān)系呢?
“你難道還沒想起來嗎?”說這話之時已是憤恨不已,拍案而起:“我讓你將它和雛鳳一同藏于洞中,在密道中設(shè)下機關(guān),切忌讓人發(fā)現(xiàn)圣壇的存在。你倒好,不僅揭開了神像的幕布,還公然將它掛在神像脖頸之上,意欲何為?”
原來還真的是和歐陽落有關(guān),只是沒想到,竟會是這等事?若是逮著那為非作歹之人,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寨主,我冤枉呀!”
“冤枉嗎?何處冤枉了?”
“我確實是按您的吩咐處理的那龍玉,分毫不差?!?br/>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它為何會出現(xiàn)在圣壇神像之上?”
二人再次對視,竟是君韶翊選擇了妥協(xié)。云淵是何人,他心知肚明,又怎會背叛他呢?
“既然你說你冤枉,就給你個機會還自己清白,一個月時間,查明事情前因后果?!?br/>
“謝寨主明察秋毫!”
“別謝的太早,還沒完呢。將它暗中再藏于青山,讓其現(xiàn)世。若再出錯,前面的賬我們一起算?!?br/>
云淵的“謝”字還沒出口,便又聽見他說:“另外,閉門思過一個月!”
閉門思過?那他怎么有機會沉冤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