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朱蓮兒身上忽然散射萬點青光,清光逐漸擴大將廖小進也罩在了青色光環(huán)里面,且再次慢慢擴大將溫藍新等人也都籠罩。
獨孤蝶仙伸出去的手掌正好擊在了青光之上,光芒熾熱的獨孤蝶仙跳起來十來公尺高,他雖說是練過武功,身手敏捷,但還是給摔的七葷八素,功夫在差一點的話,當場就會筋折骨斷,嗚呼哀哉了。
“唉??!痛死我了,這是怎么回事啊?!?br/>
“獨孤蝶仙,你要是還不走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廖小進的武功不行,在獨孤蝶仙手下絕走不過三招,但是此時卻被朱蓮兒身上散射的青光籠罩著,反而不害怕遭到獨孤蝶仙的毒手了。
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不是那種青光的對手的時候,獨孤蝶仙怒視著廖小進摟住朱蓮兒,猛一跺腳在空中連續(xù)翻轉了幾下,身影消失不見。
朱蓮兒頗為心疼地,用衣袖拭擦廖小進身上的些微血跡,笑道:“真難得??!獨孤蝶仙居然沒能打死你?!?br/>
聽到這種腔調,廖小進反常地沒有大聲反駁,只是有些尷尬道:“這個嘛……還要多謝你啊……呃!你功夫這么好,真是沒想到?!?br/>
“我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啦!”朱蓮兒虛弱的倒在廖小進的懷里,總之無論如還自己還能再貼近一次這個胸膛,總是好的。
“閑話休提。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想要破開這個十方天煞陣,就要看你的羅!”朱蓮兒隨口應道。
這里的這些人,只有廖小進是最適合用血破陣的最佳人選,朱蓮兒顧慮的是,既然那個獨孤蝶仙已經(jīng)知難而退,應該不會再回來了吧!
收懾心神,朱蓮兒嘗試去弄清楚周圍環(huán)境,剛才用青蓮寶障幾乎耗盡了自己所有的法力,所以眼前的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黑暗中,隱隱傳來呼呼風聲,看起來這里就要降下一場暴雨了。
場中眾人人心惶惶,若是處理不好,便會被獨孤蝶仙找到機會實施偷襲,朱蓮兒安慰眾人幾句,眾人逐漸定下心來,開始商議共謀出路。
“不好,快趴下?!蹦行缘闹庇X,讓廖小進感受到空氣有異動,廖小進把朱蓮兒按倒,兩人一齊滾到廢墟的另一邊。
就在他倆滾開的同時,幾根藍汪汪的細針釘在了他們方才站在的地方。
不久,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朱蓮兒,你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了,看你們怎么闖出這十方天煞陣?”
“獨孤蝶仙,全部的事都是你這陰謀者搞得,老子早晚有一天要宰了你?!被鹗够粜麓浩庾顬榛鸨?,此時大聲的咒罵道。
“不對,獨孤蝶仙必定另有埋伏。”朱蓮兒心道。
“不是本人夸口,在場諸位,若是有誰能逃出這里,那我獨孤蝶仙的名字就倒過來寫?!豹毠碌傻靡庋笱?,長聲笑道。
“給我殺,一個也不許留?!豹毠碌纱舐曄铝?,他帶來的鬼宮手下們應聲而去,聽聞大陣西面殺聲震天,朱蓮兒凝神思索,為何獨孤蝶仙能讓這些武功平平的人來攻擊這些人呢。
“喂!我們要怎么辦,沒看見他們已經(jīng)提著刀劍沖過來了嗎?”
“你的功力還在嗎?借我二兩鮮血可以嗎?”朱蓮兒低聲問道。
“哈!半斤鮮血也沒有問題的。”廖小進回答的也乾脆,他剛才依照平日的吐納法,試過幾遍,剛才收到的內(nèi)傷已經(jīng)基本痊愈了。
“嗯!意料之中,你看看四周的環(huán)境,再把地勢告訴我?!?br/>
朱蓮兒功力盡失看不到四周,而廖小進的夜視能力極佳,這時雖是黑漆一片,在他看來,卻是清晰無比。
“唔!獨孤蝶仙在大陣的東面,剩下的人在溫藍新師兄的帶領下正在互相對砍……”
“這個廢墟里面,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布置?!?br/>
“太遠了,看的不是很明白……”
“嗯!大陣的北面有塊高地,附近好像有幾個怪東西……”
“是鏡子,好像有八個?”
“附耳過來,等一下,你就…………”
“發(fā)……發(fā)生了什么事?”“有人偷襲?!薄靶⌒膭e讓他們砸壞那八面鏡子。”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廖小進暗道。
鬼宮的領頭人冷無名不禁納悶,照獨孤蝶仙所言,這禁制該是萬無一失才是??!
“敵人定在左近?!崩錈o名剛要有所反應,卻發(fā)覺一陣細碎腳步,轉向右側。
驀地左邊飛出一柄鋼刀,斬向他頸項,冷無名大驚,待要閃避,卻已不及,百忙之中把頭一偏,險險的躲開了這一擊。
對于獨孤蝶仙、冷無名這樣的敵人,廖小進還沒有自我膨脹到,以為也可以很容易的把他們一刀斃命,他知道倘若一擊不中,就會泄露了行蹤,惹來敵人反擊,“唔!這刀子沒有奏效啊,要先將那八面鏡子打碎才行?!绷涡∵M抹去血污,喃喃道。
他的任務尚未了結,在破壞那八盞鏡子,解除禁制之前,所有人都不可能逃出十方天煞陣的。廖小進睜大眼睛,耳聽八方,此時冷無名看到廖小進,忽然畏懼的朝著獨孤蝶仙所在的方向逃了過去。
廖小進大喜過望,此時那些鏡子已經(jīng)沒人看守,他立刻大步跑過去,要趁獨孤蝶仙還沒有趕到這里時,砸掉那八盞這個大陣的陣眼豎立的八面鏡子。